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父親這樣的臉色,而且他都已經是說的很清楚了,慕新月自然也是很清楚的。

“是,慕董。”慕新月說這話的時候,特意是撇了撇嘴。

她心裏也清楚,如果不是自己搞出了岔子,那父親可能也不會這麽生氣。

“一天天的沒有個好消息,就知道讓我生氣,公司出了事情,你管過嗎啊?”慕峰一說起這個女兒的不好,就一直可以說下去而且還不帶停的。

“我都說了,可以補救,是慕董不相信我,不給我機會。”

慕新月說著這話,倒是頗有一種理直氣壯的意味。

而這樣一說的話,慕峰就更是生氣了:“你聽聽你說的什麽!正常人會讓我這麽為難?會讓公司陷入這個危機?”

慕新月笑了一下:“父親這是在誇我不是一般人麽。”

慕峰:“……”

【係統:我是真的沒有見過比你還厚顏無恥的女人了!】

慕新月想著這也沒有什麽 ,反正係統都應該已經習慣了。

“慕董,別生氣,現在當務之急還是挽救業績。”傅沉景終於是開口說道。

他也很清楚,這件事情和他也是很有關係的。

事情都已經是到了這個地步了,慕新月也算是自食其果。

“挽救業績,這可不是嘴上說說就能夠做到的!”慕峰仍然是不信任他們。

慕新月就幹脆翻譯了一下父親的話:“阿景,慕董不相信你能做到。”

慕峰一聽這話,就知道女兒是想挑撥他和傅沉景的關係,沒好氣的說道:“別挑撥了,要不是你,我們會這麽被動,這麽麻煩嗎?”

“陷入被動的話,就是要趕緊主動起來啊,這種事情就算是放到這生活中,也是一樣。”

慕新月倒是有很強的主動意願。

她這話說的也是有言外之意。

“你到底想說什麽?”慕峰聽出了她的嘲諷,但是也沒有明白她到底說的是哪一件事情,不由得皺起眉頭問道。

他總有一種預感,那就是這個女兒肯定是沒什麽好話可說。

果然,慕新月聳了聳肩膀,說道:“何曲蓮那件事情,慕董不也是避重就輕,甚至都不想追究了嗎?”

此話一出,就連在一旁的傅沉景都是神色一凜。

誰都沒有想到,慕新月竟然還能這麽說話。

而且還就是專門逮著慕峰的痛處說。

傅沉景的臉色有些凝重,而慕峰就是直接怒了。

“逆女!你說什麽?!”

“誒?這裏是公司,慕董似乎是喊錯了。”慕新月挑起眉頭,十分不怕死。

【係統:你就仗著傅沉景在,你就作死吧。】

慕新月想著,就是因為傅沉景在這裏,她才能夠在慕峰的麵前高一頭。

如果男人不在,那她肯定是要小心翼翼的。

“你——”慕峰被她氣得不行,偏偏傅沉景在這裏,他又是沒有辦法發作。

“既然傅總都已經到這兒了,慕董可以放心大膽的開罵,我們都受著。”慕新月這可謂是天不怕地不怕了。

就連傅沉景聽了這話,都不由得歎息了一聲。

這還真的是離譜。

偏偏慕新月自己不這麽認為。

“你、你——”慕峰竟然是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傅沉景見狀,道:“慕董,給她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吧。”

這話說的也是十分給麵子了。

慕峰當然明白,傅沉景這不僅是給了他麵子,也是在給慕新月麵子。

可是,慕峰還是覺得慕新月的能力不夠。

“她現在的心思不知道放在哪裏,就想著要給妹妹穿小鞋,就她這樣的業務水平,我是真的不放心!”

慕峰在傅沉景的麵前,更是有什麽就說什麽,心裏自然也是氣得不行。

這不放心也是真的不放心,這個女兒能夠給他闖出這麽大的一件禍事來,更是讓他失望無比。

“慕董,這個項目我也有參與,自然也是不會撂挑子的。”傅沉景鄭重道,眼裏更是無比的認真。

慕峰聽到這話,心裏其實也稍微放心,畢竟這種事情誰都不好說,而傅沉景現在都已經是答應下來,自然也是不會不管。

要真是這樣的話,他也能夠放心一點。

“那還要辛苦你了,阿景。”慕峰語重心長的歎息了一聲,心裏也是覺得十分的苦悶。

“慕董還有什麽事兒嗎?沒事的話,我要去開會了哦?”慕新月冷不防開口問了一嗓子。

她心裏可還是挺有怨氣的。

而一聽到這話,慕峰本來還放鬆的神態,一下子就繃緊了。

他冷冰冰的道:“去吧。”

語氣裏顯然還是對慕新月的不諒解。

慕新月也不管那麽多,就算是知道父親生氣,但她還是自己先微微側身,剛邁出去一步,又像是想到了什麽,對著傅沉景說道:“阿景,走吧走吧,這裏烏煙瘴氣的,不適合久待。”

這話說的更是陰陽怪氣,慕峰知道她的意思,這是以牙還牙來了。

但是慕峰又不想和她起爭執,隻冷冷的哼了一聲,也沒有管她。

傅沉景看著慕新月那俏皮的模樣,不由得道:“好了,走吧。”

慕新月挽著他的胳膊離開了。

而一出會議室,傅沉景就在她的耳邊問道:“不是要開會嗎?所以你就把會議室讓出去了?”

男人的聲音比較低沉,也是讓人聽不出喜怒。

慕新月一聽這話,暗道一聲不好:“完了完了,說得對啊,我都忘記這一回事了!該死,剛剛應該是慕峰出去才對啊!”

傅沉景聽到她這麽說,更是覺得無奈:“你啊,怎麽能直呼父親的名字?”

慕新月心裏倒是不以為意,反正慕峰也不是她的親生父親,愛怎麽喊就怎麽——

【係統:雖然不是親生父親,但是你現在的人設就是這樣,你要是毀人設了,那就是要接受懲罰的呀,你要不要選一選看看?】

慕新月緊繃著一張臉:“不用了!我自己圓場!”

說著,她就對傅沉景說道:“我生氣,所以才這麽喊,再說了他也聽不到。”

這話說的倒是十分理直氣壯。

傅沉景微微一笑:“那怎麽辦?你還開不開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