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珃一聽說蕭舒回了蕭國,眼前不由一亮。

蕭舒回去了,她自然是要回去的,剛好她就不用跑去良國一趟了。

那個女人身上,可是有她的乾坤牌呢!

若是讓白蒼先一步拿走,那就麻煩了。

這一次她一定要從蕭舒手上將屬於她的東西拿走。

於是她站起身來,對夜皇道:“皇上,既然皇太後讓我回去蕭國,我自是不能違背她老人家的意願,那我現在就回去準備,明兒個一早就走,先告辭了。”

夜皇點頭:“嗯,去吧!事情緊急,朕就不留你了。”

說著擺了擺手。

良芯兒心中不由一喜,臉上綻放出一抹得意的笑來。

她正要重複之前她所說的話題,這時夜雍也跟著站起來拉住蕭珃的手,慵懶地對夜皇道:“皇伯父,侄兒成親已經不短的時間了,還沒去蕭國見過嶽丈,這次就當是回門吧,侄兒會陪著媳婦一起去蕭國玩玩。”

夜皇有些意外地看向夜雍,哪有粘媳婦粘這麽狠的?

聽說在邊城的時候,這兩人就喜歡膩歪在一起,這親眼所見,親耳所聽,簡直……

與他的父王如出一轍。

當年晉王娶了晉王妃後,若不是他強硬的塞給他幾個側妃和小妾,估計晉王府現在就隻有夜穀和夜雍兄弟兩個。

哪有黎側妃和那幾個女兒什麽事?

沒想到平時看起來風流不羈的夜雍,也成了癡情的種子。

那他後院的那些女人和男寵算什麽?

不管了?不要了?

不可能吧!

夜皇有一瞬間似是有些看不懂夜雍了。

但他馬上回過神來同意道:“雍兒要去蕭國就去吧!”

眸光裏卻是閃過一道暗光。

蕭皇駕崩,蕭國這個時候一定很亂,夜雍這個時候過去,難道是有什麽陰謀?

想想又覺得不對,一個紈絝子弟,能有什麽大誌,沒有本事,哪來的野心。

想來是他多疑了。

必竟他讓人監視了他十年,他若是有問題,他早該發現才對。

“那臣弟也先告辭了,雍兒第一次去蕭國,也算是陪著媳婦回門,臣還要回去準備一些回門禮。”

夜皇再次點頭,晉王府四人,隻餘夜穀一人留了下來。

回去晉王府的第一件事,蕭珃便是將附身在黎側妃身體裏的祖祖給召了回來。

黎側妃清醒後,就像是之前什麽也沒發生一樣,絲毫沒有懷疑過什麽,一心想著去爬晉王的床。

本來在祖祖附身其間,晉王還對黎側妃有了點兒好臉色,沒想到祖祖一離開,黎側妃的本性就暴露了出來。

都半老徐娘了,還每天打扮的花板招展,想引晉王的注意,如此三番五次後,晉王實再受不了,直接拿了她側妃的位子,與顧姨娘一起做一對妾室。

並揚言等蕭珃回來後,晉王府由她管家,直到夜穀娶妻為止。

這下子就斷了黎側妃的後路,黎相現在又不待見她,整個晉王府除了她的女兒,就再也沒有人會給她好臉色看了,自此以後,黎側妃搬回到了蕭珃以前住的那個最小的被她女兒打砸後的院落居住,常常深夜被噩夢驚醒,不過半年時光,她像是老了十幾歲一樣,頭發都白了起來,每日神神叨叨,連她的女兒都不願意再見她了。

蕭珃與夜雍二人帶著四五輛將著禮物的馬車,浩浩****地往蕭國駛去。

與他們一起的還有雷穆韶和肖筱。

據雷穆韶說,去往蕭國的捷徑中,有一條小道是要經過雷城,繞過原周國的邊境,就可直達蕭國的都城蕭都,用時隻有半個月。

若是走大路,差不多要二十幾天才能到達蕭都,蕭珃對古代的馬車速度實在不敢恭維,自然用時越少越好。

幾人到達雷城時,已經是從夜京出發的第九天,剛到雷城就下了場大雨,雖然天氣不是很涼,可隻穿著春裝的幾人,還是有被凍感冒的趨向。

除了夜雍身體素質好一些,隻是咳嗽了幾聲,肖筱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連咳都沒咳一下,蕭珃和雷穆韶兩人都開始發燒了。

由於早就傳了信給雷城主,他們到時,雷城主帶著人將幾人接回了城主府裏。

直接請了雷城最有名的大夫給二人看診。

俗話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蕭珃和雷穆韶二人的傷風感冒來的快去的也快。

也隻是一日一夜的時間,兩人睡了一覺醒來,便又活蹦亂跳,像是沒事的人一樣。

蕭珃之前並沒有在雷穆韶麵前透露過自己的身份。

這次來雷城也隻說過順路,但與精明的雷老爺子打過照麵後,他便心裏有了底。

蕭珃是要趕回蕭國,不便在雷城久留,本打算找個時間與雷老爺子攤牌,問一下關於陸家島的事,誰知就在她去找雷老爺子之前,在雷家一座廢棄的院落門口遇到了有些瘋癲的雷老爺,也就是雷穆韶的爹。

他從院門口的縫隙裏伸出手朝著蕭珃大叫大小姐,那癲狂的模樣兒,著實嚇了蕭珃一跳。

蕭珃等他平靜下來後,走到門口指著自己問他:“你叫我大小姐?”

“大小姐,您這麽多年去了哪了?陸家沒了,芳芳死了,她妹妹呢?菲菲呢?”

雷老爺望著蕭珃語帶悲戚地哽咽著,看蕭珃的目光似是在看一個熟悉之人一樣。

蕭珃腦子一轉,就想明白雷老爺子這是將她當成了原主的母親了。

難道她現在的皮囊長的和原主的母親一模一樣嗎?

蕭珃不由摸向自己的臉,情不自禁地問道:“我長的和我母親真的很像嗎?”

雷老爺哽咽的聲音一滯,渾濁的眸光裏劃過一道暗沉之色,伸出門外的手立即收了回去。

就在這時,雷老爺子與雷穆韶兩人在下人的帶領下,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小然,你沒事吧!有沒有被我父親嚇倒?”

雷穆韶擔心地問道。

雷老爺子看了一眼隔著一道門的兒子,小心翼翼地問道:“輕兒,你可還記得你的老父親?”

雷老爺目光淡淡地掃了幾人一眼,扭頭就打算離開。

隻是他前腳剛一邁,蕭珃便開口道:“我雖然不是我母親,但我也會給陸家島枉死的人報仇,我知道你害怕的人是良國的國師白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