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當然是要開的,要不然就直接開視頻會議吧。”慕新月心裏雖然後悔,但是現在也沒有什麽好方法了。
“何甜甜那邊,你跟她說了嗎?”傅沉景問道。
男人想的還是比較全麵的,這種事情終究還是避不開何甜甜,他自然也是清楚這種事情,所以才會問的比較細致。
而慕新月臉色一正:“這當然不能和她說!她現在都還沒有痊愈呢!”
這話說的倒是十分人性化。
傅沉景有些詫異,想不到她竟然還能想的這麽體貼,這都有點不像是慕新月會做出來的事情了。
他默默的看著她,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慕新月接受著他的注視,隨即問道:“怎麽了這是,難道是在懷疑我,覺得我不可能這麽友善?”
她可謂是很了解傅沉景了。
傅沉景微微勾起嘴唇,說道:“我可沒這麽說,你想多了。”
【係統:他雖然沒有這麽說,但是他就是這麽想的!你的確是和以前有著很大的不同!】
慕新月聞言,清了清嗓子,說道:“你可別把我想的太好了,我這是在憋一個大招,等到時機合適了,我自然是會和何甜甜說的,你放心好了。”
這個“放心”,說的也是有些微妙。
傅沉景卻是早就已經知道她的說法了,他道:“不用刻意這麽說,我知道你不會。”
慕新月:???
這話是啥意思?
這傅沉景是覺得,她是好人?他覺得她不會讓何甜甜為難?
“我怎麽不會?”她覺得被冒犯到了。
傅沉景安撫著說道:“不用裝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慕新月心裏想著,完蛋了。
這是不是等於,在傅沉景的麵前,她的人設沒有立住啊?
【係統:好像是的,感覺傅沉景認為你是好人?】
不應感覺了,傅沉景就是這麽認為的!
慕新月突然覺得,自己的人設立不住,是不是一件很慘的事情。
“我沒有裝,我本性就是這樣的啊。”慕新月有些著急了,一本正經地對著他解釋起來,“我這樣的人,從小就對何甜甜十分厭惡——”
“行。”傅沉景倒是沒有反駁,而是輕飄飄的說了這樣一句話。
慕新月還是覺得不太對。
她擰緊眉頭,對著他說道:“而且現在,何曲蓮都已經是爬到我頭上來了,我肯定是要想方設法的把她們都給趕出去!”
這話說的是信誓旦旦的。
等於是想讓傅沉景明白,她就是一個惡毒的存在。
這似乎也是說的過於刻意,傅沉景隻是靜靜的聽著,然後望著她問道:“沒了嗎?”
“啊?”慕新月傻眼了,但是麵對這樣一個問題,她還是認真的想了想,說道,“沒了,應該沒了吧。”
她思索了一番,覺得如果再說的話,就有些不妥當了。
凡事都要講究一個度。
結果,她這麽說之後,傅沉景隻是平淡的說道:“可是你這說了半天,也都沒有付諸實踐,不是嗎。”
轟——
慕新月聽這這話,心裏頓時覺得十分不妥當!
這男人是在嘲笑她嗎?!他這是覺得,她這樣就是智慧動動嘴皮子,根本就沒有辦法履行是嗎?!
【係統:沒有錯,他就是在嘲笑你。】
係統這個時候也是唯恐天下不亂的。
慕新月擰起眉頭道:“我總歸是要運籌帷幄——”
“你琢磨十幾年了,到現在還沒成功。”
傅沉景打斷了她的話,給了她一個十分美好的笑容。
他的眉眼看起來是那麽的溫柔,仿佛看不到一絲一毫的嘲弄。
就是這樣一幅單純好看的樣子,讓慕新月頓時找不到什麽詞語來反駁。
她甚至覺得,這男人說的好像也是有道理的!
都已經是這麽久了,結果她都還沒有出手,而且也沒有把她們母女給趕出去,也難怪傅沉景會懷疑了!
但是——
“誰說十幾年?”慕新月奮力的反駁,“我也是最近才想著要趕她們出去,而且也是最近才知道,何曲蓮給我爸戴綠帽的。”
傅沉景聽著這話,倒是一噎:“這種事情,你就不要總是掛在嘴邊了。”
他相信,慕峰如果聽到這話,一定會被她氣死的。
“這本來就是事實,你不也是看到了嗎?”慕新月歎息了一聲。
她心裏也清楚,傅沉景是想給她麵子,也是想給慕峰麵子,但是慕峰配嗎?
“他根本就不想管這件事情你看不出來嗎?”慕新月想到了慕峰的樣子,不由得向傅沉景問了一句。
“這不是不想管,而是另有籌謀。”傅沉景倒是看得比較清楚。
畢竟他的角度,和慕新月的是不一樣的。
慕新月也不想深入研究這個問題,隻是道:“這事兒,還是以後再說吧,目前我們把項目的事情搞搞好,讓我爸刮目相看!”
慕新月信誓旦旦的說著,還一副自己有很大的把握一樣。
傅沉景歎息了一聲:“還刮目相看呢,你能把這事兒搞成現在這樣,你爸早就驚呆了。”
這話的意思也就是,不管怎麽補救,慕新月要想在慕峰那邊挽救名聲,幾乎也是不可能事情了。
“其實我覺得,我們這個元素沒有什麽問題。”慕新月想了一下,然後說道,“要不我去直接和客戶對線?轉移焦點?”
傅沉景聽著她的這話,不由得一噎。
顯然,他還沒有想到應該怎麽評價她的這番話。
【係統:驚呆了,傅沉景竟然也詞窮!看來你是真的牛皮啊。】
這話說的也是沒有錯。
“轉移焦點?”傅沉景重複了一遍,似乎仍然是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不由得再度問道,“你把這個,當成是轉移焦點?”
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和客戶對著幹,這種事情,是不是隻有慕新月才做的出來?
“總歸是要有人背鍋的,我自己去就行了。”慕新月想了想,說道,“之前調研的時候,我就看到不少客戶對我們的宣傳途徑,有著不太一樣的評論。”
這話一說出來,傅沉景的臉色就有些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