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來,他日盼月盼,都盼著能見這丫頭一麵。
如今,這丫頭好不容易回到他身邊了,他怎麽能輕易放走呢?
墨清歌咬了咬下唇,解釋道:“我來的時候匆忙,沒有好好跟哥哥他們道別,也說了很快就回去,現在,也該回去給他們報個信了!”
不管怎樣,也要先回去報個信,讓他們安心一下。
原來是這樣。
顧衾墨這才微微鬆了口氣:“好,歇息一晚,皇叔陪你一起去。”
“嗯。”墨清歌心想,我一個人也回不去啊。
夜幕。
月色略顯冷清,墨清歌躺在床榻上,目光偷偷瞥了眼枕邊人。
隻見他雙目微闔,淡然自若地閉目養神,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自己這麽一個大活人躺在他邊上,他倒是一點感覺也沒有呢。
突然間,墨清歌想起古籍上所記載的那些典故。
都說人魚無欲無求,或是取向不明,是真的嗎?
出於好奇,墨清歌挪了挪身子,故意靠他近了一些。
見他依舊不動聲色,墨清歌玩弄之心頓生,伸手輕輕掐了掐男人纖細的小蠻腰。
手感真好啊!
被她掐了一下,顧衾墨身體微微一怔,莫名的溫熱自肌膚流入心尖,帶來陣陣悸動。
“歌兒,別鬧。”他的語氣,低沉而有磁性,卻少了些許波瀾不驚,多了一絲慌亂,“當心一會睡不著了。”
這個小妖精,是不打算睡覺了嗎?
墨清歌還未看出他在隱忍,小腦袋靠近了一些,他大手一攬,直接將墨清歌攬入懷中。
鼻尖,傳來少女的淡淡體香,流淌至心底,撩撥起陣陣暗湧。
三年的光景,對他來說雖然隻是滄海一粟,但他卻覺得恍如隔世,覺得許久都沒有這樣,摟著少女安然入睡。
歌兒不在的這三年,他依舊會夜夜夢魘,無一例外。
“歌兒睡不著嗎?”他薄唇輕啟,淡淡問道。
“好久都沒睡在你身邊了,所以,心裏有些激動。”墨清歌不置可否一笑,出言道。
銀鈴般的聲音,嬌俏動聽,每個字仿佛都在挑撥他的心弦。
他將少女摟近了一些,少女的小身子,還時不時在他懷中動彈。
“歌兒……”
他低沉的聲音,輕輕咬著墨清歌的耳朵,語氣蠱惑至極:“別鬧,再不睡,可就真的睡不了了。”
這個小丫頭,是故意的嗎?
他自認為定力好,可是眼下,所有的理智在這個丫頭麵前,好像都不複存在了。
“皇叔。”墨清歌靠在他結實溫熱的胸膛上,漫不經心地出言道,“我在古籍上,見到過許多關於人魚的傳說呢。”
“嗯?”
“聽聞古籍上記載,人魚都是無欲無求,或是……取向不明,皇叔,這是真的嗎?”墨清歌大大咧咧問了出口。
“這是誰說的?”
倏地,顧衾墨臉色一黑。
到底是哪本古籍,記載這麽扯淡的言論?誤導於人!
“皇叔……你別生氣。”墨清歌支支吾吾地解釋道,“這可不是我說的,我隻是……在古籍上偶然看見,就記在心上,想好奇問問……而且,遠古鮫人都是雌雄同體,所以,取向不明,也是……有因可循吧,唔……”
她的話還未說完,男人便反身壓了上來。
借著微弱的火光,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絕美的美人臉,氣氛凝固,她能清晰聽見男人微弱壓抑的喘息聲。
心跳,突然加速。
“皇叔……”
“看來,歌兒對我的認知,還不太夠。”顧衾墨唇角微勾,勾起一抹調侃玩味的神色,“皇叔是該讓你好好認知一下,才心知肚明。”
“我……”聽著他撩撥悅耳的聲音,墨清歌心頭卻一陣慌亂,有些不知所措。
剛剛還穩定如山的,怎麽轉眼間,就完全變了?
完了完了,這一次,自己好像玩大了!
墨清歌,你真是手賤加嘴賤,沒事幹嘛要主動去撩撥一個男人。
“皇叔,我我……信了,你不用,唔……”墨清歌話還未說話,他的冰唇便覆了上來。
這丫頭的滋味,倒沒有三年前那樣青澀了。
三年前,這丫頭的身子,隻是單純得纖細、瘦弱,瘦弱得仿佛迎風就倒。
但如今,她像是一顆將熟的蘋果,若隱若現透著些許成熟的誘人,卻又並非熟透,讓人忍不住想去深入探索。
他的小丫頭長大了,身材也是越來越好了。
一番唇齒交纏,耳鬢廝磨,墨清歌感覺到,心跳越來越快,男人的體溫,也越來越溫熱了。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小手,勾住男人的脖子,氤氳的氣息回**在耳邊:“皇叔……”
少女的聲音,氤氳中帶著些許迷離,甚是蠱惑人心。
“歌兒太瘦了。”他修長的指骨,輕輕捏了捏少女纖細的小腰,出言道,“往後可得多吃點,多長點肉。”
他聲音本就好聽,每一個字,都蠱惑動聽,酥麻到了骨頭裏。
“我有肉的。”墨清歌小聲爭辯道,“不信,你自己看啊!”
明明她覺得很正常的一句話,但出口時,語氣依舊是迷離撩撥,伴著昏暗的燈光,勾人心魄。
這個小妖精!
嘶——
話落,少女粉白的肚兜被一把撕扯開,露出白皙無暇的肌膚,一顆心,仿佛懸在了嗓子眼。
白壁,無暇。
“唔……”少女的心跳加速,悸動之意頓生心頭,莫名的慌亂,也不知是興奮還是無措。
“歌兒,你怎麽了?”覺察到少女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他低聲溫柔。
那聲音,溫柔得不像話。
“沒事……”墨清歌輕輕搖了搖頭,“隻是有些緊張罷了,畢竟,這是我第一次,完完全全將自己交給你。”
雖然她心底並無抗拒,但到了這樣的節骨眼,還是會心生慌亂不安。
“皇叔,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一枚冰吻便落在她唇角上,男人的聲音,溫柔而又動聽:“歌兒別怕,以後,皇叔都會好好疼你的。”
溫潤如玉的一句話,卻好似讓她一顆躁動不安的心,頓時平靜了許多。
墨清歌輕輕閉上眸子,吻上了他冰涼的薄唇。
以後,這丫頭就是他的人了。
簾幕垂落,一夜氤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