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生焦急的開口詢問。

眼看著楚寧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眼底的怒意更是明顯。

楚寧都沒有往這些事情的方麵想過!

自己也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誰不知道楚寧是個活閻王,誰招惹誰就沒有什麽活路,還哪裏敢對她使用這種大不敬的東西!

楚寧深吸了一口氣,心中了然,“怪不得那個時候我整天對他牽腸掛肚!”

說這句話,楚寧咬牙切齒,眼中的怒火噴湧而出。

“主子,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

未央生焦急的說著,等待著楚寧的回答。

“嘖嘖嘖,我說小生子,你這還看不出來嗎?丫頭要是沒有被欺負,哪裏會是這樣的反應跟表情!”

花惜憐說著,隨意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輕笑的說著,“我看用不上十個月,我們都要當幹爹了……”

“你胡說什麽!”

玉妙卿惱怒的打斷了花惜憐的話,忍不住的給他翻了一個大白眼。

楚寧的臉色難看異常,抬起了頭,對未央生開口說道:“沒有被欺負,不過跟他簽了一個文書。”

“什麽文書?”

花惜憐好奇的看著她。

此時,玉妙卿與探筆郎互相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敢言語。

“丫頭,你可從來都不婆婆媽媽,今天怎麽如此的扭捏?”

花惜憐說著,狐疑的看著她。

楚寧蹙眉,陰沉著臉,“一紙婚約。”

“什麽?”

花惜憐聞言頓時就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楚寧的方向,“噗嗤”一聲就笑出了聲音。

楚寧見狀,臉色更是黑得不能再黑,冷冷的看著花惜憐的方向,眼底的冷意異常明顯。

“我說丫頭,你也是厲害,就這樣被人下了藥,把自己給賣出去了啊!”

花惜憐不停的搖著頭,饒有興致的看著楚寧。

怎麽都沒想到,這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女閻王,此時此刻,居然被人這麽擺了一道。

楚寧忍不住的瞪了他一眼,轉身看著未央生的方向,“幫我。”

“嗯。”

未央生點頭,索性這裏也是沒人,直接將藥匣子打開,拿出銀針,在楚寧的身上快速的行針。

此時此刻,他們誰都沒有言語,隻是目不轉睛的看著未央生的動作,不一會兒的功夫,眼看著楚寧的臉色微微一變,“哇”的一聲大口的吐了出來,眼睜睜的看著一股黑色的氣體從她的嘴巴裏麵噴湧而出。

伴隨著無比腥臭的味道。

楚寧蹙起了眉頭,一言不發。

眾人見狀更是擔憂,齊齊的向前,仔細的看著楚寧的方向。

她猛地抬起了手,輕輕的擺了擺。

“沒事!”

這點東西對她來說,根本猶如螞蟻咬象,那有什麽感覺。

隻是這司空涼居然如此擺了自己一道,實在是讓楚寧有些惱火,此時此刻,更是怒氣衝天。

“他這麽做是什麽目的?主子,難道真的是為了一紙婚書?”

未央生疑惑不解,輕聲的開口詢問。

如此的言語,更讓楚寧有些摸不著頭腦。

她沉默著,仔細的回想著曾經的過往,從一開始,這司空涼好像就是故意奔著自己過來的!

“你去幫我看看山海有事情沒有,這司空涼那個時候幫我醫治山海!”

“好!”

未央生點頭答應了下來,急忙的向著前方走去,看著楚寧遲遲都沒有行動,欲言又止,卻又什麽都沒有說,轉身向著周家的院子走了去。

“你等等我,我帶你過去!”

玉妙卿生怕他迷了路,急忙的追上前去。

“這司空涼,怕是走了幾天了。”

此時,一旁的探筆郎擦著窗框,那薄薄的一層灰塵,似乎在嘲笑著他們。

楚寧的眼眸一暗,此時沒有了媚雲香的藥效,果然對那個司空涼再也沒有什麽悸動的感覺。

這個男人,劍走偏鋒,著實打了楚寧一個措手不及!

她看著探筆郎的手,更是怒火滔天,用力的打著一旁的桌子,想要發/泄心中的不滿。

轟的一聲巨響,桌子粉碎,他們腳下的地磚,也在同時龜裂,“轟隆”一聲巨響,地磚碎裂開來,露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三人看去,這桌下麵,竟然藏著一個密道!

楚寧此時的臉色更是無比的好看,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

“丫頭!”

“楚寧!”

二人同時喊出了聲音。

“我倒是要看看這司空涼,到底做了什麽!”

他居然挖了這麽一個密道!這密道通向哪裏!

楚寧這般想著,快步的向前,這一條密道狹窄無比,隻能勉強通過一個人,不過這路況還算不錯,隻是筆直的一條大路。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楚寧越走越覺得不對勁,就在走了沒一會兒後,前方豁然開朗,一片通透。

一個無比明亮的珠子在那裏釋/放著白色的光澤。

楚寧還沒等言語,一旁的花惜憐先開了口,“竟然是佛陀珠,這東西這個地方也有?”

楚寧聽著這句話,眼眸瞬間就暗了下來,越是看周圍的環境,臉色就越是猙獰。

“這裏絕對不可能有這個東西!這是周家的密室,這東西,隻有在上層位麵才有的!”

楚寧說這句話的時候,臉色鐵青,聲音幾乎都是從牙縫裏麵飄出來的。

探筆郎看著周圍,空曠無比,隻有著珠子下麵,赫然擺放著一張宣紙,那上麵似乎還寫著什麽內容。

“這周家的密室,都被其他家族的人搬空了?”

花惜憐驚訝的說著。

這麽一句話,瞬間就好像踩到了楚寧的尾巴,她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實在是不想聽他的言語。

這樣的舉動,更是讓二人驚訝。

楚寧控製著自己的情緒,深吸了幾口氣,雙手緊緊的握住了拳頭,冰冷的說著,“從李家拿出來的東西,我都放在了這裏!全都被司空涼給我搬走了!一件沒留!”

話音剛落,眾人無話。

探筆郎直接將那宣紙遞到了楚寧的麵前。

她沒想到,自己居然被他擺了一道!

待她急忙打開了宣紙,看著上麵的字跡幹淨又飄逸,怒氣更盛。

想要周家的東西,就來金陵找我。

落款,觸目驚心的五個大字。

夫君,司空涼。

“司空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