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
它愣在原地,本來還張牙舞爪的,在接收到傅沉景那冰冷的視線之後,狂吠聲都小了不少。
顯然也學著她一起慫了起來。
男人陰沉了臉色,對她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他指著地麵,本該一塵不染的地方,此時卻被這隻小狗搞的亂七八糟,一塌糊塗。
慕新月幸災樂禍地看了係統一眼,道:“這是我在超市門口撿回來的,看它無家可歸,就把它帶回來了。”
“你讓它吃這個?”傅沉景擰起眉,問道。
她一愣,看著滿地的肉屑,暗罵係統簡直不幹人事。
小狗:“汪汪汪!!”我本來就是係統,幹嘛要幹人事!
慕新月搓了搓手,幹笑道:“我也在想要不要給它買狗糧……那個,你要是嫌它煩的話,我可以把它送出去的。”
小狗:???
係統覺得,此時的慕新月才是不幹人事啊!
她給了它一個警告的眼神,讓它不要多話。
然後,慕新月低垂著腦袋,啜泣了兩聲:“對不起,我一時心軟,看它應該餓了好久才瘦成這樣,就自作主張把它帶回來,都沒有經過你的同意……”
這一番嚶嚶嚶,把係統狗看呆了。
這話說的,仿佛傅沉景是個大惡人一樣,就差說他無情冷血了。
傅沉景繃緊了唇角,沉默了兩秒,說道:“留下來可以,各項流程得補上,最重要的是,不能讓它影響到你傷口的恢複。”
慕新月眨眨眼,知道他所說的流程具體是什麽。
不過更讓她在意的,是他對她暗暗的關心。
他都已經說的很明顯了。
她抿唇一笑:“你放心吧,流程雖然繁複,但我也會幫它做的,你看它剛才護著我的表現,就知道它是隻通人性的好狗狗。”
說著,慕新月摸了摸它。
眼神裏盡是鼓勵。
某好狗隻能搖搖尾巴:“汪!”
“去洗手。”傅沉景皺起眉。
他知道,她肯定是沒把它帶去檢查驅蟲。
再想到她現在傷口很新,也不知道這女人到底是怎麽想的,心怎麽這麽大?
慕新月張了張口:“……哦,好。”
她有些無奈地站起身,不過他說的也是對的,就乖乖聽話了。
“辦證去醫院的流程,我幫你辦。”傅沉景終於主動開口攬活。
正在洗手的慕新月一聽,詫異地道:“我去就好了,這是我自己的事情……”
“你現在都住進我家了,還說什麽你自己的事?”
傅沉景臉色平淡,直接駁回了她的說法。
慕新月擔憂地望了係統一眼:“可是,它這剛和我回來……會不會認生?你要是帶它出門,我不跟著的話,它會不會覺得我不要它了?”
小狗:“嗬嗬,不會,你在說什麽狗屁話?”
慕新月回懟:“我這是擔心你啊,好心當成驢肝肺!”
傅沉景去儲物室搬來一隻盒子,正好把小狗放了進去。
“放心,阿哲認識很好的獸醫,流程會辦的很快。”傅沉景神色平靜,語氣更是淡定,“絕育做的也是一把好手。”
慕新月:???
係統:???
她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著傅沉景:“啊?”
“啊什麽?”他挑起眉。
慕新月擔憂地看了係統一眼,話到嘴邊,又想起平時係統不靠譜的地方,心腸一硬,改了口:“是段羽哲認識的獸醫?”
“嗯。”
“那醫術一定是非常高明的了。”她理所當然地說道,眼裏還多了一分敬佩。
傅沉景淡淡地點了點頭,抱起盒子,準備出門。
而小狗在盒子裏瘋狂掙紮,吠聲更是驚天動地。
“汪汪汪!!”他們是不是瘋了,說什麽絕育?!
傅沉景自然感受到了它的瘋狂,眉頭微蹙,望著盒子裏:“它這是怎麽了?”
慕新月快步走了過來,打量了一番。
她篤定地說道:“看把它高興的。”
係統:“沃日,大爺的!爺什麽時候高興了!你高興起來是這個鬼樣子?!”
慕新月道:“這對你來說很負責,是一件好事。”
“好尼瑪啊!”係統直接破防,對著宿主破口大罵起來,“老子不去!慕新月,你搞我!”
她歎息了一聲,對著傅沉景揮了揮手:“快帶它去吧,估計它知道要和我分別一陣子,就緊張了。”
傅沉景細細打量了盒子裏的小狗,發現它精力旺盛的很,聲音清亮,很有力氣。
“應該是才吃飽,這時候想動動了。”他推測出了這樣一個結論,拿過了狗繩,道,“那就這麽走吧。”
係統:“靠靠靠!不要不要,我不要啊——”
慕新月聽著渾身舒坦。
嘖嘖,你也有今天!
“宿主,好宿主,我知道錯了,你快幫幫我,傅沉景有毒嗚嗚嗚……”
係統被狗繩拉著,拚命往後縮,根本不想就範。
慕新月不為所動:“你這是在求我啊?”
“求求了,我以後給你開綠燈,各種開掛絕對免費!保證你任務完成得順風順水,很快就回到你的世界去啊啊啊——”
叫的聲音很大,不過,讓慕新月心動的,還是各種開掛都免費。
如果真如它所說,接下來的任務都順風順水的話,還是可以幫幫忙的。
“行,我幫你。”
慕新月爽快地答應下來。
係統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她上前一步,拉住了傅沉景的胳膊,望著他。
傅沉景詫異地挑眉:“怎麽了?”
她深情款款地道:“早去早回。”
係統哭的更大聲了。
“慕新月,你這個可惡的女人,我就知道你靠不住!你完了嗚嗚我跟你說,我們倆沒完!!”
她淡定地掏掏耳朵:“你急什麽,我說了會幫你,一定就會幫。”
“我信你個鬼!”
小狗是一路狂吠著上了傅沉景的車。
眼見車往外行駛,慕新月剛拿起手機,就聽到耳朵邊一炸。
“轟”的一聲嗡鳴,讓她臉色一白。
好痛!
整個腦袋,特別是剛被包紮好的傷口,這個時候都有一種撕裂般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
她大口呼吸著,手中鍋鏟拿不穩,直直地砸在腳背上。
慕新月感受不到腳的痛,隻覺得腦袋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