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是妾身做錯了嗎?”

裴玉茹柔聲開口,柔弱無辜的模樣,讓人無法發火。

再者,將國家大義放在前麵,她又有什麽錯呢?

寧觀鬆沉默,無力搖頭,轉身輕車熟路地往主屋走去。

見此,裴玉茹頓時一驚,心中忐忑不安。

他今晚不會是要留宿在竹園吧!

“怎麽?害怕本世子?”

寧觀鬆站在門口,似笑非笑地看向裴玉茹,他隱藏在陰影中的樣子,總給人一種暗礁險灘的錯覺。

“裴玉茹,別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本世子明媒正娶的 夫人,侍寢是遲早的事,何必害怕?況且,你不是一直在等這一天嗎?”

他抱著手,眼中盡是輕佻與鄙夷。

裴玉茹緊握拳頭,心中滿是不甘。

她不要碰這個肮髒的男人!

這時,錦繡從廚房裏走出來,疑惑地看向兩人。

寧觀鬆輕瞥她一眼,冷聲道:“你,去將洗澡水準備好,多鋪些兒花瓣,本世子今日要與世子妃鴛鴦浴。”

聽聞此話,裴玉茹頓覺惡寒可怖,身體本能的向後退了幾步。

“世子妃,你不想與本世子親近嗎?”

驟然冰點的聲音,透著森森寒氣,在黑夜中就像是一隻向你伸手索命的厲鬼,甚是可怖駭人。

裴玉茹垂目,深吸了一口氣,壓下所有慌亂,裝出怯懦羞澀的模樣,緩步向他走去。

“妾身隻是有些害怕,還請世子莫要笑話。”

美人月下,俏麗可人,美的不可方物。

原本隻是抱有戲弄心態的寧觀鬆,竟看的眼睛都直了,直到裴玉茹走到麵前,都還沒有回過神。

“錦繡,去準備洗澡水。”

“……是,夫人。”

錦繡緊咬下唇,心口堵得難受,擔憂的看向裴玉茹,見她微微點頭,這才低頭去倒洗澡水。

寧觀鬆嘴角噙笑,茹勝利者一般坐到軟塌上,慵懶地向後靠去,對裴玉茹指了指自己的腿。

“我累了,你過來給我捶腿。”

“是。”

裴玉茹小眼眸低垂,看不出喜怒,不斷在心裏告誡自己,小不忍則亂大謀。

她緩步走到軟塌前,握著粉拳,有節奏捶打寧觀鬆側臥的小腿上。

“嗬嗬,還不錯。”

寧觀鬆眯起眼睛,單手頂著下巴,靜靜地看著那張俏臉。

算下來,這是他們成親以來,第一次近距離的獨處,也是他第一次如此仔細的端詳裴玉茹。

以前莫說是單獨相處,就是多看一眼,裴寶嫣都會可憐巴巴拽他衣袖,哭唧唧地一頓抱怨,說什麽要離開,成全他和姐姐之類的話。

每每聽到這些話,寧觀鬆就像是被人下了蠱蟲一般,對裴玉茹的厭惡就多一分,連帶對她的樣貌,在印象中也是可憎醜陋的。

現在沒外人在側,靜下心來觀賞,裴玉茹的容貌當真國色生香,傾國傾城。

沒有任何珠寶佩飾,身上也沒有刺鼻的胭脂水粉味,白淨的小臉未施粉黛,如雨後嬌嫩含苞的荷花,美的清新淡雅,越陷越深。

寧觀鬆看的入迷,身體也不由自主的起來,向裴玉茹靠近。

當指尖碰觸到那柔軟的小臉時,他渾身如過電一般,渾身酥麻,目光卻再也無法從裴玉茹的臉上移開。

他喉嚨幹澀,心髒劇烈跳動,目光鎖定在那嬌豔欲滴的櫻唇上,便再也移不開眼。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近到呼吸可以噴灑在對方的臉上,溫度隨之點燃,寧觀鬆隻覺喉嚨幹澀,想要一親芳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