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默是站在一個鐵架子上的,此時他竟是在沈棟剛剛走到架子下,就一把將懷中的女人給一把推了下去。
在女人的尖叫聲中,沈棟一把將女人從高空之中接過。
巨大的衝擊讓沈棟的胳膊一疼,皺緊了眉頭,生生忍了。
被接在懷中的雲言,在對上沈棟的這張麵容之後,做勢摟上了他的脖頸,整個人害怕的趴在他的懷中哭。
“卿哥,我就知道你會救我的,你不會讓我死的。我真的……真的好害怕,我好害怕再也見不到你了。還好,老天待我不薄,我終於,又見到你了。”
沈棟低頭看著懷中的女人,半晌吐出兩個字,“別怕。”
他將雲言從懷中放在地上,拉著人就轉身離開,“我帶你離開。”
哪知在沈棟剛剛拉著雲言轉過身去的時候,雲言就看見那圍在四周的打手突然動了,手中的木棍朝著沈棟的後背就打了過來。
雲言幾乎是想也沒想,她整個人朝著沈棟的身後一站,替他擋了一棍。
巨大的慣性,讓她整個人跌到他的後背上。
沈棟就聽見身後傳來一個悶哼的聲音,緊接著腰就被女人從身後一把抱住了。
“卿哥,別回頭,我沒事。”
沈棟皺緊了眉頭,回身一把將迎上來的男人給一拳打倒在地,一把接住了那個從身後滑落而下的女人。
“你怎麽不躲?”
雲言抬手將沈棟皺緊的眉頭給撥開,扯出一絲笑來,“因為我不想讓卿哥受傷。”
雲言聲音一頓,咳了幾聲再次開口,“而且我們小時候不是約定好,我要永遠保護你的嗎?”
沈棟的聲音稍稍一頓,半晌,低頭將人看著問出聲,“你……你還都記得?”
“卿哥說的所有的話我都記得。”
“言兒。”
沈棟將人抱在懷中,隨後將人打橫抱起,用背扛住了從一邊打來的木棍。
“卿哥!”
雲言低呼出聲,而此時,跟著喻成州而來的溫言正好看見這一幕。
她一步走上前,卻是被喻成州給一把拽住。
“溫言,你看好,他現在救的是那個雲言,不是你!”
喻成州的低嗬讓溫言的理智稍稍冷靜了一些。
是啊,現在那個被他抱在懷中的女人不是她,而是那個名叫雲言的女人。
溫言看著下方被打了一棍幾乎是單膝跪地的沈棟,鼻頭一酸。
她到底還在執著什麽?晚上沈棟派楚行來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把話說的夠清楚了不是嗎?
他最終還是選擇了那個名叫雲言的女人而不是她不是嗎?
溫言站在上方的鐵架子上,雙手扣緊了欄杆。
喻成州站在溫言的身後,再次開口,“我說過,這個女人是他找了數年的人,現如今找到了,你對於他就再沒了作用。溫言,這麽多年以來他隻不過是認錯了人。現在一切不過是將一切給糾正過來而已,言言,別傻了。”
喻成州走上前來,從身後將人擁住。
“言言,隻有我,隻有我從頭至尾愛的就是你這個人。”
溫言將視線從下方相擁的兩個人身上移開,慢慢的看向那雙放在腰中的手上,抬手一點一點的將他的手指掰開,向後退了一步,轉身離開。
“言言。”
“別跟過來。”
喻成州看著溫言的背影離開,轉過身去,扣緊欄杆,朝著下方看去。
此時,站在身下的封默站直了腰身,仰頭看向了那個站在鐵架子上的封默一笑。
“封默,你的手段也不過如此。”
他抬手抹了一把唇角的血,將雲言放下。
“你真以為我來見你就不會在做一手準備?”
“什麽意思?”
在封默的詫異的聲音之下,緊閉著的大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來,緊接著就看見早已經埋伏在外的警察從外湧進來。
封默當即麵色一變,看向沈棟的麵容上多了一抹狠毒,“沈棟你又耍我?”
“我這人向來比較記仇。”
他微微側目看著身後湧上前來的人,一笑,“我可還沒忘記上次那件事。封默,我可是記仇的很。”
喻成州看了一眼,冷笑了一聲,轉身離開。
於此同時,封梟帶著人將廢棄工廠團團圍住。
“都不許動,把這裏都給我包圍起來!”
沈棟嘴角的笑意更深,“看來,今天你是跑不出去了。”
在沈棟的話語中,封默的退路已經被封死,他看著四周荷槍實彈走上來的警察,封默瞪著沈棟,低咒出聲。
“媽的,竟然上了當。”
“雙手舉起來!”
封默看了看兩旁的人,又看了一眼地麵的距離。電光火石之下,封默竟是扣著欄杆縱身而下。
他從上方的鐵架子摔倒在下方的鐵皮屋子上,慌忙逃命的空擋似乎是摔了腿,掙紮了半天,一瘸一拐的朝前麵跑。
被從一旁包抄而來的封梟給一把按在了地上。
“封默,我宣布,正式逮捕你。”
“封梟!又是你!”
封梟低啐了一聲,將手銬從兜裏摸出來給他扣了上去,將人推給了手底下的人,“將人看好了,帶回去。”
看著封默徹底的被抓,封梟皺著眉回到了沈棟麵前,將人看了看,“剛拿一下可還撐得住?”
沈棟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肩膀,“沒事。”
封梟看著沈棟身後立著的女孩一眼,隨後看了看沈棟,“那你們聊,我去把人帶回去。”
“多謝。”
人走的走,散的散,沈棟這才會過身看向身後立著的女人。
雲言卻是激動的跑上前來,想要抬手去抓沈棟的胳膊,卻是被沈棟不動聲色的躲開了。
“卿哥……”
她小心翼翼的低喚出聲,卻是聽見沈棟開了口,“這個名字不是你叫的。”
事情結束後,沈棟的麵上沒有掛一絲一毫表情,原沒有剛剛見到的時候生動,深情。
雲言有些不解的將人看著,小心的問出聲來,“可我……可我一直叫的都是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