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狠狠地瞪了夜雍一眼,跟在蕭珃身後加入了戰鬥。

夜雍無辜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小聲地委屈道:“媳婦太凶悍了,管不住,怎麽解?”

一開始,士兵們對這群土匪那不要命的打法還是有些忌憚的,他們上過戰場,殺過敵,自然不怕血腥,後來當他們殺死了一個土匪後,發現,這群人也隻是表麵凶狠,實際上也隻是個花架子。

特別是蕭珃加進來後,專找那些長相凶猛,拿著大鐵錘的土匪攻擊。

她力氣不如對方,就用靈力。有時候一劍揮下去,就倒了一片土匪。

這讓土匪那邊心生了退意。

卻是鼓舞了士兵們的士氣。

不知是誰帶頭高喊:“將軍威武,將軍威武!”

之後,大家一邊打土匪一邊高喊,那些土匪們知道他們搶劫的對像是朝廷的部隊時,嚇得屁滾尿流的丟下手中的兵器就逃。

蕭珃越打越勇猛,直接下令道:“追,我們不能放過這些害群之馬,我們要打到他們的老窩,給一鍋端了。”

說罷帶頭兒追了上去。

眾士兵立馬高呼:“將軍威武!”

熱情高漲地跟著蕭珃追著那股土匪屁股後麵打。

夜穀見此,留下一個副將在原地照應著,自己也追了出去。

比起手中的武器,土匪手裏的那些簡直就是渣渣,他們這邊的士兵一槍下去就能戳穿某個土匪手裏的板斧。

沒了武器的土匪那簡直就是軟腳蝦。

當帶頭的土匪嚇尿後,哭爹喊娘的叫著投降的時候,蕭珃並沒準備放過他,而是讓他帶著他們這些士兵去了山頂上他們的老巢。

本以為投降後就能躲過一劫的土匪頭子,沒想到蕭珃會趕淨殺絕。

老巢裏有什麽,他自是再清楚不過了。

一旦這些士兵去了老巢,他們就算是不死,也剩不了什麽了。

那些金銀珠寶,古董字畫,是他們這些兄弟拚著命搶來的,是他們的立身之本,沒有了那些東西,他們還當什麽土匪?活著有什麽意義。

他是堅決不肯帶蕭珃他們上山。

死也不肯挪動一步腳。

“膽肥了是吧?你不帶路,會有人願意帶路。來人,將這個長像猥瑣的土匪頭子給本將軍拖過去砍了。”

反正也不是什麽好人,一看他身上絮繞的散不盡的黑氣,蕭珃就冷笑,那是被鬼纏身所致。

想來是殺了不少人吧!不然也不會渾身都是陰氣!

“不,你們不能殺我,隻有我知道那些寶貝的藏身地,你們要是殺了我,就什麽也得不到了。”

偷匪頭子以為這樣就能嚇唬住蕭珃,誰知他錯估了麵前人的能力。

隻聽蕭珃下命令道:“砍了吧!”

留著也是一個禍害,說不定還會暗地裏做什麽小動作。

漆黑的山林裏,陰森森的,在火把的照映下,一顆頭顱咕嚕嚕的滾下了山去。

所有土匪見自己的老大被砍了頭,嚇得大小便失禁,一個個抱著頭瑟瑟發抖。

蕭珃對麵前站著的十幾隻一直跟著土匪頭目的鬼道:“我幫你們報了仇,還請你們幫我一個忙,帶我去藏寶的地方。”

那十幾隻鬼毫不猶豫的點了頭。飄在蕭珃前麵帶路。

蕭珃對著空氣說話,跟在她身後的夜穀疑惑地朝四周看了看,發現沒有人後,就直接問道:“老五媳婦,你和誰說話呢?什麽幫你們報了仇?”

“大哥,這個我覺得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總之我知道了那些被打劫來的寶貝藏在哪了!走,快跟緊我的腳步。”

夜穀:“……”

老五媳婦真是邪了門了。

第一次救他和父王的時候,明明沒見著人,卻聽到了她的聲音。

突然想起那日自己和父王兩人是被兩個看不見影子的東西背著回的晉王府,身上雞皮疙瘩就直往下掉。

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等蕭珃真的找到一整個四五百平米的地下室,全部裝著金銀珠寶,古董字畫時,夜穀也是服了。

這些東西加起來比得上半個國庫了,這些子個土匪簡直是喪心病狂,還不知道打劫了多少商隊,殺死多少人呢!

“將軍,寨子裏還有很多女人,不過她們個個衣不蔽體,瘦弱柴骨,目光空洞,想來是打劫上來的女人,她們該怎麽處置?”

蕭珃聞言,蹙眉道:“帶我過去看看!”

當蕭珃在一間如牢籠一樣的房間裏,看到腳上被栓著鐵鏈,身上幾乎隻穿著遮住身體重要部位的衣服,如死人般安靜的睡在地上,二十幾個如花年紀的少女時,眼眶不由赤紅了起來。

見到蕭珃的到來,這些少女們連眼皮都沒掀一下,似乎她們已經麻木了似的。

“將軍,另一個房間也有這麽多人。”

一名親兵低聲在蕭珃耳邊說著,好像深怕驚了裏麵的女人。

蕭珃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冷聲道:“讓人去山下拿些女人的衣服來,越多越好,不夠的話,問太子要,就說是我說的,他要是不給,就將你們王爺找過去。”

謝婉婉幾個女人的衣服,用了三輛馬車裝著,這個時候正好用上。

就是怕這些女人不舍得,隻能讓夜沃出麵了。

等衣服拿上來時,夜雍也跟著來了。

見到蕭珃,夜雍忍不住幽怨地道:“這些事交給大哥去辦就好了,你跟我下山去吧,山上這麽冷,凍著了我可是會心疼的!”

他的手握住蕭珃冰冷的小手,摩挲了一下。

蕭珃指著侍衛手裏的衣服:“有些事大哥不方便辦,還是得我親自來,行了,我將衣服拿進去了,等我一會兒啊!”

蕭珃從他手中抽出被凍的冰涼小手,在夜雍的手上拍了一下,便去了那兩個關著少女們的房間裏。

等她一個個安撫好那些少女們,讓人將繳獲的金銀等物搬到山下,又將沒被殺死的土匪綁著跟著一起趕下山,準備送到最近的官府,忙忙碌碌的到了山下,天就大亮了。

夜沃眼紅地看著一箱箱金銀被抬上馬車,心底打起了小九九。

可一接觸到蕭珃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他便咬牙回了馬車上。

一切安排妥當後,夜穀一聲令下,大家再次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