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新月搖了搖頭。

係統沒有想到她竟然這樣冷暴力,搖搖尾巴開始自薦:“我這個功能其實很好用的,看看也不吃虧。”

“不要。”她果斷拒絕,把菜放進冰箱裏,低頭看了它一眼,“能不能別擋路。”

小狗眨巴眨巴眼,一臉無辜地蹭了蹭她的褲腿,乖巧地讓開了道。

“真不考慮一下嗎?充錢使人快樂啊。”係統不遺餘力地勸說。

“充錢?”

慕新月皺起秀眉,放東西的動作微微一頓。

啥意思?

“對呀,這個實時投屏需要花錢的呀。”係統退開之後,認認真真地說道。

慕新月心態一崩:“不能免費?”

“你還想著免費!”係統直接炸了。

她也跟著炸了:“那我絕對不要!給我看能幹嘛?能促進我做任務還是怎麽的?”

“那可能不會……不過也不能說完全沒效果,總歸可以給你警醒一些嘛,這等於是開掛。”小狗原地蹦躂了兩下,“來嘛來嘛,你不虧的呀!”

慕新月斬釘截鐵:“不要,你再嗶嗶,午飯就別吃了。”

她擺明了是不想跳坑。

係統一聽,看出她的態度十分堅決,雖然遺憾,但也沒有逼迫,聽話地坐了下來,等待開飯。

在做飯這方麵,慕新月還是餓不到自己的。

她開始煎牛排,滋滋冒油,香氣四溢。

“哇,好香好香。”係統在原地蹦躂了兩下,卻因為身高劣勢,隻能仰著腦袋,眼巴巴地看著慕新月烹飪。

“你餓了?”慕新月瞥了它一眼,還算是好心地問道。

“餓死了!”係統趁著體型的便利,幹脆利落地在地上打了個滾,眼睛更是亮晶晶的。

“你是想啃骨頭還是牛肉。”她讓它選擇。

它抬起爪子,在地上拍了一下:“我全都要!”

慕新月:“……你應該慶幸我買的夠多。”

當她把烹飪好的肉放在它麵前之後,才後知後覺地問道:“是不是應該給你買狗糧?”

“問題不大。”係統大口大口地吃著肉,這種問題直接被它拋諸腦後。

慕新月猶豫了一瞬,還是不放心地說道:“我怕你脫離狗身之後,會對狗狗的身體產生影響。”

它啃肉的動作一頓:“你放心好了,我會善後的。”

得到了這樣一個保證,慕新月放心下來。

“你吃好了吧?那我開始做我這份了哦?”她放低視線,看著大吃特吃的係,心想自己可能是綁定了一頭豬。

“讓我附身於豬也不是不行,但不是那麽方便。”係統嚼著肉,漫不經心地反駁。

慕新月:“……吃你的飯吧。”

於是,她再度做起飯來。

這次做的是辣椒炒雞雜,她這個時候也不管忌不忌口,開始動手洗辣椒。

而係統忙著埋頭吃肉,也沒有在意辣椒被切開的味道。

慕新月開火,倒油,煸炒辣椒,一陣陣香味與辣味,開始飄遠。

“嘖嘖,不愧是我,我敢打賭,傅沉景肯定炒不出我這水平!”

她望著鍋裏的食材,對色澤更是十分滿意。

眼看雞雜熟透了,慕新月湊近了腦袋,用鍋鏟挑起一個來。

兩秒後,她還是覺得這操作沒靈魂,直接上手偷吃了一口。

嘖嘖,美味啊!

這個時候,大門被輕輕打開,傅沉景回來了。

他一進門,就聞到了這樣一種嗆人的香味,微微蹙眉,轉頭望向廚房,正好看到慕新月在偷吃。

傅沉景挑起眉,這女人……動作偷偷摸摸就算了,就連他回來了,她也沒有什麽反應。

他邁開矯健的步伐,走到了廚房門口。

“在幹什麽?”

沉穩的聲音響起。

這對於慕新月而言,無異於平底一聲驚雷。

她本來就在做偷雞摸狗的事情,這時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傅沉景!!”

她怒吼一聲給自己壯膽,臉色都變得煞白起來。

傅沉景沒想到她的反應這麽大,也被嚇了一跳。

“怎麽了?”

慕新月緊緊地握著鍋鏟,瞪大了眼眸一臉懵逼地看著他。

“你怎麽……回來了?”

她食指指尖的油漬還沒有擦幹淨,就這麽與他對視,總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傅沉景看了看時間,淡淡地道:“回來的是早了些。”

本來保守估計是兩個小時,不過他提前到一個半小時左右就趕回來了。

“沒事沒事,回來的早也好,正好吃飯。”

慕新月平緩了情緒,給自己順了順氣,繼續炒菜。

傅沉景望著鍋裏的辣椒,皺起眉問道:“你現在,還能吃辣?”

她沒有反應過來,以為他在試探她吃辣的程度。

所以,慕新月無比自豪地挺起胸膛:“當然!吃辣小能手!”

傅沉景一言難盡地看著她。

“你沒受傷?”他擰起眉望著她腦袋上的紗布,倒吸一口涼氣,“你又騙我?”

語氣很重。

慕新月見勢不好,連忙關火,認真地看著他道:“沒有沒有,我哪裏敢騙你……受傷是真受傷了。”

她無比誠懇,就差要把紗布揭開來了。

“受傷你不忌口?”傅沉景一臉嚴肅,微微眯起了眼睛。

“我……沒想到。”慕新月茫然地看著他。

“我看你是不想痊愈吧?”男人冷笑了一聲。

慕新月一愣。

咦,站在傅沉景的角度看這件事情,好像還真是這麽回事!

如果她一直沒痊愈的話,就能一直賴著不走——

完美啊!

這麽想是可以的,不過不能表現出來。

於是慕新月低垂著腦袋:“我餓了,這兩天都沒有好好吃飯,嘴饞了,對不起。”

慫的要命。

雖然她知道,要不斷惹傅沉景生氣,但她的膽子實在是大不起來。

而且現在辣椒炒雞雜也無了,她就更頹了啊。

“一句嘴饞就打發了?”他冷冷地問。

慕新月低垂著腦袋,被說的不敢吭聲。

就在這時,係統終於衝了出來,朝著傅沉景狂吠不止。

它對著慕新月道:“你這麽慫幹嘛?上去噴他!你現在是病號,怕個毛啊!”

慕新月被它的勵誌行為刺激到,主動對傅沉景開口。

“它嫌你煩,傅沉景,狗都嫌你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