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這件事,封默就氣的肝疼。

他抬手指著霍冬警告出聲,“這些都是我的東西,什麽騙?那封家的東西我可沒有拿半分!”

聽了封默的話,霍冬感歎的長舒了一口氣,倚靠著身後的靠背閉了眼睛,“要知道,我當初也應該從家裏帶點東西出來了。”

封默像是聽到了什麽極大的笑話似的,大笑出聲,“我記得你被從霍家趕出來的時候,那人可還在,想拿東西,你敢嗎?”

“他算什麽東西。”霍冬猛地睜開眼睛從沙發上猛地站起身,“老子今天就應該殺了那個女人。”

“你今天不是要去啥那位?”

霍冬將人看了一眼,冷嗤出聲,“我殺的是那個女人!”

他嘴角勾了一抹冷笑,眸色變得陰冷,“我聽說他訂了婚,還將那個女人保護的不得了。如果能夠殺了那個女人,夠他痛苦的!”

“看來你的確恨他。”

封默似笑非笑的將人看著,隨後問出聲,“你想不想報仇?”

“什麽意思?”

封默看著他抬起的頭,雙手交疊放在身前,“你我合作,我可以讓你拿回霍家。”

站在沙發旁白的霍冬瞪大了一雙眼睛,邁開步子繞出沙發站定在封默的麵前,“你有辦法?”

“當然有。”

霍冬又向前走了一步逼近,“什麽辦法?”

“這個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你隻需要知道一點,你從現在開始,聽我的。”

“老子憑什麽?”

他冷哼了一聲,將人看著,“就憑我今日可以救了你,也可以將人送給他。”

“你……!”

“你難道不覺得你今日做的事情實在是夠蠢?”

就算是經曆了這三個月的改變,霍冬還是沒有習慣這樣被人諷刺挖苦的時候,他的一雙眼睛將封默死死的瞪著,抬手一把將封默推開,轉身就走。

封默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站在原地沒有動。

吳明從身後走出,小心翼翼的問出聲來,“封總,我們好不容易將人救出來,難道不要將人攔住嗎?”

“不必。”

封默笑出聲,“他總會想明白的。”

……

清晨的陽光從外麵照射進來,打在溫言的臉上。

溫言揉了揉眼睛,睜開來。

她伸了一個懶腰翻了個身,卻是撲通一聲摔在了地毯上。

這一下雖然不疼,卻是把溫言給摔蒙了。

她睜開眼睛掃了一圈後,才撫著腦袋皺緊了眉頭。

她剛剛竟然是從沙發上摔下來的,昨晚她是睡在了沙發上嗎?這裏……

溫言仰頭將四周的景致都給看了一圈,發現這裏是沈家別墅。

昨日……

她想起來了,昨日沈棟受了傷,在陸瑤的堅持下,她就跟著沈棟回了這裏照顧。後來她幫著他脫了衣服,再後來他們就躺倒在了沙發上,再後來……她趴在了沈棟懷裏睡著了??

沈棟呢?

她手撐在了沙發上正要站起身,就看見從頭頂之上落下了一方陰影,緊接著就看見一雙細白修長的手伸到麵前來。

溫言順著他的手臂想上看去,就看見沈棟就站在跟前,穿著一身居家服。

溫言將手伸到他的掌心,被他一把給拉了起來。

“你什麽時候醒的?”

“半小時前。”沈棟拉著人到衛生間,“去洗臉刷牙,我給你叫了外賣。”

“你竟然叫了外賣??”

自打認識沈棟後,沈棟不是自己做就是帶她出去吃,從來沒有叫過一次外賣,溫言覺得可能是外賣不夠體現出沈家太子爺的身段和氣度。

可今日竟然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溫言飛快的洗漱完跑到餐桌旁就看見沈棟已經將點好的早餐給擺進了盤子裏。

“竟然是小籠包!”

“喜歡嗎?”

溫言點了點頭,“你不知道,我小時候上學那會,早上總喜歡吃一籠小籠包再去學校的。”

“你……想起來了?”

聽到沈棟問,溫言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多了一些記憶。

“我也不知道,就好像是突然的想起來了一些事情。”

“你感覺如何?”

溫言搖了搖頭,“我沒事,這一次竟然頭沒有疼。我估摸著這記憶不用解藥也能解決。你當時不是說這東西壓根就是一個半成品嗎?或許是藥效不夠,等到時間一長自己自然而然的就想起來了。”

“過些日子就帶你去京城。”

沈棟幫溫言拉開椅子,再次開口,“到時候去京城做個全身檢查,我不放心。”

“好。”

溫言坐了下來,看向沈棟的手臂上重新包紮好的傷口,問出聲來,“現在還疼嗎?你感覺怎麽樣?”

沈棟抬了抬胳膊,一笑,“我說了小傷而已。”

“現如今回想起來,昨日還是很驚險。”

“以後不會了。”

溫言剛拿起筷子就聽見沈棟開口說了這麽一句。

“什麽?”

“我說以後這樣的事情都不會出現了,我會保護你。”

溫言夾了一個小籠包子放在了他的碗中,嗤笑出聲,“沈家太子爺的保護就是一伸肉搏嗎?”

“能保護著你,這樣也沒什麽不可。”

溫言的眉頭倏然蹙起,“我不許!”

看著沈棟想要再開口,溫言出聲補充道:“就算是要保護我,我也不允許你在不拿自己的生命當回事。卿哥,要是你出了什麽事情,你讓我怎麽辦?”

說著鼻子突然一酸,眼眶微紅。

她吸了吸鼻子,重新夾了一個小籠包子沾了沾碟子裏麵的醋,扯出一絲笑來,“我想要的是我們兩個人都好好的,沒有出任何的事情你明白嗎?”

“我明白,我不會讓你擔心。”

沈棟站起身,出手幫著溫言擦掉即將溢出來的眼淚,“昨日害得言兒擔心了,是我的錯。”

溫言一把的拽過沈棟的手,放在胸口的位置,仰頭將人看著,一字一句的頗為認真的問出聲,“卿哥,你說我們一定會長長久久的對嗎?”

被握在心口的手溫暖,沈棟歎笑了一聲,“傻丫頭,你說的對,我們一定會長長久久的,不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