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都驚呆了,這種在童話故事之中才能見到的水晶鞋竟然今天在這裏見到了。
她今天是跟著親戚來幫忙,沒想到竟然遇見了這麽一場世紀婚禮。
“真是沒見識,今日成婚的兩位新人,可是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首富,首富知道嗎?今天就是他的婚禮。”
“雲少來了,雲少來了。”
不知道身邊誰喊了一嗓子,小姑娘就看見眾人讓開了一條道路來,一個推著輪椅的英俊男人從不遠處而來。
“你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進去通報一聲,就說雲少來了。”
小姑娘從震驚之中將深思之中抽回,推開門進了屋。
屋子裏燈光通明,她一眼就看見了那個坐在化妝鏡前一身白色婚紗的女人。
女人妝容精致,像是天上星,水中月,當真如公主一般美豔。
小姑娘都看傻了。
陸瑤看著闖入到屋子裏的小姑娘,問出聲來,“你是幹什麽的?”
“我……我是來說……雲少,雲少來了。”
坐在椅子上的新娘站起身來,她提著裙子轉過身,一眼就看見了那個推著輪椅而來的雲淵。
“淵哥!”
溫言揚起了一抹笑,走到跟前去。
雲淵看了看麵前的溫言,笑出聲來,“言兒可準備好了?新郎可是等急了。”
“雲少,這麽容易讓他娶到手可還行?我們就是要讓他等上一等。”
“瑤瑤新娘好了嗎?”
陸瑤的化音剛落就看見林文軒也走了過來。
今日林文軒作為伴郎,穿了一身黑色西裝,比他走紅毯頒獎時看上去還要耀眼。
陸瑤拎著裙子將人推出去,“等著。”
溫言低聲一笑,“行了,我差不多好了,走吧。”
溫言從旋轉樓梯上緩緩走下,她一眼就看見了那個站在台階下著了一身黑色西裝的沈棟。
他衝著她伸了一雙手出來,等著她的新娘來到她的身邊。
溫言慢慢的走過去,走到沈棟的身側,將手伸到了他的手中。
沈棟將她的手牽過,走過眾人,站到了牧師的麵前。
兩個人走到那牧師的台子下麵,靜靜的聽著牧師的說詞。
“沈先生,溫小姐,一路相互扶持,走到至今,終於步入了婚禮的殿堂……”
“沈先生,無論貧窮或富貴,您都願意娶您身邊的這位美麗的小姐嗎?”
沈棟偏過頭去望著站在身側的溫言,嘴角的笑意不減,聲音堅定。
“我願意,她若不離我便不棄。”
“溫小姐,無論貧窮或富貴,您都願意嫁給您身邊的這位英俊的先生嗎?”
溫言亦望著他,那眼眸之中透著隻有沈棟一個人的身影。
“我願意,他若不棄我便不離。”
身後的掌聲在兩個人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再次的響起。那掌聲雷動,在城堡內回**不絕於耳,像是在奏響一曲美妙的樂章。
“親一個!”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那坐在下方的賓客們全部站起了身,衝著兩個人喊著話。
“親一個!”
“沈總親一個!”
“親一個!”
聲音此起彼伏的在四周響起。
溫言瞪了那幾個人一眼,臉頰瞬間升起了一抹緋紅之色,正要邁步從這裏離開。人就被沈棟一把給大力的拉了回來,他的手按在她的腰身之上,將她狠狠的按進了懷裏。
溫言被這猛地一拉扯,隻愣愣的撞在了沈棟的胸膛之上,那一股好聞冷香,就隨著這一撞,全部飄入了鼻尖。
溫言愣愣的望著他,隻看見他那黝黑深邃的一雙眸子之中,映出了她的身影。
那一雙眸子之中含著是那深切的柔情,仿佛整個世界裝滿的全部都是他。
從葉城到京城,一路陪伴,一路相隨,也隻是為了她一個人。
這樣的沈棟,夫複何求?
在溫言的注視之下,沈棟的嘴角微微的揚起,那一笑似是那溫暖和煦的春風,軟了一池春水,那波光瀲灩之中,全是柔情。
他慢慢的俯下身子,在溫言一臉的詫異之中,就吻在了那紅唇。
他撬開了她的貝齒,邀請她與他一同共舞。
這一吻,像是那餘味悠遠的陳年老酒,帶著那後味的餘香,蝕骨纏綿。
周圍的雷鳴一般的掌聲,她沒有聽到,就連那些人再喊了一些什麽話,她都沒有聽清。閉上眼睛,感受著這一吻。
感受那迎麵吹拂的清爽海風,耳邊是那波濤洶湧的海浪之聲。風吹起溫言蓋在頭上戴著的白紗,那紗隨著風迎風飄揚,翻飛如蝶。
王子與公主在城堡內完婚,這一吻是承諾亦是曆經苦難之後的相擁。
“言兒,我愛你。”
“我也愛你。”
在經曆了這麽多之後,溫言終是明白,最好的承諾就是長久以來的陪伴。
……
溫言躺在**,將手抬起,舉到眼前,那床頭的燈光打在那手指上的戒指上麵,反射出星星點點的光亮。
那細碎的光,將溫言的一雙眸子映照的格外的漂亮。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人推開來,沈棟端了一碗粥緩步的走了進來。借著燈光,就望見那半躺在**傻笑的女人。
溫言聽到動靜爬起來,她側過頭將沈棟看了一眼,隨後,問出聲,“他們都走了?”
“還沒,那幾個人非要把雲淵灌醉。”
溫言眉頭皺了起來,“淵哥身體不好,你怎麽也不攔著?”
“雲淵自己要喝的,他說這是他這輩子最開心的時候。”
是啊,失蹤了二十多年,終是把人找了回來,這種感覺沒有人會知道。
“一天沒吃東西,把粥喝了。”
溫言端著碗,把熱乎乎的粥喝了,側過頭看向沈棟,“粥喝完了,我們作什麽?”
沈棟將碗放在一旁,低頭吻上了人。
“當然是洞房花燭夜。”
“我……我想看看微博。”
沈棟將人扯了過來,“明天起了再看。”
“我想……”
“我想你。”
溫言盯著他的眉眼看著,看著那雙璀璨的眉眼之中盡是她的影子,溫言笑出聲來,“卿哥,二十年前,我曾許諾你做你的新娘,今日實現了。”
溫言與他十指相扣。
“卿哥,一生一世不離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