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你們三個去做賊了嗎?搞的神秘兮兮的,這個蒙著臉的家夥又是誰呀?”

古三兒騎在牆頭上,看著出來的三人,笑的見牙不見眼,餘光卻是一直盯著玄千川在看。

“你在這兒做什麽?”

蕭珃微蹙著眉,嫌棄地看著古三兒。

“小然兒,你這個沒良心的,走的時候也不等我,我要是不找過來,怎麽會知道你們躲到這青樓裏去了。怎麽樣,好玩吧?隻是這兩個家夥幹嘛要易容嘛?夜雍上青樓都是家常便飯了,還怕被人認出來嗎?”

古三兒居高臨下地看著三人,目光中帶著探尋。

“他愛在上麵坐著就一直坐著吧,我們走。”

夜雍冷冷地白了古三兒一眼,拉著蕭珃的手,出了青樓的後側門。

玄千川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古三兒,一個閃身便消失在另外一道牆後。

“喂,你們可真不夠意思,我都在這兒等了你們一個多時辰了,你們倒好,說走就走,也不知道等我。”

古三兒氣憤地朝著蕭珃和夜雍的背影大喊著,雙手死死地扣在牆頭上,一隻腿向牆頭下探了探,找準一個凸。點兒,心中一喜,正準備借力往下爬,突然一腿踩空。

“啪!”

“啊!”

“公子,您怎麽樣了?摔著了吧!就說不讓您爬那麽高,您就是不聽,現在摔著了吧!別看了,他們人都走遠了。您快從小的身上起來吧!再不起來,小的這條小命就要不保了。”

“古榮,好樣兒的,等回去爺一定獎賞你東西,你先在這裏躺一會兒吧!本公子要去找小然兒了。”

古榮:“公子,公子,不要啊……”

……

一回到晉王府,蕭珃便將裝著紀香魂魄的瓷瓶交到夜雍手上。

神情凝重地對他說道:“良緣兒的事,瞞不了多久了,以防萬一,你可以拿著紀香的魂魄威脅紀將軍。”

她差點忘了,在夜京還有良國的很多細作呢!

很可能昨天發生的事,早就有細作傳給了良國。

夜雍接過瓷瓶,看了一眼,冷笑了一聲道:“我們的探子查到,紀香之所以成為良國的細作,是因為良國的國師在紀將軍身上下了符咒,紀香是因為紀將軍的原因才甘願當良國的細作。反過來,紀將軍也是願意為了妹妹而倒戈相向的。”

“這兄妹兩人倒是情深義重,可惜卻是被人利用。”

蕭珃淡淡的歎息道。

但是不管怎麽樣,紀將軍那邊,必須站在夜國一方,否則邊境六城的百姓,將會全部輪為良國的俘虜。

“你先去辦你的事吧,我去神捕門一趟,噬魂蜂的事兒,我還需給神捕門那邊一個答複。”

“我送你過去!”

夜雍不等蕭珃反對,揭掉臉上的易容麵具,往桌子上一扔,便拉住她的手,便吩咐暗衛去準備馬。

等兩人出了晉王府的後門,門前正有一人牽著一匹棗紅色的大馬等著他們。

夜雍走上前,一躍而上,動作一氣兒嗬成,蕭珃看的都回不過神。

“上來!”

見夜雍向她伸出了手,蕭珃也不矯情,借著手的力道,爬上了馬背,坐在了夜雍身前。

馬兒在夜雍的駕馭下,噠噠地朝前跑著,蕭珃覺得特別的新奇,摸了摸馬兒的鬢毛,又扯了扯馬兒的耳朵,玩心大起。

她側頭對夜雍說道:“今天怎麽不做馬車了?是不是覺得騎馬很威風?”

就像是現代那些開著寶馬車的男人一樣,不是嗎?

夜雍摟緊蕭珃的腰,不由失笑道:“我隻是想早點將你送到神捕門而已,馬車的速度可沒馬快!”

“哦!”蕭珃啞然!

還真是呢!

她總是將這個世界的人與前世那些人相比,隔了幾千年的文化,相隔的又豈止是時間?

夜闌回到皇宮,將上午發生的事如實的稟報給了夜皇,本以為夜皇會訓斥他辦事不利。

誰知夜皇卻隻是說了一句,知道了,便讓他下去。

這倒是讓準備了一肚子話要解釋的夜闌心中忐忑不安起來。

原本他母妃雪妃是父皇最寵愛的妃子,自從他母妃被毀了容,父皇就再也沒去見過母妃,母妃失寵,他以為他也會跟著失寵,沒想到父皇對他的態度還是一如既往,這讓他即開心,又覺得可悲。

他替母妃感到悲哀,對自己的未來有一瞬間的迷茫。

不過,一想到太子皇兄如今還躺在**,老四還在被禁足中,他便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信心。

他隻要不在大事上犯錯,那個位子遲早都是他的。

接下來的半個月,夏熠然帶著禁軍,暗自搜查著良緣兒的下落,卻一直沒有她的半分消息。

夜皇在這半個月裏,像是突然老了十幾歲一樣,鬢角的頭發都白了一些,看起來滄桑了很多。

又半個月後,依舊沒有發現良緣兒的蛛絲馬跡。

然而,良國那邊卻傳來了不好的消息。

良國與蕭國的邊防,已被良國的二十萬大軍壓境。

駐守在良國邊境的紀將軍,帶著十萬大軍,緊閉城門,八百裏加急信送入夜京,請求增援。

打著夜國殘害良國二皇子和三公主,良國要為公主和皇子報仇的旗幟,由良國國師白蒼帶著他座下的二十萬蛇夫,在夜國邊境叫陣。

夜皇派使臣前去議和,去解釋,結果前去的使臣全部被斬殺。

使臣的頭顱被良國人掛在蕭國邊境的城牆上。

自此夜國與良國的關係,徹底破裂。

就算夜皇想要拿三座城池來緩解兩國的關係,良皇也沒有再給他機會。

眼看著邊境的戰事一觸即發,夜皇急的頭發都白了一半。

而在背後推動著事件發展的夜雍和玄千川幾人,此時正在雍和院中悠閑地拿著蕭珃給的手機,在看電視劇。

不時發出各種奇葩的聲音,惹得院門外一些路過的丫鬟下人們,不由駐足偷聽。

直到天將要黑,趴在夜雍肩膀上的小乖,瞪著兩隻綠豆大小的黑眼睛,提醒夜雍:“主人,你家小媳婦下差的時間要到了,快去接回來吧!”

夜雍這才抬起頭,看了看天色,按了一下手機的home鍵,裝起手機,起身就走。

“喂,老五,都還沒看完呢?你怎麽可以這麽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