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小姐你這是倒打一耙嗎?明明是你嫉妒我和霆曄的關係找我麻煩!”

聽著姚爾嵐不打草稿的謊話,顏亦瀟隻覺得諷刺。

她看向沉著臉色一時沒說話的江父,“江叔叔,我這人最不喜歡揀別人不要的東西,又怎麽會嫉妒姚小姐和江總的關係呢?姚小姐以後說話還是打下草稿,別什麽瘋話都往外說。”

江父忽然看向顏亦瀟,“你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不等顏亦瀟開口,他擺了擺手,拿出錢夾抽出就幾張紅鈔遞過來,“看在我和你父母相識的份上,今天這事我不計較,這錢你拿去處理傷口,以後不要來看望霆曄了。”

顏亦瀟忽然覺得麵前的幾張紙幣格外刺眼,她扯了下嘴角,冷淡地道,“看病的錢我還是有的,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話落,她毫不留戀第轉身離開。

江父望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喃喃道,“實在太像了。”

“伯父,你說什麽太像了?”姚爾嵐正高興江父站在自己這邊,隨口問了聲。

“她很像瀟瀟。”

江父的話讓姚爾嵐愣住,她自然清楚‘瀟瀟’是指左瀟瀟。

“也可能我看錯了,算了進去吧!”江父搖搖頭,背著手走進病房。

姚爾嵐在原地站了好一會,腦子裏都是江父的話。

像左瀟瀟嗎?

那又怎麽樣,一個左瀟瀟不是她的對手,顏亦瀟早晚也會被她踩在腳下。

——

顏亦瀟坐進車子裏,急促地喘息著。

她回想著今天姚爾嵐的一舉一動,眉心越蹙越緊。

姚爾嵐沒有否認她和左瀟瀟的事情有牽扯,是不是代表那場車禍她也有參與。

可是——

顏亦瀟捂著額頭輕歎一聲,她沒有證據。

沒辦法證明姚爾嵐和左瀟瀟的事情有關,而且事情過去了五年,很多關鍵性證據很大概率會被毀掉。

線索就這樣斷了嗎?

顏亦瀟趴在方向盤上,腦子裏好像有兩個小人進行拉鋸戰。

急促的鈴聲打斷她的思緒,她掏出手機,是警方打來的。

“是顏小姐嗎?關於那起綁架您孩子的案件我們這邊很遺憾地通知您,並沒有查到背後主謀的信息,對方謹慎地用了假身份和兩個綁匪聯聯係還變音了,所以我們這邊仍未確定對方身份,提醒您和那您孩子多加注意。”

顏亦瀟對此並沒有意外,而且她心裏隱隱有個懷疑的對象。

謝過警察後她掛斷了電話,深深地看了眼窗外的住院樓。

——

江霆曄在醫院住了一周多傷口愈合得差不多就讓韋理過來辦理出院。

韋理拿著收據單和一些現金回來,“江總,這住院費用退回來一部分,要給顏小姐送去嗎?”

乍一聽見得“顏”字,江霆曄神色瞬間陰鬱。

他為了保護顏亦瀟得孩子受了傷,這女人隻來看過兩次就再也沒出現過,簡直就是白眼狼!

“隨便!”顏亦瀟斂起冰冷呃眸光,渾身散發著低氣壓。

韋理看著手裏的錢,一時搞不明白這個“隨便”到底是送過去還是不送。

兩人各自揣著心事來到醫院一樓,韋理不經意看見個熟悉的身影,“欸,那是不是顏小姐,我正好把錢給她送過去!”

江霆曄停下腳步,順著韋理的方向看過去。

不遠處,穿著一身卡其色職業裝的顏亦瀟和麵前的人說了什麽,忽然笑起來。

而她麵前的人正是慕何。

江霆曄忽然覺得心髒莫名緊縮,像是有隻無形的手抓著他的心髒揉捏。

他抿了下唇,下意識走過去。

顏亦瀟接過慕何遞過來的手機,笑道,“三寶應該喜歡,你比我還了解她的喜好。”

再過段時間就是三寶的生日,慕何碰到顏亦瀟叫住她問了下三寶喜歡什麽。

兩人討論得忘我,注意到江霆曄還是因為韋理叫了聲顏亦瀟。

顏亦瀟接過韋理遞過來的收據和錢,視線輕飄飄地掠過江霆曄後看向別的地方。

江霆曄被她刻忽視的目光激得太陽穴一抽一抽的疼,沉下臉,“顏亦瀟,你這是麵對恩人的態度?”

三道目光同時落在江霆曄身上,就連韋理也滿眼詫異。

他可從沒聽過江霆曄和誰追著要報恩!

顏亦瀟莫名地看著江霆曄,江叔叔難道沒和他提?

她正想開口,一道張揚的笑聲突兀地插進來。

“這不是江總嗎?”

幾人同時看向說話的人,麵露詫異。

江霆曄眼裏閃過一抹不耐煩,走過來拉起顏亦瀟的手,“我有事和你說。”

下一秒,慕何抓住顏亦瀟的另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