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關心他的名字好像沒多大的意義,“師父你還是快告訴我這是怎麽一回事吧。”

“哎。”禦風道人歎了口氣,“看來這事是瞞不下去了,不如就告訴你吧。”

原來在一千年前,禦風道人還是天門門主的時候,他帶人去抓當時四處為禍的七曜獸。在回天門的路上,途經一個村子,那村子似乎是糟了山賊,全村人唯一幸免下來的隻有一個嬰兒。

這人便是滄瀾,禦風道人見他根骨極佳便收他為徒。可是隨著滄瀾的長大,禦風道人察覺滄瀾的體內好似還有一個人,隻是不常出現罷了。隨著禦風道人的調查。他終於發現,原來他這個徒弟應該是妖王的轉世,更確切的說應該那時的嬰兒應該在山賊洗劫村子的時候已經死了,是妖王的靈魂附身到了那孩子的身上。正是因為有了這具人類身體的掩飾,他妖王的身份才未暴露。

身體慢慢的長大,妖王潛意識裏開始不喜歡這人類的身體,所以將自己所不喜歡的性格在身體裏化作另一個自己,也就是平日裏更像人類的滄瀾,妖王知道體內滄瀾的存在,可是滄瀾卻不知道他的存在。

與其說滄瀾這具身體裏有不同的兩個人,倒不如說滄瀾是妖王自身所不喜歡的那一部分。等到妖王願意接受他所看不起的這一部分時,這世上也就再無滄瀾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明明身為大師兄的滄瀾卻不能繼承禦風道人門主的位置,還被禦風道人帶離了天門。

這事本來隻有禦風道人,燁煊知道,可是十年前忘塵和緋央交過手後才察覺到的。

難怪每次將滄瀾和緋央相提並論的時候,緋央都很不高興,還說滄瀾是廢物。原來是這麽一回事,不過離月卻不覺得滄瀾差了。

可離月不是一兩次聽說當年妖王魂飛魄散了,靈魂到散了他是怎麽附身到現在這具身體上的?

因為離月還要去妖界找狸貓妖,而禦風道人也催促著玄淨快去天門,讓燁煊盡快處理掉血嬰。

所以當離月大致的了解了緋央和滄瀾的事情後,便和禦風道人分道揚鑣了。

離月踏入通往妖界的大門,緋央和彌彌正耐心的等著她。

緋央伸手將離月拉上了彌彌的後背。自從見了禦風道人後,離月沒開口說過一句話。

禦風道人剛才說的事情還回蕩在離月的耳邊,如果緋央肯接受他所不喜歡的這一部分時,這世上就不會再有滄瀾這個人了,也就是說滄瀾從此便會消失。

見離月一直不說話,緋央有些奇怪,“怎麽了?怎麽見過你師父後就不說話了?”

“沒……沒事,我隻是在想妖界這麽大,我們怎麽去找那隻狸貓妖啊?這不是大海撈針嗎?”離月不想被緋央開出心思。

“妖界雖大,可是不懂種族有有不同的領地,雖然很久未回來,要找狸貓妖的棲息地不難。”

雖然靈魂被套上了人類的皮囊,可緋央畢竟是曾經的妖王,她又怎猜不到離月的心思?剛才在通往妖界的門前她和禦風道人的話他都聽到了,“你放心好,到現在我都還受不了滄瀾這個廢物,看來這輩子他是消失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