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知道這是蕭珃故意在詐良緣兒罷了。

“你若是敢,我就自盡在你麵前,你們想知道的東西,就再也沒機會知道了。”

良緣兒慘白著一張臉,垂死掙紮著看著蕭珃。

她寧願死,也不受此等侮辱。

“你倒是貞烈,你難道知道我想從你那裏知道什麽?”

蕭珃抱著雙臂,好整以暇地俯視著良緣兒,譏諷地道。

“你不就是想要良國的邊界布防圖嗎?”

良緣兒走到破木板**坐下,抬眸看向蕭珃:“我不管你是為蕭國還是為夜國,我告訴你,一旦我死亡,我師傅那裏我的命燈就會熄滅,你覺得蕭國或者是夜國,能平息得了我師傅的怒火?”

“我父皇也不會放過你們,到時候三國開戰,罪魁禍首就是你,你將被萬人罵,成為千古罪人。”

“嘖嘖,你腦洞開的還真是大,你死了關我什麽事?不要往我頭上亂扣屎帽子,而且,我要你那破邊防圖做什麽?我又不會打仗,再說你若真給邊防圖給我,我也不敢要啊,誰知道是真是假。”

蕭珃總覺得這古人的腦回路與現代人不一樣,總是那麽自以為是,以自我為中心,好像沒了她這個人,地球都不會再轉了一樣。

“你少裝算,你不要這些,那你把我抓到這裏做什麽?”

良緣兒心裏突然沒了底氣兒。

“我就是看你不順眼,抓起來折磨,你以為呢?”

蕭珃朝側過腦袋朝夜雍笑了一下。

“你,你不能這麽對我,我是良國的三公主,我在良國最受寵,隻要你將我放回去,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

良緣兒完全不知所措了,之前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想著等回去後就報複蕭珃。現在說這話句可真心了,可惜沒人會信。

蕭珃淡笑:“哦?什麽都可以給我?你的口氣還真大,我想要良國的江山,你難道也能給我?”

良緣兒氣結,不憤地看向蕭珃:“你一個女人要江山做什麽?給了你,你能守得住?”

“我守不守得住你就不用管了,隻要你能給得起。”

蕭珃倒要看看這個良緣兒還能耍什麽花招,故意拖延時間想要幹嘛!逗逗她也無防。

“你若是放我回良國,我一定說服我父皇把江山交給你。”

良緣兒看著蕭珃信誓旦旦地說著。

蕭珃三人卻是忍不住想笑。

這女人為了活命,連這樣的話都說得出口,說服她父皇將出江山,哈哈……這是她蕭珃聽過的最好笑的真話。

“你確定你能說服你父皇?你算哪根蔥啊?”

哎,真沒意思!

原本的良緣兒多麽傲慢多麽的看不起她,現在簡直讓人看不起。

“好了,快將噬魂蜂交出來吧!要不然,我就讓我侍衛親自動手,將你剝光了來找哦!”

真想不明白這個女人還在等著什麽?以為還有人會來救她?

“不,你們不能這樣對我,不要過來。你們不怕我自殺嗎?”

良緣兒嚇得退到床邊,快速從頭上抽出一根金簪子,抵在自己脖子上,威脅道。

“你要死的話就快死吧!反正你死不死的同我也沒關係,我隻是來拿噬魂蜂的。”

蕭珃不以為意地瞥了良緣兒一眼。

見她臉色煞白煞白的,像是被抹了麵粉一樣。緊張地握著金簪子,將簪子的一頭兒對準自己的脖子,眼看著簪子的尖兒已 經在冒血珠了,可蕭珃的話一出口,哐當一聲,良緣兒手裏的金簪掉在了**。

驚恐地看向蕭珃。

“我若是給了你噬魂蜂,你是不是就會放了我?“

她從小都過著錦衣玉石的生活,哪裏吃得了牢獄之苦,隻是一夜晚而已她就受不了了。

她以為將她關在這裏的人必定是對她有所求,可說了半天,蕭珃卻是要良國的江山。

她什麽都可以答應,可江山又不是她的,她怎麽能給。難道她真的要死在這裏了嗎?

真的不甘心啊!

二皇兄死的時候也是她現在這種心情吧!

師傅,他為什麽還不來救她啊!

她還不想死啊!更不想死在異國他鄉,成為孤魂野鬼。

不,說不定她連鬼都做不成,魂魄就被人給收走了。

她可是記得,在議政殿上,蕭珃是可以看到鬼的,當時她也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竟然讓所有人都看到了七公主的魂魄。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她的克星。

今日若不死,總有一天她會將她給親自弄死。

“隻要你能饒了我的性命,你想知道什麽,我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告訴給你。”

為了活命,良緣兒已經放下了尊嚴。

並且,將手中的一個瓷瓶遞到蕭珃麵前。

蕭珃想著反正良緣兒被關在這裏,也耍不出什麽花樣兒,當下伸就要去接,就在她的手指快要碰到瓷瓶時,良緣兒的臉上突然詭異的笑了一下。

就是這詭異的一笑,讓蕭珃立即產生了警覺,突然就收回了手。

這時,瓷瓶口的木塞自動掉落,從裏麵飛出一隻特大號的馬蜂,直朝著蕭珃的麵門極速的飛去。

夜雍和玄千川隻來得及失聲大叫,特大號的馬蜂便被蕭珃手中的符紙定在了半空中。

良緣兒整個人呆呆地看著蕭珃,以及被蕭珃製住的噬魂母蜂,像是失了魂魄一樣喃喃地道:“你什麽會符咒術,為什麽會?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這個世上,隻有師傅會,沒人可以學到他的本事,你一定是假的蕭姌,你不是真的蕭姌。騙子,騙子……”

良緣兒像是瘋魔了般,嘴裏一直念叨個不停,嘴裏一直重複著那幾句話。

蕭珃卻不以為然地冷諷她:“難道你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嗎?別把你師傅說的那麽神通廣大,你師傅也是人,他能辦到的,別人也能。你以為就你師傅很厲害,其實比他厲害的人多的是,隻不過沒他那麽喜歡顯擺而已。”

“不,不是的,不是的。我師傅真的很厲害,這個世上隻有我師傅會符咒術,其他人都不會,都不會。”

良緣兒想不通哪裏出了錯,明明師傅對她說過,隻有他會符咒術的,為什麽蕭珃也會?

蕭珃憑什麽會,她卻不會?

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