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歌兒,過來用膳。”倏地,耳畔傳來妖孽皇叔性感蠱惑的聲音。

墨清歌這才注意到,那一桌子的美味佳肴,頓時眼睛都直了。

從早上到現在,她沒吃什麽東西,肚子到現在還餓著呢,這一桌子佳肴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天堂!

於是,墨清歌欣然上前去,在顧衾墨身旁隔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示意讓墨星沉坐在了自己身邊。

顧衾墨秀眉微蹙,似乎不滿意他與小歌兒中間,隔著一個電燈泡。

墨星沉警惕地瞥了顧衾墨一眼,心想,看什麽看,我跟我妹妹坐在一起,不是天經地義的嗎?你不爽也沒辦法!

而離顧衾墨距離原本就有些遠的玲瓏,卻黑了臉,不滿這個醜女靠王爺這麽近。

墨清歌的注意力,都放在美食上了,根本懶得去理會這個嫉妒心發作的白蓮花,席間,不斷給自家哥哥夾菜。

“哥哥,你嚐嚐這個!”

“還有這個……”

“多吃點,你太瘦了,要多長些肉!”

墨清歌顯然沒注意到,一道嫉妒的目光,落在墨星沉身上,冷冽的眼神,暗藏著波濤洶湧。

“雲陌!”

“王爺,有何吩咐?”雲陌上前來請示道。

“這些飯菜,不合小歌兒的胃口,將今日的廚子,全拉下去砍了!”顧衾墨冷冷下令,冷漠的語氣,竟讓墨清歌聽出了些許傲嬌。

“咳咳……”墨清歌險些被他的話嗆住了,“別……別啊,皇叔,咱們正吃飯呢,若是見了血,就沒胃口了!”

這家夥,吃飯吃的好好的,犯什麽病,突然要砍人!

她心知肚明,這男人是故意找存在感,吃飛醋又無處發泄,隻好拿廚子出氣了。

於是,墨清歌急忙夾了一塊紅燒魚,放入顧衾墨碗中,露出一個談好的笑容:

“皇叔,你消消氣,在王府見血多不吉利啊?來嚐嚐這個,可好吃了!”

“墨清歌,不要!”頓時,坐在一旁的玲瓏按捺不住了。

雲陌和雲染也變了臉色。

是誰把這盤魚端上來的?

墨清歌怎麽能喂王爺吃魚?他……

她不知道,帝城禁止吃魚嗎?

這個女人,是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啊!

“閉嘴!”

誰知,顧衾墨卻冷冷打斷了玲瓏的話,薄唇輕啟,將墨清歌剛剛夾來了魚咽了下去,沒有半分嫌棄之意。

墨清歌不由得在心底感歎,美人就是美人,吃東西也能吃得如此優雅好看。

啪啪啪打臉!

玲瓏指骨緊蜷,緊緊攥著手中的筷子,似乎快將筷子給捏斷了。

王爺竟然沒對這個醜女發怒,簡直意外!這個醜女,究竟何德何能?

見妖孽皇叔終於沒繼續喊著要砍人,墨清歌心底的大石頭,總算放了下來。

跟這個變態病嬌相處,簡直是驚心動魄,一言不合就要殺人,日後,自己還是離他遠些吧。

“王爺。”適時,玲瓏莞爾一笑,將一隻剝好的蝦放入顧衾墨碗中,“這蝦是玲瓏親手做的,你嚐嚐吧。”

玲瓏一臉期待地看著他,心想,王爺連墨清歌那個醜女都不會拒絕,對於自己,更沒理由會拒絕吧。

她就是要在墨清歌麵前宣示主權,告訴墨清歌,王爺是她的,也隻能是她的!

下一秒,顧衾墨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深邃的墨眸中,掠過些許厭惡與嫌棄:“滾!”

冰冷的語氣,沒有一絲溫度。

眼前這個女人,惡心到他了。

“王爺,我……”玲瓏咬了咬下唇,委屈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滾出去!”顧衾墨怕她聽不懂,冷冷重複了一遍。

玲瓏嚇得微微顫抖了一下,隻好僵著身子,抹著眼淚,惡狠狠瞪了墨清歌一眼,才不甘心地出去了。

對於這一切,墨清歌毫不關心,隻顧著埋頭苦吃,注意力之在美食上了。

顧衾墨放下手中的筷子,一臉寵溺地看著墨清歌,唇角,還掛著一絲若即若離的笑意。

“王爺是瘋了嗎?”雲陌自顧自小聲嘀咕道,“竟如此深情地看著一個醜女?”

王爺,你不能這樣啊,別忘了你來此處的目的,大業未成,可不要輕易被一個醜女給迷惑了啊!

墨清歌偶然間抬起頭來,見妖孽皇叔始終盯著自己,心裏有些不自在:“皇叔,你怎麽不吃了,盯著我做什麽,還有這麽多好吃的呢?”

難不成,他是為了他那纖細的小蠻腰,所以每餐就隻吃這麽一點?

“小歌兒秀色可餐,皇叔看著你,就足夠了。”顧衾墨的聲線,妖孽性感。

“噗——”墨清歌險些笑得噴飯。

她這張臉,秀色可餐?

就她這張滿臉疤痕,黝黑的醜臉,連她自己看了都想吐,皇叔,你該不會是對秀色可餐有什麽誤解吧?

“歌兒,別動。”

見她唇邊沾了一顆飯粒,顧衾墨伸手,溫柔用袖子替她擦了擦嘴,寵溺十分。

墨星沉坐在兩人中間,感受到了一萬點的暴擊傷害。

這兩個人,有考慮過他的感受嗎?

“皇叔,髒。”墨清歌忍不住出言提醒道。

“不髒。”

“咳咳……”終於,墨星沉聽不下去了,“清歌,我吃飽了,我們回清水閣吧。”

他不想眼睜睜看著妹妹繼續被這個男人占便宜了!

“好,正好我也吃飽了。”墨清歌急忙起身,像是找到了脫身的機會一般,“皇叔,多謝款待!”

說罷,便要轉身離開。

“歌兒,等等。”

惡魔般的聲音,從身後緩緩響起。

墨清歌勉強扯出一絲笑容,轉過身來,露出一個極為勉強的假笑:“皇叔,你還有什麽話要跟我說的嗎?”

“都退下,本王有話單獨跟王妃說。”顧衾墨這麽說,隻是單純的覺得,墨星沉在這有些礙事。

墨星沉冷哼一聲,不情不願地先行出去了。

墨清歌,你這個見色忘義的女人!

整個內殿,頓時空寂的可怕,墨清歌對上眼前這個男人,還有些心虛。

畢竟那日在溫泉,是自己調戲了他,以這病嬌的性子,恐怕會記恨到底吧!

適時,心底傳來了玄離的聲音:“主人別怕,他若是敢傷你,我就跟他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