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暢快的**運動後,薑蕪有些疲倦的躺在大**。

霍謹臣動作溫柔的將她有些汗濕的發撥到耳後,在她的臉頰上吻了吻,輕聲問道,“要去洗一洗嗎?”

薑蕪的睫毛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眼前明顯神清氣爽的男人,開口,用有些沙啞的嗓音回答,“要……”

“我抱你去浴室!”霍謹臣說著,就殷勤的想要把薑蕪從大**抱起來。

結果,薑蕪卻靠自己,以手撐著床很努力的坐了起來。

她纖瘦的身子還有些搖搖晃晃的,看得出來,被折騰的很徹底。

“沒關係,我自己去就行……”薑蕪回道,繼續一點點的蹭下了床。

當兩腿著地時,她當即倒吸了口氣,要不是及時扶住了床,她可能就直接跪下了。

這雙腿,是真酸啊,好像才剛跑了一場馬拉鬆之後的感覺,可以她缺乏運動的程度,哪裏跑得了馬拉鬆,所以,她今天應該算是超負荷運動了吧!

“逞什麽能?”霍謹臣蹙眉,長腿邁下床,大咧咧來到薑蕪的麵前,就要去抱她。

薑蕪看著麵前的霍謹臣,以她的身高,此刻正好能看見他飽滿的胸肌,視線微微向下,就是人魚線和八塊腹肌的誘人結合。

不過,薑蕪衝動的敲響霍謹臣的房門,站在他的房門口,看見穿著絲質睡袍的美男就站在她麵前時,薑蕪是饞這個男人的,她沉寂已久的內心,似乎還會去想象,和這個男人做,一定很享受吧!

可是,此時此刻,享受之後的她,是徹徹底底的吃飽了,而且吃撐著了,她現在真的是一點都不饞!

霍謹臣的胸膛上有一道一指長的撓痕,似乎還滲著星點的血跡,薑蕪微微挪開視線,避開了那道傷痕。

她當然知道,那是她的傑作,因為那時被衝撞的太激烈,她幾乎要受不住了,才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在霍謹臣的身上留下了這道撓痕。

她一點都不想去回味剛才的運動了,因為這次神誌清楚的運動,實在是讓她有些陌生感,她甚至不想承認,跟霍謹臣那般反複糾纏的人,是她薑蕪!

“我真的……可以!”薑蕪抬手,想要推開擋著她的霍謹臣,但實在是沒什麽力氣,推的這個動作做起來,都好像撓癢癢似的。

霍謹臣眉心蹙的深了些,他以為,女人在這個時候,不應該軟的好像一灘水一樣嗎?不應該柔軟的好像無骨一般,隻能依靠著男人嗎?

隻有這樣,男人才會更有滿足感和成就感,更憐惜受累的女人,更寵愛她嗎?

可薑蕪這個女人到底怎麽回事?這個時候,跟他硬氣什麽?對他示弱一下,她能少塊肉?

霍謹臣倒也不至於這就被惹惱生氣了,畢竟他才在薑蕪這兒酣暢淋漓的釋放了他隱忍時久的欲/望,他隻是想看看,這個女人到底逞什麽強,又能逞強到什麽程度?

於是,他撤開身子,給她讓出路來,不再試圖抱她或者扶她去浴室。

薑蕪看了霍謹臣一眼,從他的臉上,沒太看出他的情緒,不過這會兒周身水深火熱的她,也沒那麽多心思去顧及霍謹臣了。

她艱難的一步步走向浴室,推開浴室門時,差點都想要愉快的叫出聲來!

霍謹臣看著薑蕪的背影,雪背上有痕跡,不是很深,但是他能看清楚的程度,足以證明他們先前的激烈。

霍謹臣一瞬間似乎又有些欲/望上頭了,他呼了口氣,抬步走向大床的另一側,彎身撿起地上的睡袍,穿在身上後,走去大床對角的單人沙發處,坐了下來。

他的視線就一直緊盯著浴室緊閉的門,仿佛那扇門是透明的一樣,他能輕鬆透過門,看到浴室裏麵,站在淋浴下麵衝洗的那道雪白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