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緣兒瞪大了雙眼,指著蕭珃:“你是陸家的人?是,一定是,你娘好像就姓陸,難怪了,師傅說過,這個世上,若還有陸家的漏網之魚的話,就一定會他會的那些東西,你果真是陸家的漏網之魚,若是讓師傅知道你還活著,定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蕭珃斂下眸子,冷冷地道:“你師傅倒是沒有隱瞞你,我的確是陸家的漏網之魚,你覺得你若是死在了這裏,你師傅還會知道有我的存在嗎?我既然敢在你麵前露這一手符咒術,就不怕你知道。你剛剛之所以拖延時間,不願意交出噬魂蜂,就是在對噬魂母蜂下攻擊我的命令,讓她對我一擊必中吧!可惜呀,你千算萬算,機關算盡,卻沒算到我會符咒術,更沒想到我是陸家的人吧!”

“哼,你有什麽好得意的?你們陸家現在除了你,都死絕了,就算你會符咒術又如何?你的族人又不能複活?就算你想報仇,你也沒那個能耐,我師傅可不像我這麽弱,輕易被你打敗。”

“你師傅很厲害嗎?我不覺得啊!要是厲害,怎麽會害怕陸家的人威脅到他,將陸家的人殺光,甚至可以說是趕盡殺絕還不罷休!”

蕭珃目光徒然變得冷漠起來。

原以為陸家還會有人存在,現在看來,就算有,也寥寥無幾了,良國的國師嗎?既然如此懼怕陸家,那就隻能說明,陸家有他害怕的東西存在。

或者,是陸家有克製他的東西存在,他到現在應該還沒找到?

良緣兒這會兒倒是不接蕭珃的話了。

她師傅確實說過,陸家有一樣東西克製他,可他找了這麽多年,殺了陸家一批又一批的人,就是沒能找到那個東西。

就是不知那東西是否在眼前這個女人手中。

若是能向外通風報信就好了,師傅知道陸家還有人存在,一定會親自過來。

到時候順便將救走,她再也不想呆在這種鬼地方了。

隻是,她現在被關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要怎樣才能將自己的消息傳出去呢。

雖然她身上還裝著幾個陰魂,可有這個女人在,她身上的陰魂早晚要被她給搜出去,就算她想藏,也藏不住。

“想活命,你現在就告訴我,你師傅在陸家找什麽?你若是不說,那就隻能去死了。”

蕭珃走到良緣兒麵前,將噬魂母蜂用符紙包裹著,試圖放在良緣兒的鼻子上。

“不要,不要過來!”

良緣兒嚇的魂都快沒了,整個腦袋往後九十度仰著,深怕噬魂母蜂鑽進了她的鼻孔。

她飼養的東西,自然知道它的厲害。

她可不敢賭蕭珃隻是在嚇唬她。

“拿出你的誠意,我就不讓它過去,你該知道,我的耐心有限。”

蕭珃心中已經有了大概的猜想,卻還需要良緣兒的證實。

“我師傅要找的是陸家世代守護的陰陽牌,可是這麽多年,他都沒能找到,陸家也沒有人知道它在什麽地方。”

蕭珃呼吸不由一滯:“他找那個東西做什麽?”

果然和她猜的一樣。

隻不過叫的名字和她知道的不一樣。

蕭家叫乾坤牌,這裏卻叫陰陽牌。

“我師傅說,那個東西可以穿梭時空,來往古今,隻有找到那個東西,他才能回家。”

蕭珃猛地一把抓住良緣兒的衣領,激動地道:“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難道良國的國師也是從現代穿越過來的?

“他說,有了陰陽牌就可以穿梭時空,來往古今,咳咳……”

良緣兒的脖子顯些被蕭珃給捏斷,整張臉因為缺氧而漲的通紅。

“下一句是什麽?”

蕭珃冷聲問道,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隻要找到那個東西,他就,他就可以回家。”

良緣兒用盡渾身的力氣,才將話說完整,可也因此被蕭珃掐暈了過去。

“珃兒,你怎麽了?”

夜雍走到蕭珃身邊,摸了摸她的頭,奇怪地看著她。

等平靜下來後,蕭珃突然覺得自己高興過了頭兒,良國的國師就算是現代穿越過來的,也不可能是她蕭家的人,蕭家的人是不可能修習邪術的。

良國的國師一定不是蕭家的人,最有可能的,便是某島國的人,那邊的陰陽術舉世文明,與她們蕭家的五行陰陽術雖同出一脈,卻又不完全相同,隻有不懂行的人認為是一樣的。

這麽想著的時候,蕭珃突然又有些沮喪。

但她始終相信,將乾坤牌帶來這個世界的人,一定是她蕭家的人。

可轉念一想,不對啊!

那乾坤牌明明就在蕭舒手中,分明已經到了良國,怎麽那良國的國師沒發現?

就良緣兒剛剛說話的語氣,她非常肯定,蕭舒手中的乾坤牌,沒被人發現。

這還真是意外的驚喜啊!

沒想到抓住個良緣兒,能從好嘴裏得到這麽多有用的消息。

早知道就不對良燦下殺手,說不定從他嘴裏還能逼出更多的東西出來呢!

不過知道了這些消息,蕭珃又有些擔心了。

一個從現代穿越過來的陰陽師,還思心邪惡,必家是不好對付的,她以後行事,就更要小心謹慎起來,千萬別讓對方發現了她也是穿越者的身份。

必要的時候,可以給對方至命一擊。

“我們走吧,這個女人就先關在這裏吧!不過我得先將她身上的東西給搜走,要不然她用秘術傳遞消息出去,我們就變主動為被動了。”

蕭珃將良緣兒提到**,動手在她身上摸了好幾個瓶子。

為了怕她將有用的東西藏在私。密。處,蕭珃將夜雍和玄千川給趕了出去,自己動手將良緣兒的衣服給剝光。

這一次,她不僅在良緣兒的肚兜裏搜到一包藥粉,還在褻褲內袋中搜到一個扁平的小瓷瓶,蕭珃一眼就認出,這瓶子就是當初二皇子良燦收走紀香魂魄時用的那隻瓶子。

從頭到腳都搜了一遍後,確定良緣兒身上再也沒有可用之物,蕭珃謹慎地將她的衣服放在火上全給燒了,讓玄千川找了一套普通的衣服來給她穿上。

做好這一切後,三人這才出了密牢。

哪知三人才一露頭,從牆頭上傳來一陣嘲諷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