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香環繞著她,在她驚呼聲中,被對方攻城略地。

昏黃的燈光中,一室溫馨,牆壁上映出的是兩個人相擁的身影。

“言言,我回來了,看看我給你帶了什……”

屋子裏的門被人從外麵猛地打開,剛剛回來的陸瑤一眼就撞見了這樣勁爆的一幕。

她慌忙的低下頭,“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什麽都沒看到,我現在就出去……”

陸瑤閉著眼睛從門內退了出去,而屋子裏溫言瞪大了一雙眼睛將人推開。

臉紅的像是一隻煮熟的蝦子。

沈棟捏著她的臉晃了晃,手指就被溫言一把握住,“都是你!要不是剛剛……剛剛怎麽被瑤撞見!”

溫言一把捂住紅透的臉,“沒臉見人了。”

“好好好,我的錯。”

溫言朝著他的胸膛錘了兩下,就站起身整了整衣服,“你……你……很晚了,你快回。”

這種仿佛女票了就走的感覺,讓沈棟無奈的刮了她的鼻子,“還真是小沒良心的。”

沈棟被溫言推出了門,在接受了客廳裏,陸瑤的盯梢後,溫言紅著一張臉,走了過去。

“我……我送你。”

“好。”

將人送到樓棟的門口,溫言衝著人揮了揮手,“路上注意安全。”

“那我走了。”

沈棟回身看了她一眼,見她還立在原地沒動,亦是衝著人揮了揮手,“外麵天冷,快回去。”

她這棟房子買在了老小區,小區內的燈不怎麽明亮。

昏暗的光線裏,溫言看著那逐漸拉長的背影,心裏不知道為什麽竟是突然湧上了一股子不舍。

感覺剛剛的相處太過短暫,想要長長久久,一直跟他在一塊。

那背影走的落寞,溫言想追上去將人抱抱,就這麽想的,她就踩了拖鞋跑了過去,從身後一把將人抱住。

沈棟被她這麽一撲,整個人的腳步頓在了原地。

“言兒?”

溫言抱著他腰的手很緊,她個子比沈棟要矮上半個頭那麽多,她倚靠在他的脊背上,竟是覺得這一瞬間很是安逸。

沈棟轉過身來將人一把抱住,“傻丫頭,冷不冷?”

溫言頂著那被風吹紅的鼻子,搖了搖頭,“不冷。你懷裏很暖。”

“不想放你走了怎麽辦?”

“不行,說好的,在去京城之前的這段日子裏,我住在這邊照顧外婆。”

溫言將頭從他的懷中伸出來,仰頭將人看著,“卿哥,我會盡快把林家的事情解決。”

“有什麽問題隨時找我,這件事我會讓楚行來協助你處理。”

“卿哥真好。”

溫言戀戀不舍的看著他,有些委屈的小聲問出來,“卿哥,你明天還回來嗎?”

“來。”沈棟一笑,“想吃什麽,告訴我,明天我給你帶。”

“好!”

溫言踩著拖鞋從他懷中退出來,正要往回走,她就被沈棟給打橫抱起。

她一把摟住了沈棟的脖頸,驚呼出聲,“我……我自己可以回去。你放我下來,萬一被人看到了怎麽辦?”

“那就被看到好了。”沈棟不以為然,“況且,你本來就是我未婚妻,寵你是分內之事。”

沈棟剛剛離開的距離本來就不遠,他抱著她回來時候的路程也就變得很短,沈棟將她放了下來,在她的發上揉了揉,“鼻子都紅了,快上去吧,明天我再來看你。”

“好,卿哥晚安。”

“晚安。”

這回,沈棟看著小姑娘蹬蹬蹬的走上了樓梯,他才轉過身離開。

走出去兩步遠的距離,沈棟的手機響了起來手機,他按了接聽鍵,“喂?什麽事?”

“少爺,您之前讓查的的事情有結果了。”

冷風中,沈棟的眉眼瞬間一冷,“講。”

“二十多年前,溫氏夫婦除了葉城的確還去了另外一個地方,這個地方少爺您知道,就是……”

在沈棟離開之後,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男人從陰影之中走出。

他看著沈棟離開的背影,將正在通話的手機重新放在耳邊,

“你要的人,我好像找到了。”

電話那頭突然沉默了半晌,緊接著有細碎的咳嗽聲從裏麵斷斷續續的傳來,“務必盡快……咳咳,確認身份。”

“是。”

男人捏著手機頓了頓再次道:“我找到她的時候,發現她跟那個人在一起。”

聽著電話那頭的沉默,男人再次道:“而且我發現,還有另外一撥人再調查她,其中一個人是封家那個棄子封默。”

“盯緊那些人。”

“明白。”

“我的時間不多了。”

……

溫言沒想到自己竟然失眠了,第二天頂著一個濃厚的黑眼圈開了門,陸瑤撞見後尖叫出聲。

“言言啊,你這昨晚是幹什麽了?怎麽……怎麽成了這樣?”

陸瑤湊過來,將人仔仔細細的看了一番,“你不會是想沈棟,想成了這個樣子吧。”

溫言哪裏敢承認,看著陸瑤嘴硬道:“沒有,我不過就是換了一個新環境有些不適應。”

“是嗎?”

“當然!”

溫言一把搶過衛生間的門把手,擠了進去,獨留陸瑤站在外麵氣的牙癢癢。

“你今天這是要出去?”

溫言嗯了一聲,看了陸瑤一眼,含糊著道:“我這不就是在臨去京城之前把葉城的事情都給處理了,再了無心事的去京城。”

“行你去吧,正好中午我少做你一頓飯。”

“我回來給你帶吃的乖。”

‘叮咚’門鈴響了,陸瑤開了門,就看見一個西裝革履的冷麵大叔站在門外。

“你是?”

溫言拎著包從屋內走出,看見人後給陸瑤介紹出聲,“這位是楚行。”

“哇不是吧言言,你這是背著沈棟在外麵找別的男人?”

“溫小姐是我家少爺的夫人。”

一句話,讓陸瑤瞬間就明白了過來,“哦原來如此,你說吧,你今個是不是又要去見沈棟。”

“噓。”

看著實誠的楚行正要開口解釋,溫言衝著人眨了眨眼睛接話道:“我這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