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的手一把抓上他的胳膊的時候,沈棟的嘴角就彎了彎。

他抬手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眼鏡,將人圈在懷裏,“別怕。”

他剛吐出兩個字,溫言就雙手抱上了他的腰,整個人貼靠在了他的胸膛,“我們……我們會不會出不去了。”

明明剛剛猜測這些怪力亂神東西的時候,溫言的膽子還十分的大,但想象一遍成現實,整個人就變成了一個鵪鶉,瑟縮在他的懷裏。

聽著她略微帶著哭聲的嗓音,沈棟也不想讓她害怕,他拍了拍她的後背,開了口,“這裏不是原來的房間。”

“什麽?!”

懷中一直趴著的小姑娘一把將他推開,睜著眼睛看向四周。

感受到懷中突然一空,沈棟瞬間有些悵然,他手指蜷縮,竟然有那麽一瞬間想事情真的朝著怪力亂神的方向發展,這樣懷中的小姑娘就可以多抱上她一會。

揮掉了腦中這些想法,沈棟自嘲的低笑出聲。

在沈棟的提醒下,溫言拋棄了剛剛先入為主的想法,仔仔細細的將他們兩個人所在的房間看了一遍。

半晌,她慢慢的走到書房中央的桌子旁,頓住腳步,“這裏多了一個小箱子。”

靠在身後書架子上的沈棟直起身,順著溫言的視線看了過去,果不其然,就看見在那煙灰缸,台燈的下麵放著一個金色的小箱子。

金色的小箱子看上去隻有巴掌大小,卻是做工精致看上去好看的很。

溫言將小箱子拿到手裏,發現箱子打不開,被鎖上了。

“需要鑰匙。”

沈棟掃了一眼四周的書架,微微皺了眉,“既然箱子在這裏,鑰匙可能也在這,分頭找找看。”

然而溫言沒有動。

她像是想到了什麽從兜裏摸出來一把鑰匙,嚐試著捅進了鎖眼裏。

隻聽啪嗒一聲,鎖開了。

沈棟聽見聲音轉過頭來看,有些詫異的看向溫言,“你有鑰匙?”

溫言看著手中被她打開的鎖,麵上微沉,“原來這把鑰匙要開的鎖在這裏。”

燈光下,溫言將手裏的鑰匙捏在手中,回頭看向沈棟,“卿哥兒,你猜這把鑰匙,我在哪撿到的?”

“溫家?”

溫言搖了搖頭,“之前我失憶被喻成州帶回了我之前住的喻家別墅。我在我之前住的房間裏發現了這把鑰匙,這把鑰匙應該是我之前放的,我記得是當初我父親親手交給我的。”

“但我當時並不知道這是做什麽的,而後我拿著鑰匙也去了溫家別墅,但我翻遍了整個溫家別墅也沒有找到在這把鑰匙要開的鎖,沒想到竟然在這裏。”

沈棟一笑,看著她的視線裏多了一抹深思,“看來一切都是天意。”

他微微揚了揚下巴,再次道:“打開看看,箱子裏放著什麽。”

溫言點了點頭,將鎖取下放在桌子上。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手中的小金箱子打開。

隻見箱子裏放著的還是一把鑰匙,鑰匙比剛剛那把要大,而且鑰匙上還貼著一個膠條,教條上寫著三個數字。

“404。”

溫言口中喃喃著,將鑰匙拿出來來回翻看了一番,詫異的問出聲,“這鑰匙莫非還是開箱子的?”

立在一旁的沈棟搖了搖頭,“不像,看著倒像是開櫃子或者門的。”

“不管了,先拿著,指不定那天就又誤打誤撞了呢。”

她剛將鑰匙揣進兜裏,兩個人就聽見雜亂的腳步聲從打開的書櫃那側傳來。

“有人來了?”

溫言皺著眉看向沈棟,沈棟衝他比了一個噓的手勢,溫言瞬間閉了嘴。

沈棟走到一旁原本能向外打開的門,拉開之後才發現,這裏竟然是個假門,這間房到底了。

沈棟將門再次合上去,朝著書架走去。

看著沈棟走過去的背影,溫言看了一眼手中盒子,眸子裏閃過了一層微光。

……

“小吳總,這裏有個門。”

走到門邊的吳明抬手一揮,“看來就是這裏了,打開。”

吳明向後退了一步讓開地方,而他明顯感受到了身後跟著他的幾個人麵上浮現出來的貪婪眸色。

吳明冷嗤了一聲,整個抱著手臂回身看向身後的人,“怎麽?心動了?”

“吳明,既然都到了,咱們打個商量,得到的東西我們分享。”

聽著李峰的聲音,吳明眸中閃過一絲狠厲,“分享?不。”

他看著李峰乃至身後的這些人,一笑,“帶著你們這些人不是給你們鋪路的,這裏麵的東西,隻有我能拿,而你們,什麽都得不到。”

“吳明你卑鄙!既然如此,你還留著我們做什麽?”

“留著你們當然是……以備不時之需。”

吳明笑著,身後的門就開了,他邁步走上前,聽著身後的動靜,頓住腳步。

他回身抬手一抓,就將李峰抓到手裏,按在了他身前。

看著麵前緩緩打開的門,吳明嗤笑出聲,“現在明白了嗎?帶你們來就是這樣用的。”

“吳明你放手!你瘋了!你將我放開!”

“李總啊,你到哪看來都是聒噪的。”

熟悉的清麗的嗓音,伴隨著大門打開而傳了出來。

吳明將李峰丟開,邁步而入,就一眼看見了呆在屋子裏的沈棟以及溫言。

“你們怎麽在這?”

明明他們開始找的時候,這群人還在一樓。

溫言看著吳明聳了聳肩膀,“我逛我自家的房,吳老板有意見?”

吳明攥緊了垂落在身側的手,將溫言上上下下的看著,冷笑出聲,“進入別墅之前,溫小姐應該知道我們來這裏的目的,現如今溫小姐出現在這裏,莫非是想同我們爭?”

“等等,吳老板這句話我就不愛聽了。”

溫言看著他,再次道:“如果我記得不錯的情況下,我也是溫莎的股東吧。今天這事溫莎的股東全員參與,既然如此,吳老板能找的東西我為什麽不能找?吳老板要拿的東西,我溫言又為什麽不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