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打開,門外站著的,赫然是薑蕪。
霍謹臣一瞬間愣住了,甚至連深邃的眼眸都微微瞠大了些許。
他一路走來開門,甚至連酒店的清潔工或者秦淮秦沂都想到了,就是沒想到,站在他房門口的會是薑蕪!
他看著眼前的女人,她來的似乎很急,頭發微亂,氣還沒喘勻。
“真的來了?”霍謹臣開口,才發現他的嗓音竟然一下子就暗啞了起來。
薑蕪微微仰著頭,“不是你說,讓我來陪你?”
薑蕪看到了霍謹臣眼中對於自己出現的驚訝,然後她的視線緩緩下移,從他線條清晰的脖頸一點點看向隱在浴袍中若隱若現的胸膛。
那一晚,她連和自己上床的男人是誰都分辨不清了,更何況去確認和自己做的這個男人,身材到底如何?
她平時見到的霍謹臣,都是穿著正經西裝西褲的,不過,她卻能從正常著裝的霍謹臣身上感覺出,他的身材應該很棒,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肌肉的身材。
但,感覺是感覺,此刻薑蕪才最能清楚的體會到,霍謹臣的身材怎樣?
他隻穿著浴袍,是那種絲質的,服帖的包裹在他的身上,將他的好身材展示在薑蕪的眼前,一覽無餘的。
“你什麽時候這麽聽話了?”霍謹臣看向薑蕪的眼神,愈來愈深,說話時的嗓音,也越發的低沉。
“我可以先進去嗎?一直站在門口說話,不是很好看……”薑蕪故作輕鬆的朝左右兩側看了看,不過,夜深的酒店走廊上,並沒有其他人。
霍謹臣並沒有充分展現他的紳士風度,直接側身讓薑蕪進來他的房間,而是依舊保持著打開門時的姿勢,一隻手扶著門框。
“進來可以,不過……”霍謹臣頓了頓,但眼神不曾離開薑蕪半秒,“知道進來的意思嗎?”
薑蕪迎上霍謹臣的眸光,並未退卻,就算她和正在離婚冷靜期的老公其實隻結了一場柏拉圖式的婚姻,但這並不代表,她就是個對於男女之事單純的什麽都不懂的小女生。
她不僅懂,而且為她啟蒙的還就是眼前這個男人!
薑蕪淺淺牽了牽唇角,上前一步,距離霍謹臣更近了,近到兩個人的身體幾乎貼上,“我以為,我出現在你門口,你就已經知道我的意思了!”
霍謹臣也不是小男生了,他當然也很清楚薑蕪表達出的信號,他隻是有些不敢確定,剛剛經曆了感情創傷的薑蕪,會如此而已!
不過,箭已經在弦上了,哪裏還由得他猶豫呢?
這麽美好的夜晚,他又有什麽可猶豫的?
霍謹臣伸臂攬住薑蕪的肩膀,微一使力,直接將她帶進房內,下一秒,房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薑蕪的背抵在門板上,霍謹臣微微俯身,兩個人的臉距離的很近很近,近到呼吸仿佛都交融著。
薑蕪眨了眨眼,纖長的藕臂主動的環住了霍謹臣的脖頸,微微踮起腳,軟軟的紅唇觸上了霍謹臣的兩片薄唇。
霍謹臣的手臂,鐵索一般,扣住薑蕪的腰身,將她更緊密的貼在自己的身上,很快就將親吻的主動權奪走了……
兩個人吻著吻著,下意識的挪動著,一點一點從房間門口挪到了房間的臥室門口。
霍謹臣的眼中泛著紅,他微微放開薑蕪一些,盯著她已然微紅泛腫的唇瓣,幽幽的道,“確定嗎?”
雖然,他的箭已經快要忍不住,就要射出去了,但此刻,他還願意給她選擇的權利,因為,他不想她事後後悔。
薑蕪靜靜的望進霍謹臣的眼中,情動的眸中暈染著些許的笑意,她的手似在掏著什麽,隨後將一個物件,置於霍謹臣麵前。
“在門口的便利店隨意買的,抱歉,不知道你喜歡什麽樣的,將就一下吧,或者你其實更喜歡沒有阻隔的?但是我……可能不太能接受,所以,這個,可以嗎?”
霍謹臣看著眼前的那盒計生用品,唇角勾起,一個打橫就把薑蕪抱了起來,大步走至大床邊。
“可以,今晚一切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