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
瞬間,墨清歌“刷”的一聲,長劍出手,飛躍過去,劃了那鮫人一劍。
“你……你找死嗎?”
下一秒,墨清歌丟掉手中的長劍,十分囂張地出言道:
“沒錯,我就是來找死的,快來抓我啊!”
那語氣,讓人分分鍾想打死她。
“抓住她,抓住這個瘋丫頭!”
於是,怒火中燒的鮫人下令,墨清歌和玄離,隨即被另外幾個鮫人押住。
被按在地上,墨清歌露出一抹心滿意足的笑容。
皇叔,等歌兒來見你了!
“這瘋丫頭真的有病,被抓了還這麽高興!”
“我看她多半也是雲天宗的臥底。”
“帶走,跟雲天宗的狗賊關在一起,押往北都去!”
“是!”
於是,墨清歌和玄離被五花大綁,丟進了漆黑的囚車中。
囚車幾乎完全密封,隻能隱約看見一點微弱的光亮,雖然空間狹小,裏麵卻關滿了俘虜。
這些人,應該就是他們口中所說的,雲天宗的俘虜。
一路上,囚車行駛很快,直奔北都方向而去。
坐在囚車中,空間太過擁擠,玄離一米九的身形都有些施展不開:“主人,這下……我們是要一直被關在此處嗎?”
想從囚車中逃生,以他們二人的實力,是絕對不在話下的。
但墨清歌還是微微點了點頭:“嗯,有免費的順風車幹嘛不坐?這囚車會帶我們直達北都妖王宮殿,否則,妖王宮殿守衛森嚴,我們自己根本進不去!”
而且,還省去了找路的工夫,畢竟五都很大,他們自己找過去,還不知得猴年馬月呢。
被關一會,也沒什麽嘛!
“你怎麽知道,北都有妖王宮殿?”玄離小聲問道。
“我當然知道了。”墨清歌唇角微揚,不置可否一笑。
這三年來,閑暇時,師父便會跟他講關於萬界的一切,久而久之,對於萬界的地圖,她心裏也大概有個數了。
五都大多是人族管轄,唯有北都是妖都,隸屬妖族。
去了妖王宮殿,就算見不到皇叔,至少也能見到妖王。
她就不信,堂堂北都妖王,會不認識他們陛下的信物。
“我去探探口風。”墨清歌的聲音很輕。
囚車之中,冗雜聲不斷,關著至少二十多個俘虜。
墨清歌嫻熟用匕首割斷自己身上的繩子,伸手拽了拽旁邊人的衣袖:“這位大姐……”
“什麽大姐?我是大哥!”頓時,傳來一陣慍怒的男聲。
“咳咳,不好意思,光線太暗,我沒看清。”墨清歌隻好尷尬道歉,“這位大哥,昨晚,中都究竟發生了什麽戰事?”
她也隻是猜測,大戰是昨晚爆發的。
“你不知道嗎?”
“我……”墨清歌隨口搪塞道,“昨晚被嚇傻了,暈過去了,所以,才什麽都沒看見。”
“嗬,瞧你那點出息!”那男子冷哼一聲,出言道,“昨晚中都沒有發生戰爭,是北都大戰,中都隻不過被北都波及罷了!”
“北都大戰?”墨清歌頓時來了興趣,“說來聽聽?”
見他不說話,墨清歌補充道:“我也想聽聽,咱們雲天宗的光榮戰績!”
她也隻是猜測,戰爭跟雲天宗有關。
那男子見她說出雲天宗,這才稍微放鬆了警惕,出言道:
“雲天宗聯合赫連家族,在北都與東海軍麾戰一天一夜,原本不敵那東海軍,直至昨晚,咱們駐軍突然扭轉了局勢,大敗東海軍,東海軍折損十多萬,現在退至北都西域關了!”
聽到這裏,墨清歌心頭“咯噔”了一下,有些著急。
“咱們人族吃了整整三年的敗仗,昨晚終於揚眉吐氣了一次,重創了妖族,可真是痛快啊!”那男子的語氣,聽起來有些興奮。
墨清歌心想,三年來局勢都十分穩,昨夜卻突然潰不成軍,想必不是偶然,定是有強者插手!
否則,有皇叔在,不可能穩不住這局勢。
想到這裏,她心裏更慌亂了。
“那,咱們駐軍為何不陳勝追擊?”墨清歌接著追問道。
這麽大的優勢,難道不應該順勢將整個北都都拿下嗎,為何還要留點餘地?
“唉,也不知為何,咱們駐軍突然分出十多萬出去,剩下不到二十萬駐軍,而妖族的海兵也還有十五萬左右。”那男子無奈歎了一口氣,“所以眼下,就僵持在北都西域關,兩軍暫且僵持不下了!”
“原來如此……”
墨清歌若有所思地咬了咬下唇,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看來,妖族在北都的局勢,隻是勉強穩住了,但接下來,恐怕還有更大規模的戰爭要爆發。
若是雲天宗分出去的那十多萬駐軍回來,妖族的情勢,恐怕就危險了!
於是她佯裝隨口一問:“我也是覺得奇怪,妖帝多年來,都未曾有過幾次敗績,此次這麽大的失誤。更是前所未有的,你說……這會不會是他故意設計?”
“嗬。”男子不屑一顧地笑了笑,“昨夜妖帝重傷,還聽聞,現在已經沒命了,否則,那個變態要是相安無事,別說是五萬兵力的差距,就算他們兵力比咱們少一半,他也敢打!”
如今,這局勢既然僵持著,那也就意味著,妖帝不可能相安無事!
聽到這裏,墨清歌心頭一慌,指骨都忍不住微微在顫抖。
皇叔他,果然出事了……
“咱們啊,也就是被妖帝抓去泄泄恨,雲天宗和赫連家族是不會主動讓出利益,來換我們幾個俘虜的。”那男子的語氣,有些無奈。
“雲天宗和赫連家族,隻是兩個宗派,哪來的這麽多軍隊?”墨清歌努力讓自己平靜一些,繼續問道。
她得先把這局勢弄清楚。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男子接著道,“這兩大宗門,可都是一方霸主的存在,單是咱們雲天宗,就召集了南都二十多個帝國的兵力,你說,能不強嗎?”
原來,是召集了帝國的兵力,難怪如此……
這麽一解釋,墨清歌倒是大致明白這局勢了。
比她想象中,還要棘手許多倍。
“喂,我說,你到底是不是雲天宗的人,怎麽什麽都不知道?”終於,那男子開始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