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雲辰得令,便開始動手,耳畔,不斷傳出龍無塵的慘叫聲。

剩下六個人聽著,都覺得毛骨悚然。

接著,墨清歌蓮步輕移,端詳了他們一番,波瀾不驚的眸子,卻看得他們心裏發毛。

少女紅唇微啟,冷冷出言道:

“從現在開始,你們六個從左往右,每個人依次提供一個線索,不能是廢話,不能重複,說不出的,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話落,她手中多出一柄長刀,鋒銳的刀鋒,看得就滲人。

“從你開始,說吧!”墨清歌指著左邊第一個長老,命令道。

“我我……”那長老大腦一片空白,語無倫次。

哧——

墨清歌懶得跟他廢話,掄起長刀一刀砍了下去。

故意沒中要害。

“啊——”慘叫聲,不絕於耳。

她又瞥了瞥第二個長老:“你呢?”

“我,我不知道,啊……”又是一刀砍了下去,鮮血四濺,慘不忍睹。

此時的少女,宛如冰冷的殺神。

她蓮步輕移,走到第三個長老麵前,那長老腿腳發軟,直接嚇得昏厥過去了。

“嗬,廢物!”墨清歌冷哼一聲,又瞥了眼第四個長老,“你說!”

連站在一旁的雲辰和楚痕,都忍不住屏住呼吸,喟歎萬分。

這小丫頭,看起來人畜無害,砍起人來倒是一點也不含糊。

簡直跟他們陛下一樣變態!

餘光偷偷掃了一眼陛下,隻見陛下唇角掛著淡淡的笑意,正用欣賞的眼神注視著墨清歌。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兩個都是變態!

四個長老都沒提供什麽線索,墨清歌心裏,多少還是有些失落。

這些人,好歹是兩大宗門的長老,連他們都不知道幕後黑手嗎?

“我,我知道!”終於,第五個長老戰戰兢兢地出言道。

“說!”

“那幕後黑手,不是我們兩大宗門的……”

“廢話!”墨清歌失去耐心,一刀砍了下去。

“啊——”

這下,就隻剩最後一個長老還沒挨刀子,他不甘心地看著墨清歌,麵露些許倔強。

“嗬。”那長老不屑一顧地冷哼道,“野丫頭,你不過是靠著男人罷了,在老夫麵前得意什麽?”

墨清歌唇角微揚,不怒反笑:“靠男人又如何?至少證明我有男人可依靠,有本事,你也去靠男人啊?”

一句話,引得牢房中的獄卒一陣哄堂大笑。

“你!”那長老氣急敗壞,“不知廉恥!”

“說我不知廉恥,你配嗎?”墨清歌冷言反駁了回去,“你們雲天宗與赫連家族不敵妖族,便請神界的人來搞偷襲暗算,難道就不是不知廉恥了?”

她這麽說,是試圖想套出一些話來。

“對付一個區區妖族,我們還用不著去神界請人!”那長老惱羞成怒,脫口而出。

這句話,頓時讓眾人眼前一亮。

終於有一句可靠的信息了。

暗算皇叔的,難道不是神界而來的人?

“你知道實情?”墨清歌冷冷追問道,“幕後黑手,是誰?”

淩厲的長刀,指著他的麵門。

“嗬,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你的!”他的語氣,倒是格外剛毅。

說完這句話,便直接自斷經脈,倒地身亡了。

墨清歌指骨緊蜷,收起長刀,微微歎了一口氣。

還算有一個硬骨頭,可惜,還是沒能得到什麽重要線索。

“歌兒,我們回去吧。”顧衾墨淡淡出言,一盞茶剛好喝完。

他知道,再審下去,也不會有什麽結果了。

“嗯。”

墨清歌輕輕點了點頭,沒得到什麽重要信息,心裏還有些失落。

走之前,顧衾墨冷冷下令:“都淩遲處死。”

這些人留著,也沒什麽意義了。

“是!”

跟在顧衾墨身後,墨清歌微微有些出神,還在想著,剛剛那長老的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出神之際,一隻大手將她攔腰攬起,待到她回過神的時候,雙腳已經懸空了。

“皇叔!”

“跟我在一起都能出神,在想什麽呢?”他的語氣,低沉而又蠱惑。

“我……”一陣天旋地轉,墨清歌已經被抱回了房間,輕輕丟在了床榻上。

“我是在想,這件事好像有些蹊蹺,連那些長老都不太知情呢。”墨清歌脫口而出,心裏有些擔憂。

“嗯。”

“皇叔,你就不想知道,究竟是誰暗算了你嗎?”見他一臉淡然,墨清歌卻坐不住了,“你難道就不怕,他再來一次?”

“不怕。”他脫口而出。

“你……”被他一句話噎住,墨清歌微微歎了一口氣,“皇叔,我跟你說認真的呢,就算你不放在心上,可是敵人在暗,我們在明,很難保證他會不會繼續害你,所以這件事,一定要徹查到底,不能鬆懈了!”

看著這丫頭驚慌失措的認真模樣,顧衾墨內心一陣欣喜,倒是樂開了花。

“你還笑,我沒跟你開玩笑!”墨清歌的神色,又認真了一分,語氣略帶慍怒。

“歌兒別生氣,這件事,皇叔心裏已經大概有數了。”顧衾墨柔聲解釋道。

“你知道是誰嗎?”她追問道。

“不太確定,但也八九不離十吧……”顧衾墨也不敢將話說的太滿,“不過,我不懼他,所以歌兒勿要擔心。”

聽他這麽說,墨清歌才安心了一些,視線,落在了他的手臂上,像是隨口一問:“你的手臂,如何了?”

雖然皇叔經常一隻手將她拎起來,但剛剛抱她的時候,全然沒用右手,她便知道,皇叔的右臂還未痊愈。

“歌兒的丹藥服下,我的傷勢好的很快,過幾日便能痊愈了。”他的語氣,雲淡風輕。

“那就好。”她懸著的一顆心,也總算是放下了。

頓了頓,墨清歌接著道:“如此,我得回一下北冥大陸了。”

既然她知道皇叔已經相安無事,就該回去了。

“歌兒剛來,就要走嗎?”顧衾墨對她投去一個幽怨的眼神,不想讓她走。

“嗯。”

他一把攬住墨清歌的腰身,語氣略帶嗔怪:“你這個小沒良心的,剛來就要走,就一點也不想皇叔嗎?”

男人的氣息,低沉而又性感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