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寧聞言,眼神一暗,輕輕的點頭,微微的勾起了唇角,直接閉上了眼睛。

她剛一閉上眼,未央生瞬間就用了銀針,直接給她紮了個真真切切。

未央生的銀針一下去,楚寧幾乎是瞬間就暈死了過去。

“你這是……”

花惜憐見狀,向前一步,驚訝的看著他。

“我沒告訴主子,我們就算這麽多人,恐怕也隻有二成的機會。”

未央生神色凝重的看著他,聞言,瞬間安靜了下來。

他們誰都沒有言語,互相對視了一眼。

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不過,我已經問了楚寧的態度,她的意思非常的明顯,分明就是不想讓司空涼來,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就要拚盡全力!”

未央生說著,將幾瓶丹藥依次分給了他們。

“你們要小心,一但身體轉換開始,絕對不能讓靈力中斷,哪怕是天塌下來,都不能放手,明白嗎?”

未央生神色凝重的說著,一動不動的看著他們。

聞言,眾人連連的點頭,低聲的開口,“明白,我們又不是沒有經曆過!”

“這一次,比當時還要危險,若是有什麽差池,我們恐怕就要……”

未央生隻說了這一些,瞬間就沉默了起來。

聽著他的言語,花惜憐直接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隨意的說道:“瞧你這個樣子,我們知道,我們都知道了!”

“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放棄寧主!”

“是。”

玉妙卿跟探筆郎也同時的說話。

“這些丹藥,在你們靈力枯竭的時候吃一顆,瞬間就會充盈起來,不過,這樣也會有些副作用。”

“知道了,隻要能讓楚寧換了身體就好!”

花惜憐隨意的說著,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的方向,微微的勾起了唇角,什麽話都沒有再說,轉身向著遠處走去,站在了自己應該站的位置上。

“大家都提起精神來,玉丫頭,完事之後,我可要再點兩個菜,可要好好的補一補!”

玉妙卿與探筆郎此時也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她輕笑了一聲點點頭,“好,到時候,我給大家做二十道菜!”

一聲輕笑,眾人搖了搖頭,穩穩的站在了應該站著的位置。

四人各站東南西北角,楚寧與那身體並肩躺在了中間。

未央生看著玉妙卿的方向,輕輕的點點頭,“小玉,你先來!”

“是!”

玉妙卿答應了一聲,雙手快速的搓揉,靈力湧現出來,明亮異常,移動的瞬間,眼看著地上無數的花草瘋狂的搖晃了起來,那靈力源源不斷的浮現出來。

它們瞬間活了,直奔著楚寧的身體衝去,將她籠罩在了裏麵。

“用仙草護身,滋養身體,等到一個時辰之後,我們再移動楚寧的精神力。”

“好!”

眾人齊齊的說著,眼看著玉妙卿源源不斷的釋/放著靈力。

不一會兒的功夫,就看著玉妙卿的額頭上麵,泛起了薄汗,讓人看著非常的心疼。

花惜憐見狀,示意未央生。

他輕輕的點了點頭,頓時,花惜憐抬起了手,將靈力瞬間釋/放了出來,衝/進了玉妙卿的身體之內。

即將要靈力枯竭的玉妙卿,身體靈力瞬間充盈,她的眼眸明亮,釋/放著靈力,再一次的向著楚寧的方向釋/放。

著實讓人看著震驚異常。

他們誰都沒有言語,安靜的看著前方,那靈力源源不斷的湧進楚寧的身體裏麵……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的過去……

從豔陽高照他們站到了日落黃昏,四個人的靈力開始隱隱有了枯竭的跡象。

“先吃丹藥,小白,你們開始!”

未央生此時臉色有些蒼白,站立不穩,低聲的說著。

聽著這句話,小白直接從他的身上爬了下來,吐著信子,好像在說著什麽。

那些靈獸同時都看向了楚寧的方向,釋/放著靈力。

那一瞬間,周圍五彩斑斕,無數的光芒衝向了她的身體。

此時未央生深吸了一口氣,什麽話都沒有說,眼底的冷意更是明顯,神色凝重異常。

他們吃了丹藥之後,慢慢的恢複了靈力。

許久之後,眼看著小白的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了起來,未央生急忙的說著,“小白,回來!”

說著,小白幾乎是瞬間就轉身鑽進了未央生的衣服裏麵。

與此同時,四人又一次重複著最開始的動作。

玉妙卿此時正要抬手,突然之間,就聽到了遠處,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叩叩叩!”

那聲音無比的響亮。

玉妙卿猛然的睜開了眼睛,高聲的喊著,“不好,來人了!”

“是誰?”

未央生神色凝重的詢問,眼底的冷意明顯。

“是,是秦家的人!”

玉妙卿閉著眼睛,仔細的感受著周圍,臉色更是無比的難看。

聞言,未央生更是陰沉著臉,看著他們的方向,“你們先繼續,我去看看!”

“我去吧,這秦家真是會趕時候,我去會會他們!”

花惜憐說著,對著未央生點了點頭,轉身向著遠處走了去。

看著這一幕,未央生沉默著,沒有任何的言語,安靜無比的站在那裏,再一次的釋/放著靈力。

楚寧此時身體已經調動到了最好的狀態,都不容一點的差池。

他深吸了一口氣,一動不動的看著前方,對探筆郎說道:“繼續,等花惜憐回來,我們就要將她的精神力轉移!”

“好!”

探筆郎此時低聲的開口,眉頭緊鎖,更加快速的釋/放著靈力。

與此同時,花惜憐已經走到了門口,聽著那敲門的聲音無比的煩躁。

不過意外的是,周山海就站在門口,遲遲都沒有動,不知道在發呆著什麽。

花惜憐見狀眼眸瞬間就暗淡了下來,神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徑直的從他的身邊走了過去,

直接就打開了門。

“是誰啊,這麽敲門,是著急要死嗎?”

花惜憐高聲的說著,冷冷的看著他們的方向。

剛一打開門,就看著兩個男人目露凶光,站在原地。

“你這兄台,說話未免太過無禮。”

秦家兩個人瞬間就笑出了聲音,笑嗬嗬的樣子,更顯得陰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