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著厲秣,眼中出現一抹癲狂,猙獰著麵部的表情說道:“你不記得我了嗎?你居然不記得我了!你為什麽會不記得我?”

女人說著就想往他身上撲,厲秣看見這一目,嫌惡的往旁邊躲了一下。

隨即那個女人的側臉就暴露在了他的麵前,看著這個女人的樣子,厲秣腦海中靈光一閃,突然想起一個人的模樣。

有些疑惑的開口說道:“安沐?”

“是我,是我!我就知道你是記得我的。”

女人聽到他呼喚自己的名字,瞬間眼前一亮,一臉期盼的看著他。

但是滿臉已經潰爛的一個人,用這種期盼的表情盯著人家,還是讓他惡心反胃想吐。

這個女人,要說不熟悉吧也是有一點認識的,但是要說熟悉吧,還真談不上。

安沐,這個女人是慕奈在讀書時候最好的一個朋友。

自己和他沒有接觸過多少次,但是因為慕奈的原因也一起出去玩過幾次。

但是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在這裏麵的女人居然會是她!一個和自己八竿子打不著的人。

她不是慕奈最好的朋友嗎?為什麽她剛才會說出那些話。

想到這裏,厲秣直接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惡狠狠的問道:“我來這裏不是和你敘舊的,你剛才說的那番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做是你計劃親手把她送進監獄的!”

厲秣腦海中有一個想法升起來,但是自己卻不敢確認,因為他怕如果真的如同自己想的那樣子的話,那麽自己也是…罪魁禍首。

隻要一想到有這個可能,厲秣的心仿佛就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的抓緊,一刻也不曾鬆懈一樣喘不上氣。

他在心裏祈求著,不是自己想的這樣。

可是很多時候,天往往都不隨人願的,你越不想什麽事情發生,而那件事情就越會發生在你的麵前。

那個女人被他掐著脖子,憋紅著臉,緊緊的巴拉著他的手,就在真的那個女人快呼吸不過來的那一刻,她用自己最後的力氣叫道:“我說我說!”

聽到女人這麽說,厲秣鬆開了手嫌惡的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仿佛怕沾上什麽髒東西一樣。

“說。”厲秣看著她語氣森然的說道。

女人伸出手緊緊的撫摸著自己的脖子,剛才的那一刻仿佛在地獄的邊緣走過一趟,她偷偷抬眼看了一下厲秣,眼中充滿著恐懼。

她不敢說,她怕自己真的說了,那麽眼前這個男人才不會讓自己活下來。

但是她也不敢不說,她知道自己要是不說的話,那才叫死路一條。

隨即她看像厲秣,眼中充滿著愛戀和猶豫還有著無邊的恐懼。

“我不想在這裏跟你浪費時間,你最好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口,否則,我就讓你永遠的長眠在這個房間裏。”

厲秣自認為自己不是什麽好人,至少對於自己厭惡的人來說,他從來都不是。

否則他怎麽會和江霆曄成為無話不談的好兄弟呢。

畢竟真要說出來的話,江霆曄可比他狠的多。

聽到他這番話,女人害怕的顫抖了一下,最後緩緩開口說道:“我可以把事情告訴你,但是你不能殺了我。”

“嗤。”厲秣嗤笑一聲,他懷疑自己最近是不是脾氣好了很多,為什麽什麽阿貓阿狗都敢威脅他了?

顏亦瀟那個女人就算了,有心計,有謀略,自己鬥不過。

麵前這個什麽都不是的人也配合自己談條件?

想到這,厲秣一腳就往她的腹部踹去,女人被狠狠的踢在了牆角。

看著那個女人苟延殘喘的樣子,厲秣無情的勾唇一笑:“我可不是那些正人君子,我可是會打女人的,我最後給你數三個數,你要是不想說的話,你也不用開口了,一…”

女人抬頭看著他的樣子,背後一股生涼的感覺爬上腦袋,整個人都因為害怕而顫抖著。

“二…”厲秣冷漠的看著她。

“三…”

“我說!我說…”

女人一聽到他數到三,立馬跪爬到他的腳邊,滿臉祈求著。

她真的不想死,她臉被毀成這樣,要是換做旁人,說不定早就去尋死了,但是她不能,因為她真的不想就這麽死了。

“說。”

“當初…當初害厲夫人的…不是慕奈,不是慕奈把厲夫人推一下二樓的,那一切全部都是我們計劃的…”

原本還在靜靜的聽著她說的厲秣,聽到她這句話之後,腦海中仿佛被石頭重重的砸了一般,轟鳴不已。

當初他把慕奈送進監獄就是因為她害死了自己的母親,可是現在麵前的這個女人告訴自己一切都是假的?

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