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蒼原本冷硬的臉,突然變得柔和起來。
他走過去,一把將白木子抱進懷裏,然後,撲到在**。
兩人開始相互撕扯對方身上的衣服。
那羞人的喘息聲,以及兩人那急切的動作,看得蕭珃一陣麵紅耳赤。
尼碼,這什麽鬼啊?
她來是想看看白蒼是不是已經得到了乾坤牌藏了起來。
結果,就讓她看了一出亂輪的……
這兩人太過惡心,蕭珃麵紅耳赤的扭頭就走。
可能她就算是在電視上也沒見到過這樣的畫麵,也可能是她的三觀太正而限製了她的想像,她覺得再不走,就要吐了。
她剛一邁腳,一個物體以拋物線的方式突然砸到了她的腳上,定眼一看,砸她的罪魁禍首竟然是白蒼的腰帶,蕭珃疼的本能的“哎呦”了一聲。
正在**以那種惡心的姿勢辦事的兩人,突然停了下來。
蕭珃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快速地朝樓下跑去。
身後傳來白蒼安撫白木子的聲音:“寶貝兒別怕,有爹爹在,沒有人能傷害得了你,爹爹再也不會讓你像上次一樣再死一次。我們兩個現在這樣多好,再也沒人來打擾了。剛剛可能是爹爹幻聽了,這裏除了我們沒有其他人。”
“可是爹爹,我聽到有女人的叫聲了!”
還在往樓下走的蕭珃不禁心頭一緊。
頓時停下了腳步。
特麽的,白蒼那老家夥都說沒人了,白木子那不要臉的女人竟然還作妖。蕭珃在心底難免爆粗口了。
“寶貝兒,哪有什麽女人的聲音,有也是你發出的……”
“哦……”
“寶貝兒,我們繼續!”
蕭珃:“……”
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出閣樓後,蕭珃找了個旮旯裏吐了個昏天又暗地。
感覺胃都要吐出來後,蕭珃拖著虛弱的身體,回了使臣驛館。
第二天一醒來,發現外麵陰沉沉的,還伴隨著簌簌的聲音。
穿好衣服,走出門就望見傾盆大雨從天而降,路上積到腳脖子那麽深的水了。
看看時間,已經上午十點多了,蕭珃順著屋簷,朝著蕭棋的房間走去。
雨這麽大,看樣子今天是走不了了。
正想著事情,人已經到了蕭棋門口。
此時他正坐在門口望著雨幕發呆。
見到蕭珃過來,他朝她微微一笑:“怎麽不多睡會兒?是雨聲把你吵醒了吧!本來打算一早就走的,現在看來,想走也走不了了。”
蕭珃走到他身邊,點頭道:“那就等雨停了我們再走,天要留客,誰也阻止不了。”
蕭棋失笑道:“是啊,老天要留客,我們也隻能聽從老天的安排了。”
頓了頓又道:“還沒吃早餐吧!進屋來吧,我讓人送過來!”
“你也沒吃?”
蕭珃看著桌子上擺好的餐具,肯定地問道。
“一個人吃太無聊,剛好下雨天有些煩悶,就想等著你一起!”
蕭棋其實擔心了一夜,就怕蕭珃會有什麽過激的行為,一大早他就坐在門口等著蕭珃過來了。
見蕭珃表麵上好似沒有被昨天的事影響,心裏還是挺詫異的。
換作一般的女人,這會兒不是該睡不好覺,心情低落,連飯也吃不下,一臉憔悴的嗎?
怎麽到了蕭珃這裏,像是什麽事也沒發生一樣。
若不是他當時在場,蕭珃昨日又住在他院子裏,他都懷疑昨天是否發生了那樣的事。
“大皇兄,你其實不用特意等我的。”
蕭珃見屋子裏沒伺候的人,想來是蕭棋早就打發出去了,便將他推到餐桌前坐下。
“隻是一遇下雨就心煩,也沒多少食欲,多一個人一起吃也無妨!”
他雖是這樣說,其實真正的用意隻有他自己知道。
他昨晚已經傳消息回蕭國給蕭瑞了。
蕭珃的事,必竟關係到兩國的邦交。
一旦和離,兩國勢必會有影響。
他早點提醒蕭瑞,就是讓他早做準備。
如今夜國局勢一片大好,蕭國這個時候又不能輕舉妄動。
就算蕭珃與夜雍和離,蕭國也不能為蕭珃討回公道。
委屈,還是要受的。
夏季的大雨來的快,走的也快。
早餐還沒吃完,太陽就出來了。
地麵上的水,不過半個時辰便蒸發殆盡。
蟬鳴聲陣陣,熱意奔騰而來。
站在院子裏,一點兒也看不出下過雨的痕跡。
“看來,我們是時候該離開了!”
蕭珃幽幽地說道。
雨過天晴,天空格外的藍。
“不急,我們明天走會好一些!”
蕭棋拿起杯子抿了一口茶,視線落在窗外。
“地也幹了,下午就能走了,為什麽要等到明天?”
蕭珃是一點兒也不想呆在良國了。
這裏,是她的分手之處,也是她最傷心的地方。
或許離開了,她的心境會變得不一樣吧。
佯裝不在乎,其實隻有她自己知道,心底有多痛苦。
好在,有蕭棋陪著她,要不然她真不知道該怎麽發泄心中的苦悶。
明知那人那麽絕情,她心底還是有些放不下。
總幻想著他還會回來找她。
或許她離開了,他就會來找她吧!
一直在這裏不走,她什麽時候才能等到他來找她呢?
夜雍以前對她那麽好,就算是假的,臨走的時候,也要裝裝樣子吧!
“大路上的地麵會幹,小路就未必,若是走的話,馬車會跑的很慢,不若我們等一天,明日上路剛好。”
蕭棋以為蕭珃這麽急著離開是為了逃避,但又不得不像她解釋清楚。
因為下了雨的關係,蕭國和夜國的使臣未能離開。
良皇專門派了新上任的太子良隱來看望大家。
良隱來見蕭棋的時候,蕭珃主動回避了。
想著素心和素衣還在夜國,蕭珃打算去見一見夜雍,就算離婚了,也得將她的婢女還回來吧!
她都沒讓他分她點兒家產呢,真是便宜他了。
這古代的夫妻離婚,對女人還真是不公平。
蕭珃也沒和蕭棋說一聲,她自己一個人就去找夜雍了。
本來到了驛館屬於蕭國的院落,她還有點兒忐忑,想著見到夜雍怎麽說他說素心和素衣的事,直到他進了院子,在院子裏見到坐在櫻花樹下,一起品茶的一男一女那溫馨的畫麵,蕭珃的腳像是被人抓住了般,怎麽也抬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