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你在騙我是不是?啊!”厲秣緊緊的抓著女人的領子,雙眼充斥著血紅,惡狠狠的說道。

他一直認為自己的母親就是慕奈害的,當初慕奈進監獄之後,他就一直在想著等慕奈出來之後,自己絕對不會放過她,一定要讓她嚐一嚐自己母親受過的苦。

可是沒有想到,最後一年了,她居然無聲無息的死在了裏麵。

他聽到慕奈死訊的時候,才緩緩的明白了過來,自己愛她,愛到了骨子裏…愛得卑微…愛得不敢向任何人承認包括自己。

因為他怕,怕自己承認了自己愛她,就舍不得對她下手了。

這些年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之後,就一直在找那個害死慕奈的人。

他確信慕奈絕對非正常死亡,因為他當初早就認定了,隻有自己可以傷害她,所以買通了監獄裏的人好好的盯著她。

可是她卻在那一個晚上無聲無息的死了,她的死因怎麽查也查不出來。

所以他這些年一直在找原因,一直想知道她是怎麽死的。

他今天以為自己就可以知道害死她的那個人是誰的時候,上天卻和他開了這麽一個玩笑?

“我沒騙你,嗬嗬,都怪慕奈自己蠢的要死!誰的話都信,哈哈哈,其實除了你之外,連她自己都知道是誰誣陷她的,但是她居然為了你不說,哈哈哈,怪就隻怪她自己愚蠢了。”

女人瘋狂的大笑著,精神不正常的呼喊著。

厲秣看著她這個樣子,一把衝了上去,瑤換著她道:“你剛才說是你們計劃的,除了你還有誰?!說!”

厲秣強忍著心中宛若刀割的感覺,質問著。

“還有,那個人是…”

“嘭!”

女人剛開口說著,話都還沒有說完,突然門外響起一聲槍響,穿過窗戶直麵她來,不過眨眼一瞬間,她的雙眉之間就有了一個空洞洞的血洞。

厲秣看著這個女人就這麽死在自己的麵前,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了之後,女人早已死不瞑目。

他鬆開自己的手,任由女人這麽倒在地麵上,厲秣轉身就打開門往外衝出去,往那個開槍的地方跑去。

可是就在他踏出門口的那一刹那,突然後脖一疼,整個人就這麽暈倒在地了。

在他暈過去的那一瞬間,他的腦海中浮現了一個女人的身影,一個被他藏在心中塵封多年的人。

那個人仿佛一如當初一樣站在他的麵前,笑著對他說道:“阿秣,我會永遠陪著你。”

在他暈過去之後,突然有兩個身影從他的身後走了出來。

其中一個低頭看著倒在地上的他,嘴角諷刺一笑道:“你最好給我管好他,別讓他壞了我的事。”

“你也別忘了,我們隻是合作關係,是你自己那邊處理不幹淨,厲秣才會來到這裏的,

我也不明白你為什麽留著顏亦瀟五年,我也不管這些,但是你最好讓姓顏的閉上嘴,不然我不介意親手弄死她。”

另外一個人說著便蹲下身扶起暈著的厲秣,看著站著的那個人,兩人對視了一眼,眼中充滿著的都是深不可見的謀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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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江霆曄知道了貴金屬的秘方被顏亦瀟給買走了之後,眼底滿是深沉。

隨後沒過多久,拿起電話就打給韋理吩咐道:“你安排人把思銘得到貴金屬這個秘方的消息發布出去,告訴業界的那些人,就說顏家想要徹底的壟斷這一行業。”

“老板,您真的要這麽做嗎?”

韋理有些擔心的說道,他總覺得自己的boss一遇到顏亦瀟之後,做的許多事情都逐漸失控了。

“嗯,那個秘方是左家的,她憑什麽配拿?”江霆曄語氣森然。

“是,boss我知道了。”韋理聽到江霆曄篤定的語氣之後,立馬就著手去安排了這件事情。

那邊正在醫院的顏亦瀟,就在他動手的時候就收到了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