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何曲蓮的臉上也是掛不住了,她當然是不可能讓慕峰知道的。
“新月,這就沒有必要了,如果告訴了你父親,這不是徒增事端嗎?”何曲蓮像是苦口婆心,一副很為他們著想的樣子。
“別吧,這就給我扣帽子了?”慕新月可是一點兒都不買賬,她笑了一下,說道,“這不是你自己弄出來的事情嗎,怎麽自己都忘了?”
這鍋她慕新月可不背啊。
張懷遠清了清嗓子,對著慕新月說道:“大小姐,您不用為難我們,我們的確沒有什麽!”
這話的語氣仍然是那麽堂而皇之。
似乎他是一點兒錯都沒有的。
而且這還真的是要給慕新月扣上帽子了。
“我為難你們?說的好像我是大反派一樣。”慕新月絲毫不買賬,直接翻了一個白眼,“你們還是好好思考一下,等會兒到了我父親那裏,該怎麽說吧。”
何曲蓮聞言,又是高聲的咳嗽了兩下,隨即說道:“這不要了吧?”
顯然,何曲蓮已經是扛不住了,也是要被慕新月給折騰死。
就在這個時候,傅沉景終於開口了。
“去看看抽屜裏。”
他道。
而他正是和慕新月說的。
慕新月會意,知道他肯定是發現了蛛絲馬跡,趕忙邁開腳步,朝著傅沉景所說的位置而去。
她還沒有走到,隻聽得何曲蓮誒唷了一聲。
“我頭好疼,要不然幫我叫救護車吧!”何曲蓮趕忙說道,隨即還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似乎馬上就要不行了一樣。
而看著這樣的一個場麵,慕新月更是覺得這有鬼了。
“你這是心虛嗎?不讓我去看?”慕新月一邊問著,一邊還真的是停住了腳步。
她微微側身,朝著何曲蓮望了過去。
肯定的,這個抽屜裏,肯定是有東西的。
而且這種東西,說不定就是一個很重要的,能夠抓住何曲蓮小辮子的證據。
可是,慕新月現在也不著急,她的確不著急,是要好好看一下,畢竟能夠看到何曲蓮現在這樣一幅狀態可是不多見的。
“這不存在什麽心虛,我是真的頭疼……”何曲蓮一幅氣若遊絲的模樣。
偏偏張懷遠走到了何曲蓮的身邊,關切的問道:“這麽嚴重了嗎?”
慕新月簡直就是想笑。
她朝著傅沉景看了一眼。
她發現,男人的視線也正好和她對上了。
傅沉景的臉色是那麽的輕鬆愜意,仿佛一切都是盡在掌握一樣。
也難怪,畢竟剛才傅沉景的臉上就已經是流露出了一抹勝券在握。
“你們的感情這麽深厚了啊?”慕新月饒有興致的多問了一句。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張懷遠對何曲蓮的態度十分的自然,像是已經很熟稔了。
正常說來,他們之間應該也不會有這樣的熟悉程度。
“夫人一直對我很好,我自然也是要有所回報的。”張懷遠這麽說道。
他這麽一說,更是讓慕新月覺得好笑。
明明關係已經這麽明顯了,他們非要撇清,這難道不難受嗎?
慕新月也不多問,而是朝著抽屜走去。
何曲蓮的叫聲更大了。
這顯然是也是想要阻止慕新月。
不過這一次,慕新月根本就沒有管那麽多,幹脆徑直走到了麵前,拉開了抽屜。
而映入眼簾的,卻是讓慕新月倒吸了一口涼氣。
有一種奇怪的味道撲麵而來。
抽屜裏放著的,是一個不可描述的東西。
“這是什麽?”她朝著裏麵望了一眼。
慕新月瞪大了眼眸,望著這抽屜,隨即擰緊了眉頭,直接把抽屜關了。
她揮了揮手,想要散去鼻子間的氣味。
好難聞!
【係統:這當然不好聞,你直接去打開抽屜也是蠻厲害的。】
慕新月有些懵逼。
“我不知道這裏放的是這種東西啊!”要是知道的話,她怎麽都不會打開的!
傅沉景向前走了兩步,正好站在了慕新月的身邊:“怎麽了,這麽驚訝?”
慕新月心裏嗶嗶了兩句。
這何止是驚訝,簡直就是覺得惡心好嗎?!
“你知道這是什麽?”慕新月問。
這男人肯定是知道的,不然現在不可能這麽淡定!
而傅沉景卻是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慕新月倒吸了一口涼氣:“你不知道你還讓我去開?”
如果裏麵有危險品怎麽辦!
傅沉景沉吟了一番:“我隻知道一個大概。”
這就等於是,具體是什麽他也是不清楚的。
“那不還是一樣!”慕新月被惡心壞了。
傅沉景看著她的臉色,不由得戲謔道:“你知道這是什麽?”
他的語氣饒有興致,似乎也是很關心這個問題的答案。
慕新月的眉頭是越擰越緊了:“為什麽不知道?”
“我以為,你的確是不會知道。”他若有所思的說道。
慕新月嗤笑了一聲:“這種東西,我難道會不知道?”
傅沉景一噎。
他反正是沒有想到,慕新月竟然還能這麽說。
這麽說似乎也沒有什麽錯。
不過,慕新月剛才乍一看到那種東西的時候,明顯是愣怔的。
她並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所以說,她現在在逞強。
“那現在怎麽辦?要告訴你父親嗎?”傅沉景問道。
這話直接是問慕新月了,他也沒有要跟何曲蓮商量的意思。
反正在傅沉景的眼裏,何曲蓮根本就不夠格。
這種上不了台麵的人,自然是沒有辦法和他說上話的。
特別是現在這種已經做了很嚴重的錯事的人。
慕新月涼涼的說道:“當然,這肯定是要說的,不然我慕家的麵子往哪兒擱?”
何曲蓮在這邊忍了好半天,終於是忍不住了,開口道:“你們不能這樣!”
“喲,你這不是好的很嗎?中氣十足呀,這不挺好的嗎?”慕新月像是見到了醫學奇跡一樣直接冷嘲熱諷了起來。
“這都是誤會——”何曲蓮還想要狡辯。
而慕新月說道:“這還有誤會啊?你們做事兒也是不靠譜,這種東西非要放在這裏,這是什麽怪癖啊?”
她的聲音裏,帶著一抹幸災樂禍。
顯然,在遇上這種事情的時候,慕新月就覺得自己很有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