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寧的神色更是凝重,快步的走了出去,對未央生開口說道:“你去看看裏麵,我們恐怕要提前了!”
未央生聞言,眼底的驚訝一閃而過,連連的點頭,快步的走了過去。
這一看不要緊,神色無比的凝重,皺著眉頭,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快速的轉身,看著他們的方向,輕輕的點了點頭,十分肯定,這事情非常的言語。
三人見狀,玉妙卿的眼眸明亮,快步的向前,“寧主,我這邊已經安排好了,你可以看看!”
“嗯。”
楚寧低聲的答應了下來,轉身見花惜憐跟探筆郎,“你們兩個呢?”
“早已經準備好了!”
“好!”
楚寧說著,深吸了一口氣,“那就現在開始吧!”
話音剛落,探筆郎抬手,周圍瞬間明亮無比,一隻隻五彩斑斕的靈獸,出現在了他們的麵前。
隻是這些靈獸,看著有些頹廢,站在那裏,充滿茫然的打量著周圍,見到了探筆郎,齊齊的衝到了他的身邊,緊緊的圍繞著他。
這些靈獸,長得煞是好看,不僅如此,靈力更是湧動,隻不過現在探筆郎稍微的摸了摸它們的毛發,不停的說著什麽,那些靈獸更是齊齊的點了點頭。
“哎呀,探筆郎對靈獸這樣的好,什麽時候能對女人這樣,他也算是開竅了!”
花惜憐一邊感慨的說著,一邊擺了擺手,頓時一隻七彩靈雀飛了出來,落在了他的肩膀之上,嘰嘰喳喳的叫了起來。
花惜憐輕笑出了聲音,眼底的笑意更是明顯,饒有興致的看著它,撫弄了一下它的羽毛。
那靈雀的叫聲異常的清脆,吵得花惜憐忍不住的歪著頭,用手捂了捂耳朵,充滿嫌棄的說了一句,“真是聒噪……”
靈雀聞言,更是叫的歡兒了起來。
這樣的舉動,讓花惜憐的臉色更是黑了三分,可卻還是什麽話都沒有說,無奈的搖起了頭。
玉妙卿見狀,深吸了一口氣,不停的說著什麽,最後,一聲輕歎,猛然的撒了不少的種子,扔在了地上,“去!”
話音剛落,她指向了前方的土地,那一瞬間,幹淨整潔的地上,瞬間滿是花草,無數的仙草靈花爭奇鬥豔的開放,在那裏隨風飄搖。
“也就你喜歡這些東西。”
花惜憐無奈的說著,不停的搖著頭。
玉妙卿聞言,輕笑出了聲音,沒有任何的言語,她走到了那些仙草的周圍,輕輕的撫弄著它們。
對她來說,這些都是猶如自己的朋友,看著異常的親切。
未央生此時也沒有多說,在他們叫出來靈獸的瞬間,已經把自己的靈獸,偷偷的放了出來。
“我說庸醫,你的小白呢,讓我好好的看看。”
花惜憐說著,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嘴角的笑意更是明顯,“你可都把它當做媳婦一樣的供著了,我看看什麽時候,它能褪去獸身,成你老婆!”
花惜憐一邊說,一邊笑著搖著頭。
聽著這話,未央生沒有任何的言語,但是他的袖子,卻是蠢/蠢/欲/動了起來。
幾乎是瞬間,一道白色的光芒衝向了花惜憐的方向。
花惜憐趕忙閃躲,“咚”的一聲響,剛剛躲避過去的東西,直接穩穩的砸在了花惜憐身後的大樹之上,看著那樹幹瞬間凝結成冰,花惜憐慫了慫肩膀,“你家的小白,脾氣可越來越不好了。”
未央生沒有言語,微微的勾起了唇角,下一秒,他的衣服開始蠕動,順著他的衣領,爬出了一條白色精致的小蛇,一雙紅眸,猶如璀璨的寶石,直勾勾的看著花惜憐的方向,還煞有其事的吐了吐信子,那模樣,實在是看著無比的挑釁。
見狀,花惜憐看著更是哭笑不得,不停的搖著頭,什麽話都沒有說。
楚寧看著他們,輕笑出了聲音,“你們這樣我都有些想我的小火了。”
“那就趕緊回去,我也好久沒有跟它一起出去了,想想,這裏還是施展不開,趕緊回去,那裏的姑娘們,可還等著我呢!”
花惜憐說著狂笑不止,眼底的笑意更是明顯。
聞言,楚寧搖著頭,掃了他們一眼,緩緩的開口,“那現在就開始吧!”
話音剛落,她大手一揮,瞬間屋子裏麵,床榻上的身體微微的動了動。
周圍好像有一雙無形的手,緩緩的托舉住了它,緩慢的向著他們的方向移動。
楚寧見狀氣定神閑,安靜的站在原地,微微的勾起了唇角,接著,眼看著她將身體移動了過來。
“放在這裏,千萬別把這麽好看的身體弄壞了去!”
花惜憐說著,將一旁的竹椅拿了過來,小心翼翼的在上麵鋪上了一層柔軟又漂亮的仙草。
做完這些後,用力的拍了拍它,“看,這樣就好看多了!”
楚寧見狀哭笑不得,輕輕的搖著頭,什麽話都沒有說,眼底的笑意明顯,不過雖然嫌棄,但是也直接將那身體移動了過去。
待身體穩穩的放在了椅子上,未央生快步的走了過去,動作輕柔的將衣服蓋在了它的身上,遮擋了個嚴嚴實實。
楚寧看著這一幕,微微的勾起了唇角,沒有任何的言語,隻是安靜的走到了未央生的身邊。
“一會兒,你也躺在一旁,剩下的,都交給我們就好。”
“嗯。”
楚寧點頭,看著他們四個人,神色凝重的站在那裏,好似如臨大敵。
楚寧雙手抱拳,柔聲的開口,“這一切,都靠你們了!”
“放心!”
花惜憐隨意的擺了擺手,“就這麽點小事兒,還用的著這樣!”
“楚寧,放心的交給我們就好。”
“寧主隻要好好的睡上一覺,你最近也著實是有些太累了!”
“主子,好好的休息,什麽都不要想,等醒來的時候,一切我們都會準備好!”
聽著四個人的言語,楚寧的心中溫暖無比,輕輕的點點頭。
她毫不猶豫的躺在了那身體的旁邊,看著他們四個人,“一切都要小心!”
“寧主,你也是,千萬別勉強自己,我們知道,最危險的人,其實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