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正在吃著早餐的溫言就聽到了微信的提示音。
溫言正準備低頭看,坐在身側的沈棟就陰惻惻的開了口,“林文軒?嗯?你們最近常聯係?”
“我和他能有什麽事情,卿哥還不清楚嘛。”
溫言嗔怪的看了沈棟一眼,沈棟補充道:“那你下次也得提醒他,別讓他在二人世界的時候打擾。”
“好,都依你。”
將微信的消息點開,就看見林文軒同他發道。
林文軒:一切準備就緒。
溫言想了想還是同林文軒打了電話。
電話那頭很快就接了,溫言尋問出聲:“昨日你去林家……林家他們沒為難你吧。”
林文軒頓了一下,笑出聲,“沒事,一個梅夏而已。我還不把她放在眼裏。”
想到那日宴會上林文軒躲閃的模樣,她總是有些擔心。
不過現在聽到他這麽說她到是放下心來。
到底是朋友一場,現如今還是合作夥伴,總是不能出了什麽事情才好。
溫言長舒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電話那頭嗯了一聲,隨後就聽見林文軒聲音微沉,“不過我要提醒你,林繆那邊已經開始聯係其餘股東了,這樣算下來,如果那些股東都站在了她的那邊,我們的優勢恐怕就會變成劣勢。
他的聲音頓了頓,又問出聲,“你已經打算好,今日由你這邊來發起董事會是嗎?”
林文軒想了想,又嗯了一聲,“這樣也好,這樣的話至少我們可以搶占先機……”
溫言卻是一笑,拿起筷子給沈棟夾了一個小籠包,再次道:“不,我決定了,這次董事會我不做發起人。”
“為什麽?”
溫言解釋出聲,“如果我來做發起人,固然可以搶占先機,但卻也給了對方可趁之機,讓他們完全明白了我們的計劃。所以,我決定我不做這個董事會發起人。”
她看了一眼沈棟再次道:“就目前來看,我的股權占比是最大的,但如果,林繆拉到了股東,我這邊又沒有動靜的話,她會急。為了得到溫莎她一定會城未發起人,到那個時候,我們也好早做準備不是嗎?”
兩個人一拍即合,溫言再次笑道:“到時候還需要林少多多施壓,演一出戲才好。”
電話掛斷,沈棟似笑非笑的將她看著,“想要我幫忙嗎?”
溫言卻是搖了搖頭,“我知道如果讓你幫我,你一定可以幫我拿下溫莎,可是這一次,我想自己來,畢竟溫莎是我溫家的東西,也是我的東西不是嗎?”
“我也是你的。”
溫言臉一紅,“什麽你的我的,溫莎我勢在必得!”
……
這件事,正如溫言所料想的那樣,本是等著溫言這邊發起董事會的林繆,在第三日坐不住了,並發起了一日之後的董事會。
當日溫言手機上收到了一條匿名短信。
短信內容上寫著:我會幫你。四個大字。
溫言按照上麵的號碼回撥過去,對方電話顯示無人接通,溫言猜不出索性就放棄了。
第二日,沈棟將人送到了溫莎的樓下,溫言坐在副駕駛上,轉過頭將人看著,“卿哥,我今天可是必輸的局,怎麽看著你一點也不擔心的樣子。”
沈棟將手放在方向盤上,偏著頭看著她,“那你會輸嗎?”
“不會。”
“那就是了。”
沈棟一笑,將人拉到近前,一個吻就落在了額上,“我信你。”
“好,我會盡力把溫莎拿下來的。”
沈棟微微揚了眉,“沒事盡力就好,實在拿不下,我買下來送你可好?”
“不好,那豈不是還便宜了林家。”
溫言解開安全帶,衝他投去了一個讓他安心的眼神,“我今天不會輸的!”
“卿哥等我好消息。”
“好。”
看著沈棟的車離開,溫言這才轉身進了溫莎。
……
同一時刻,站在隔壁大樓的喻氏集團總裁辦公室內,喻成州站在落地窗戶旁看著對麵的大樓,沒有說話。
身後立著的方鵬捏著手中剛剛匯報的文件,沒有離開。
喻成州微微側目將人看了一眼,問出聲來,“怎麽?還有事?”
方鵬嗯了一聲,還是最終決定出聲,“喻總,溫莎今天召開董事會,您要過去看看嗎?”
喻成州將插在兜裏的手抽出來,轉身回了一旁的桌子旁坐了,微微抬眸,看了一眼方鵬。
“溫莎的股份已經從喻氏轉讓出去了。”
“可……”
“如果方特助這麽閑的話,不如去看看如何把下月的銷量提上去的好。”
方鵬張了張口沒有說話,終是抱著文件轉了身。
自從那日從溫家別墅出來以後,喻成州好像又恢複到了五年前剛剛失去溫言那會的冷漠與疏離。方鵬也不敢多說什麽,抱著文件離開。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從外麵被人推開來。
緊接著那人看著喻成州有些驚訝的問出聲,“聽聞今日溫莎那邊召開股東大會,我還以為喻總會去那邊看看,沒想到竟然還在這裏。”
“封……封總?”
方鵬沒有想到竟然會在喻氏集團見到封默,他皺緊了眉頭正準備將人趕出來,就聽見喻成州衝著他擺了擺手,“方鵬,你先出去吧。”
“可是……”
封默將頭頂帶著的帽子摘掉,不滿的從方鵬的身上掃過,隨後衝著喻成州嗤笑出聲,“喻總,身邊跟著的狗,也應該挑一個像模像樣的,這種問的太多,不懂得看臉色的,我勸喻總還是不要趁早換一個人的好。”
“封默!這裏是喻氏……”
“方鵬!”
在方鵬剛剛拔高嗓音,就被喻成州給低嗬打斷,“方鵬,你這些天的確太過放肆。封總說的不錯,最近你就回家好好反省,等反省好了,再來公司。”
方鵬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喻成州有些不可置信的將人看著,“喻總,您竟然……”
“出去!”
“好,我出去。”
方鵬跟在喻成州身邊已經十年了,這十年從來都是他在全權處理喻成州的這邊的事情。可以說是既是上下級的關係,更像是兄弟。到了這個時候,方鵬聽了喻成州的話,反倒是更加的平靜了。
他將喻成州仔仔細細的又看了一眼,抱著手中的文件轉身就走。
等到方鵬的身影在辦公室內不見,喻成州方才歉意的看向封默,“封總坐,方鵬跟了我多年,都是被我慣的。”
“我可是聽說喻總禦下極嚴,今日看到是覺得傳言不實啊。”
喻成州微微眯起了一雙好看的眉眼看向封默,再次出了聲,“既然與封總達成了合作,那日後喻某也該多跟封總學學。”
封默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仰頭似笑非笑的將喻成州看著,“真沒想到,最後真正站在我這邊的竟然會是喻總。”
喻成州摩挲著手中的簽字筆沒有說話。
封默將人看著有些好奇的問道:“聽說喻總對那位溫小姐用情頗深,跟我站在一起,那可就是與你的那位溫小姐站在了對立麵,您想好了?”
捏著手中的簽字筆一緊,喻成州麵上卻是平靜的看向封默,“不過是一個女人不是嗎?”
封默低笑出聲,“也是,那位搶了喻總的女人。”
喻成州冷笑了一聲,整個身子倚在身後的椅子背上,“早晚人是我的,我想要的東西也是我的。”
“我會幫你。”
封默聲音一頓再次開口,“隻要喻總同我合作,喻總您想要的東西都有。”
“那在這裏還要多謝封總了。”
“過幾天喻總同我回京城,這些天就把這裏的東西收收尾。”
……
喻成州這邊的事情溫言不知道,溫言下了車進了溫莎。
一進大廈,就看見浩瀚影業的楚方就站在大廳內,看樣子好像是在等誰。
溫言走過去,衝著人打招呼,“楚總,又見麵了。”
聽見溫言的聲音,楚方驚喜的將人看著,隨後溫言卻又看見他的臉一沉,將她拉到了一側。
“楚總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楚方看著溫言,蹙緊了眉頭,“今日股東大會,明顯就是一場鴻門宴,您不該來。”
溫言一笑,“我是股東,又怎麽會不來。”
楚方歎了一口氣,“那您也不該一個人來的,今天太危險了。”
“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楚方出聲叮囑道:“您可能還不知道,今日的股東大會是林家的那位大小姐發起的,那位林家大小姐,最近四處拉股東,聽說大部分的股東都已經站在了她的那邊。”
“您不是還在。”
楚方搖了搖頭,“我手裏的股份太少了,如果林繆真的拉到了其他人,今日召開股東大會,這溫莎怕是要易主了。到時候如果人都成了林家的,那與您來說就太不利了。”
楚方說的這些都對,隻不過……
溫言衝著楚方安慰出聲,“楚總,這不是還有您,再說,今日就算是她林繆要這溫莎董事長的位置,那也得投票不是嗎?”
“可是……”
“楚總,您日既然我來了,我就沒有打算退縮。今日不管林繆會做出什麽,我溫言一定與她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