這話隻要是牽扯到了慕新月和傅沉景,就有些變味道了。

清清的臉色一變:“你們一起查我?”

段羽哲聽到這話,看著她這幅緊張的神色,不由得挑起眉頭問道:“這是怎麽了,這麽激動?”

如果說她不是這麽激動的話,他一定是察覺不到什麽問題的。

但是她現在已經開始表現出一些奇怪的點來了。

果然……和傅沉景想的一樣。

“我當然激動,你們看不慣我就直說,沒有必要在後麵偷雞摸狗。”

清清眯了眯眼睛。

語氣也是有些嚴肅。

她似乎真的是掩藏了什麽事情。

段羽哲微微蹙起眉頭,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追問,而是說道:“先不說這個了,我送你回去。”

他剛要轉身,卻被清清直接拒絕了。

“不用,我自己能走。”她說著,也不再留戀,直接是繞過了他,朝著門口走去。

段羽哲看著她的背影,不由得眉頭皺的更緊了。

……

晚上9點。

慕新月望著這鋪天蓋地的新聞,有些頭疼。

“到底是哪個傻子投的稿!是不是有什麽毛病啊?”慕新月百思不得其解,更是沒有想到,自己和傅沉景的事情竟然會傳得這麽快!

【係統:當然是很快,你也不看看你剛剛做的事情,是有多麽的離譜!】

當眾說要和傅沉景分手,這種勇氣,估計也是隻有她慕新月才能夠拿得出來了。

這個時候,傅沉景淡淡的開口:“上麵說些什麽?”

慕新月哭喪著一張臉,委屈的說道:“他們說我不識好歹,還說你回歸自由,可以有更多的名媛千金借機和你結交了。”

這聲音有些可憐。

顯然她也是沒有想到,事情竟然還會發展到這樣一個地步。

“寫的沒錯。”

傅沉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的確如此。

慕新月哭喪著臉道:“他們根本不知道實情啊!”

傅沉景看了她一眼,涼涼的說道:“半小時之前,我也不知道。”

這女人竟然還瞞著他!

慕新月有些心虛,但還是據理力爭:“我現在不是告訴你了嗎,之前不告訴,是因為我怕你演不來戲,懂嗎?”

傅沉景望著她,揶揄道:“你倒是對演戲這一套,情有獨鍾。”

慕新月歎息了一聲,道:“生活所迫,沒有辦法啊。”

半個小時前。

“阿景,你得相信我,我不是無緣無故的就要和你分手的,我這是計謀你懂嗎?”

慕新月一臉誠懇的開始胡說八道。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被動,但是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她也會做好最全的準備,能夠保護好自己,也為自己的未來鋪平道路。

“現在又開始用計謀來搪塞了嗎?”傅沉景顯然是不吃她這一套,直接反問起來。

慕新月歎息了一聲,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我這是必須這麽做,因為我們的背後,有人按捺不住了。”

傅沉景聞言,抿了抿嘴唇。

他想知道,她所說的有人,是指什麽人。

“你如果不能解釋的話,就別說了。”他沒有給她太多的時間,他也覺得,慕新月這樣的人,似乎是蹬鼻子上臉。

如果真的給了她足夠的時間,她肯定是會直接開始撒謊。

他不想再聽到她的謊言了。

“我能解釋的!”慕新月趕忙開口為自己辯解。

她知道,如果現在不解釋的話,那一切就都完了,傅沉景肯定是不會相信她了。

傅沉景停頓了一下,隨即看向了她,似乎也是給了她一定的時間發揮。

“所以呢?”

他問。

慕新月有些糾結,但是最終還是選擇先開口:“我是想要揪出何曲蓮的事情。”

【係統:?】

完了完了,就連係統聽了都直接給她打問號了。

慕新月感應到了係統的震驚和疑惑,自己心裏也是稍微有些發虛。

果然,傅沉景這麽一聽之後,也是皺起眉頭,問道:“這事兒,和何曲蓮有關?”

這兩件事情似乎相差的有些大了。

“當然有關!你難道不知道,我現在一直都在找證據嗎?何曲蓮肯定有事兒,而且她八成還想來折騰我。”

慕新月這麽說道,隨即揚起了一個誠懇的微笑,雙眼十分有神,也是覺得這個理由自己找的還算是不錯。

“……所以呢?”傅沉景沒有理解她的用意。

他甚至覺得,這女人果然還是開始胡說了。

慕新月糾結了一下,趕緊說道:“所以,我們最好是主動出擊,現在告訴她,我們已經分手了,她肯定是會有所動作!”

這個理由聽起來似乎有些靠譜,但是傅沉景還是覺得自己沒有辦法接受。

他微微蹙起眉頭,對著她問道:“所以這和我有什麽關係?”

“當然有關係,她最在乎的就是你了。”慕新月一本正經的說著,十分看好傅沉景。

她的眼裏,更是多了一分篤定的神色。

傅沉景的眉頭更是緊緊皺起:“她在乎我?”

這女人是不是瘋了。

下一秒,傅沉景的臉色陰沉了下去:“慕新月,你是不是當我是傻子?”

慕新月心裏一急,直接說道:“我都已經說的這麽簡單了,你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我看你才是大傻子!”

這個“大傻子”三個字,她說起來倒是也沒有什麽責備的意味。

傅沉景:“……”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麽做到,一邊胡亂解釋,一邊罵他的?

“所以,說到底是因為,你利用我?”他問。

男人的語氣有些平靜。

慕新月一愣,想著這樣總結的話,似乎也是沒有什麽大錯。

“也不算吧……就是演一出戲……”慕新月的聲音越來越低了。

“你是不是覺得,這事兒很有趣?”他又問。

慕新月低垂著腦袋,覺得自己有些難受了:“不是。”

她怎麽會覺得有趣,她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就沒有覺得有趣過。

【係統:我看你收紅包的時候挺開心的。】

慕新月:“……”這個不算。

她低垂著腦袋, 對著傅沉景解釋道:“阿景,我真的錯了,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夠陪我把這場戲演完,演完之後,你隨便怎麽做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