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爺與仵作連連的點頭,齊聲的喊著,“知道!”

說完話後,李圍意味深長的看了他們一眼,沒有任何的言語,快步的轉身,向著遠處走了去。

此時的他沉默著,下意識的轉身,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監牢內的方向,那裏的東西如此的刺眼,讓李圍看著胸間劇烈的起伏,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這楚寧跟小丫鬟的生死不明,來曆不明,她們真的是突然猝死?

難道是胡家出手了?

想到這裏,李圍急忙的走了出去,叫了兩個可靠的親信,去金陵詢問。

做完了這些事情之後,天都已經暗了下來。

他也明白馬上父親就要出城,又囑咐了師爺幾句,正準備要走,師爺急忙的向前,開口說道:“對了,大人!”

“怎麽?”

“昨夜我問我家婆娘,怎麽突然跑來找我,她說自己也不知道,先前就在家中睡覺,然後清醒的時候,就在衙門裏麵,跟我吵上了,我問了許仵作,他婆娘的回答,也是一樣。”

聞言,李圍瞬間沉默了起來,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師爺的方向,連連的點頭,柔聲的開口,“知道了。”

答應之後,轉身離開,遠走了去。

李圍一路上心煩意亂,這事情如此的多,積壓著,著實讓他心中憋悶,眉頭緊鎖,馬車顛簸,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停在了李家的大門口。

他翻身下去,剛進大門,眼看著下人急忙的走了過來,對他開口說道:“公子,老爺跟二公子已經坐著馬車往城外走了!”

“什麽!?”

李圍價怒發衝冠,高聲的嗬斥,“我不是告訴過他們要等我嗎?”

“老爺等不急,就先走了,算算時辰,他們也應該才出了城門!”

“往那裏走的!”

“東門!”

“備馬!”

李圍高聲的喊著,大喝了一聲,站在那裏焦急不已。

幸好那下人也是機靈,剛一進門,就已經將馬兒準備好,話音剛落,片刻之後就有下人牽著馬走了過來。

李圍見狀,翻身上了馬,快速的向著東門的方向走去。

熱鬧的街市剛剛散場,周圍人群熙熙攘攘,見李圍騎著馬跑過來,都是一副指指點點的模樣。

不過,他們都心知肚明,守城大人時不時也經常這個樣子。

不一會兒的功夫,李圍就出了城,看著馬車緩緩的向前,悠哉悠哉的向著前方駛去。

李圍見狀,突然就笑出了聲音,冷笑連連,一夾馬肚,直奔著馬車奔襲過去。

聽著李成非的聲音時不時的從馬車裏麵傳了過來,李圍的眼眸瞬間就暗淡了下來,故意咳嗽了一聲。

頓時,眼看著馬車的車簾撩開,李鈺就坐在那裏,與他對視了上。

“來的還挺快。”

李鈺的言語略帶調侃,饒有興致的打量著李圍的方向。

“父親,我不是說讓你們等著我,怎麽又提前了!”

李圍故意避開了李鈺,全然將他當做空氣。

聞言,李成非的聲音傳了過來,“我們不是不想,但是探子來報,在那亂葬崗有人出沒,我要是不再快點,也許東西真的被人拿走了!”

李成非的言語讓李圍瞬間臉色難看,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意味深長的看了李成非一眼,將車簾用力的放下。

現在父親此時根本就不理會其他,滿腦子裏麵全都是周家的秘寶。

“父親,你就不想一想,為什麽這秘寶輕而易舉的到了我們的手上?楚寧現在失蹤,她手下的婢女也死在了牢裏,化成了一灘的膿血!這樣的事情出現,父親你就不想一想嗎?”

李圍高聲的說著,騎著馬兒,遠走了去。

車內,李成非自然是將剛才他說的話,聽的清清楚楚。

李成非陰沉著臉,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雙手緊緊的握住了拳頭。

車內,李鈺冷冷的瞄了一眼李成非的方向,沒有言語,隻是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從夕陽西下,到月上梢頭,一輛馬車身後跟著一匹烈馬,就這樣晃悠悠的走著官道,進入了亂葬崗附近。

“老爺,前方的路,馬車進不去了!”

車夫將馬車停了下來,站在外麵畢恭畢敬的說著。

“知道了!”

李成非連連的點頭,快速的走了出去。

李鈺緊隨其後,仔細的看著周圍。

漫山遍野的荒草,附近還隱隱傳來了腐臭的味道,時不時有蠅蚊飄了過來,頓時就讓李圍蹙起了眉頭,仔細的看了周圍一眼,他沒有任何的言語,臉色更加的難看。

“就是這裏?”

李圍此時眼底的冷意十足,什麽話都沒有說。

“是了!”

李成非點頭,仔細的比對著地圖上麵的方向,指向了前方,“走這邊!”

“父親!”

李圍欲言又止,心中擔憂無比,剛說了那麽兩個字,李成非壓根就當做沒有聽到,快速的向前遠走了去。

見狀,李圍的眼眸瞬間就暗淡了下來,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沉默著,向著前方走去。

李鈺在一旁,清楚的看到他們的舉動。

這李家會武功的很少,主要是因為他們背靠著秦家,秦家一脈,主是雷係靈力,時不時比武,選上去的家族人,更加優越,得到秦家的照顧。

沒有選上去的人,都分給了各個分支旁係,還有這些傀儡家族。

李家就是一個。

“這裏有些古怪。”

此時,李成非身邊,站著一個黑衣男人,他對李家的事情不感興趣。

隻是李成非說要他來,他沒有辦法,隻能站在這裏。

此時此刻,他站在原地,仔細的看著周圍,心中知道這裏有些不對,但是卻又說不出來到底是哪裏。

李成非不著急,帶他來,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嗯,這周圍若是看到了人,一概殺死!”

李成非雲淡風輕的說著,微微的勾起了唇角,眼底的笑意更是明顯。

這樣的言語,好似習以為常。

堪比殺人不眨眼。

楚寧見狀,輕輕的挑了挑眉頭,沒有任何的言語,心中冷笑更是明顯。

等了許久,那男人依舊沒有找到到底哪裏有問題。

最後,李成非等的心煩意亂,幹脆直接開口,“趕緊,我們快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