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新月扯了扯嘴角,自然也是明白何曲蓮這樣做的用意。

不得不說,她的運氣還是真的很好。

“何阿姨。”慕新月皮笑肉不笑的站在那裏,輕輕淺淺的喊了她一聲。

而這樣的一句話,讓何曲蓮的咳嗽更加嚴重了。

“啊呀……是新月,新月怎麽來了?”何曲蓮的語氣裏有著明顯的驚訝。

這也說不準是什麽情緒。

反正慕新月自己是說不準的,縱然她看不透何曲蓮的做法,不過就大方向來說的話,一定是何曲蓮自己的問題。

“何阿姨,這裝的挺像的呀。”慕新月一邊說著,一邊走向了床邊。

她伸出手整理了一下床單,皺了皺眉頭,等於也是根本不信任何曲蓮。

張懷遠走了過來,關心的說道:“都是我的錯,是我太過焦急,想著要多掙一點錢……”

“你這可不是掙錢,你這是白拿。”慕新月聳了聳肩。

張懷遠一臉正義地說道:“這也是憑借我的運氣和本事拿的錢,這怎麽了。”

慕新月扯了扯嘴角:“這當然不怎麽,但是你不覺得你們現在這樣,會讓人誤解嗎?”

何曲蓮本來還是氣若遊絲的,現在聽到這句話,竟然坐起身來,望著慕新月說道:“誤解什麽?”

現在的聲音倒是不那麽難受了,似乎也是明白,這種事情如果解釋不好的話,會是很嚴重的。

慕新月這樣的人,如果真的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給慕峰,那麽一切都完了。

“這還要讓我來說的嗎?”慕新月覺得離譜,幹脆嗤笑了一聲,開始嘲諷,“他都赤著膊,而且還正好是出現在了你的房間裏。”

這話說到這裏,就已經是很明顯的了。

“新月,這你就是誤會了呀。”

何曲蓮臉色一怔,然後開始解釋,她的嗓音帶著一分釋然,似乎是真的覺得,慕新月誤解了什麽。

慕新月也不著急,反正她心裏也清楚,何曲蓮會這樣,肯定也是會進行狡辯的。

“你說說,我怎麽誤會了。”慕新月給了她足夠的空間去編造謊言。

反正慕新月自己是不會相信何曲蓮的鬼話的。

“他是聽到了廣播,在換衣服的時候衝出去的。”何曲蓮一臉和善,說出這話的時候,她還是有些小心的。

畢竟慕新月這種人在這裏,肯定是要注意分寸的。

就在這個時候,張懷遠似乎也是得到了某種肯定,幹脆利落的點了點頭:“是的,我是要出去買藥的,但是聽到了廣播說有活動,我一個著急就直接是衝出去了……”

這話說的都是有一定的邏輯的。

慕新月乍一聽,竟然還覺得很有道理。

但是真的要進行推敲的話,也是不太行的。

“這樣一來,是不是太過巧合了?”慕新月先是用了一個比較委婉的語氣問道。

她當然明白,如果手段過於激進的話,這兩個人肯定是不會鬆口。

所以,一定是要好好說清楚的。

這種情況說下來,還是比較容易引人遐想的。

“的確是有些巧合,但是生活就是這麽多姿多彩。”何曲蓮給出了這樣的一個答複。

慕新月就覺得很離譜。

神特麽生活多姿多彩。

她擰起眉頭,望著半躺在**的何曲蓮。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何曲蓮這樣就是十分欠揍,而何甜甜身為何曲蓮的女兒,卻是讓人討厭不起來。

【係統:你知道這是為什麽不?】

這話問的還真的很是時候。

偏偏慕新月自己也是不清楚的。

“你要說就直接說,總是這樣搞不清楚,還有什麽意思。”慕新月翻了一個白眼,實在是覺得沒有什麽理由。

【係統:那當然是因為何甜甜是人見人愛的小可愛呀。】

慕新月覺得這個係統簡直就是有毒。

仔細想一想的話,還覺得這係統和她反衝。

說來也對,起碼在係統的眼裏,她是根本比不上何甜甜的。

“生活多姿多彩?我看你隻是想讓人頭上帶點綠。”

慕新月涼涼的說道,她的諷刺意味也是十分明顯了。

誰都知道現在是怎麽回事。

這都已經這麽明顯了,她還在這兒瘋狂狡辯。

而慕新月的這一番話,讓何曲蓮和張懷遠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這等於是直接在打他們的臉了。

“說的倒是很有道理。”這個時候,傅沉景終於是從後麵走了過來。

他拍了拍手掌,也算是給慕新月撐腰了。

何曲蓮看到傅沉景進來,臉上劃過了一抹錯愕。

“傅少您怎麽來了?”她驚訝的問道。

慕新月看著她的表情,一時之間竟然也分辨不出來,這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傅沉景好整以暇的看著她何曲蓮:“我倒是不知道,慕家窮成這樣了?”

這話說的有些突兀,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何曲蓮更是不明白,就一臉疑惑的看著他,想要讓他多解釋解釋。

但是這樣的一個願望,很明顯是要落空的。

傅沉景根本就不可能給她解釋,要是真的能夠聽懂那就算了,聽不懂的話,那也算了。

慕新月微微勾起唇角,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這倒是,不然,怎麽可能兩間房都開不起。”

這話說的也是很諷刺了。

張懷遠沒有吭聲。

何曲蓮也沒有立刻回話。

這種諷刺意味十分明顯的, 他們也的確是不應該回答什麽。

就看怎麽彌補了。

“我們行的正,自然是不怕被別人說的。”張懷遠腰板挺直了,對著慕新月說道。

慕新月聞言,挑起眉頭問道:“這話說的,好有正義感啊。”

這一句話等於是在誇獎了。

可是這話的誇獎成分到底有多少,這就不得而知。

張懷遠昂首挺胸道:“我隻是就事論事。”

慕新月扯了扯嘴角,丟出了一個爆炸般的信息:“那要不然和我爸爸說一聲,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就事論事。”

張懷遠抿緊了嘴唇,這下臉色竟然變得有些蒼白。

他似乎是想要說什麽,眼神也稍微瞟了一下,不知道看哪裏。

傅沉景笑了一下:“這個主意,真是好極了。”

慕新月也覺得好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