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靠在沈棟的懷中,眼梢泛著一抹薄紅。

沈棟微微偏了頭,朝著她眼角親了一口,“現在信了嗎?”

溫言點了點頭,“如果你是我的未婚夫,那就是喻成州撒了謊,為什麽?為什麽要撒這樣一個彌天大謊?”

因為做錯了所以想要一切從未來過,但可能嗎?

就像記憶,就算是被抹去,可又如何能抹去存在過的痕跡?

“或許,隻有你親自問他為什麽了。”

溫言嗯了一聲,突然想到了什麽,朝著兜裏摸去。

她將那枚血玉戒指捏在手中,舉到沈棟的麵前,“這枚戒指,給你。”

她說著拉過沈棟的手,將他的手掌掰開,將手中的戒指放在他的手中。

沈棟卻是搖了搖頭,反手將那枚血玉戒指捏著,將溫言的手抓住。

“我說過,這枚戒指是我買給你的。”

想到此前他在會場外說的話,溫言低下頭的耳垂更紅。

沈棟笑看著她,將戒指帶在了她的手指上。

“現在它是你的了。”

燈光下,戒指散發著晶瑩剔透的璀璨光芒,溫言將手舉起,問出聲,“這枚戒指有什麽特殊的嗎?之前那個封默為什麽對它窮追不舍?不惜傷了季家二爺?”

沈棟將她按坐在椅子上,“想知道?”

溫言點了點頭,“之前在醫院去看了季家二爺,季家二爺說如果我想知道就讓我來問你。”

沈棟笑了笑,低頭將人看著,出了聲,“他這麽做是對的。”

他聲音一頓,再次開口,“還記得我之前在醫院說過的話嗎?”

見溫言仰頭看過來,沈棟再次開口,“一個月之後,我帶你去京城,等到了京城,這件事我再告訴你,就當你我之間的約定好嗎?”

“好。”

“餓了嗎?我給你做吃的,吃完,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溫言點了點頭,有些好奇的問出聲,“卿哥兒,你竟然還會做飯?你會做什麽?”

“你愛吃的我都會。”

“真的嗎?那我點了。”

溫言坐在椅子上,腿放在椅子上來回晃了晃,“我想吃家常的西紅柿雞蛋麵。”

“要一起嗎?”

“好。”

看著他挽起襯衣的袖子,溫言追著人出來,“等等我。”

沈家別墅的廚房很大,但比起喻家的別墅,廚房裏擺放的東西到是齊全的很。

溫言將從冰箱裏拿出來的雞蛋和西紅柿遞給沈棟,沈棟挑了眉問出聲,“你竟然找到了冰箱。”

溫言捏著手中的西紅柿一愣。

回憶起剛剛的行為動作,竟然發現她好像壓根就沒有思索,而這個動作像是做了無數次一般,極其熟練的將東西找了出來,拿給了沈棟。

“我平時看來給你拿了很多次。”

沈棟笑了笑,將西紅柿放在水中洗了洗,“每次。”

“什麽?”

沈棟切了一片西紅柿遞到溫言的唇邊,她看著那白皙修長的手,似乎還能想到哪指尖滑過眉心處時的浸潤涼意。

從冰箱裏拿出來的西紅柿冰涼酸甜,十分好吃。

看著她眼巴巴的眼神,沈棟出聲拒絕,“太涼了,還是少吃一些。”

溫言蹙了蹙眉,挑了個凳子坐了,眼巴巴的瞅著沈棟,像是一個等糖吃的娃娃。

沈棟看著她巴巴的眼神,切了一片黃瓜又遞了過來。

溫言的那張擰巴在一起的臉,瞬間展顏一笑。

“你倒是不客氣。我們不是剛認識嗎?”

溫言捏著那片黃瓜咬了一口,揶揄道:“我以為我們共過生死會不同。”

“今天為什麽撲過來?”

沈棟在說這話的時候,人沒有轉過身,而是神色專注的切著菜,她將人看著確實仔細思索了一番這個問題,“我覺得最有可能時本能。就像我會本能的找到冰箱,也就本能的不想讓你出事。”

雖然這個回答沒什麽情調可言,但卻是讓沈棟神色愉悅。

沈家別墅裏與喻家別墅最大的不同就在於,整個沈家隻有他們兩個人,而喻家除了他們兩個還有各式各樣的傭人,保鏢。

對此溫言很是好奇的看著沈棟,得來的卻隻有三個字。

這是家。

“我們兩個人的家,要那麽多人做什麽?”

沈棟回身看了她一眼,勾唇一笑,“你要是餓了,我可以給你做飯,你要是累了,我也可以給你揉肩按腿。”

“卿哥兒最好。”

整個廚房裏切菜的聲音清脆,溫言的聲音很甜,甜到了嗓子眼裏。

沈棟眉眼一眯,“我這麽好,是不是給點表示?”

看著他湊過來的臉,溫言的耳廓微紅,她閉上眼睛,正要吻上他的臉頰,屋外突然傳來門鈴的響動聲。

溫言的動作戛然而止,她直起身,朝著門外看去,“有人來了?”

沈棟的眼中滑過一抹冷意,“不用去管。”

聽著門外門鈴聲急促,溫言還是站起身,“可能是有急事,我看看。”

不等沈棟出手去拉,溫言就跑了出去。

她走到門口玄關處,將門打開。

入眼是一個長相甜美的女人,溫言看了她一眼,問出聲來,“你是?你是來找人嗎?”

“溫言,我是林繆,你不記得我了?”

林繆?這個名字好熟悉。

看著她的麵色,林繆挑了挑眉,“我來找沈哥哥的,你不請我進去?”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麵前的女人,溫言心中總是頂著一股子厭惡,她堵在門口,皺起了眉頭,“你有什麽事,告訴我,我幫你告訴他。”

失了憶,還是這樣的油鹽不進。

林繆抬手推了溫言一把,皺緊了眉頭,“讓開,我有要緊的事情要找沈哥哥。”

林繆腳還沒踩進屋子裏,一仰頭就正對上了沈棟那雙裹了冰的雙眸。

她身體一僵,怯生生的喚了一句,“沈哥哥,我有要緊的事找你。”

沈棟卻是微垂了眸,將卷起的袖口擼下來,“你難道又忘了?我警告過你的話?”

“可我……”

林繆的眼神染了一層薄霧,模樣楚楚可憐的,溫言就站在門邊,就聽見屋內沈棟毫不憐香惜玉,“有什麽話,站在門口說,說完,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