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綠衣!”墨清歌指了指綠衣奴隸,脫口而出。

“哈哈哈!”倏地,身後傳來一陣爽朗的笑,嘲笑!

顧雲璟聽見墨清歌剛剛那話,忍不住出言道:“墨清歌,那綠衣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我看,能在鬼毒魔蠍口中活過五秒鍾,已經不錯了,你竟然要押綠衣?”

這醜八怪,腦子果然也不好使。

赫連容錦唇角微揚,懶得理會他:“在下愚鈍,就跟著慕兄一同押綠衣吧!”

說罷,一遝銀票押注上去,十分果斷。

墨清歌欣賞他這麽果斷的態度,也是一遝銀票押注了上去。

頓時,兩人的舉動,引來一陣哄堂大笑。

“不是吧,竟然還有人押綠衣?”

“我看那綠衣半死不活的,一會第一個死的人就是他!”

“是啊……這兩個人,怕是錢沒處花了吧?”

“這一次,我們要賺大發了!”

顧雲璟和玉琉月,看著墨清歌拿出那麽厚一遝銀票,眼睛瞪得都直了。

墨清歌那個醜八怪,怎麽突然出手如此闊綽了?

不,這些錢肯定不是她的,肯定是她身邊那位紫衣公子的。

赫連容錦一襲紫衣,雍容華貴,雖然顧雲璟不認識,但看衣著也能猜出,定是貴胄子弟。

“好啊。”顧雲璟暗暗出言道,“這個醜八怪,竟敢背著我皇叔在外麵找男人!”

他一定要將這個消息告訴皇叔,讓皇叔休了這個水性楊花的醜女!

“太子哥哥,這一場,我們也押吧。”玉琉月小聲提議道,“他們兩個押了這麽多,這一次,我們若是押對了,恐怕要賺翻了啊!”

“嗯。”顧雲璟點了點頭,仔細看了看那些奴隸,“那我們就押紅衣吧!”

八個奴隸看起來,就紅衣最有氣力,活到最後的可能性,也是最大的。

賭注下完,那巨型玄鐵籠,被一道勁力打開,鬼毒魔蠍狂暴嘶吼一聲,衝了出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八個奴隸身上。

砰——

鬼毒魔蠍龐大的身軀衝撞而出,八個奴隸驚恐地四分五散,倉皇而逃。

下一秒,鬼毒魔蠍一口咬掉了白衣的手臂,狂暴甩尾,白衣被掀翻出去,吐血斃命。

瞬間就死了一個人,那些押注白衣的人,紛紛喟歎,恨那奴隸不爭氣。

接著,鬼毒魔蠍嚐到了血腥的味道,更是殘暴十分,瘋狂衝撞,藍衣和紫衣相繼倒地,死狀慘烈。

一個普通人,麵對力量比自己強大很多倍的妖獸,根本毫無反擊之力。

但是隻要能留到最後,就能活下去,就還有一絲生的希望!

接連死了四個奴隸,剩下紅綠黃黑四個顏色,還在苟延殘喘。

那些奴隸大概知道了事態的殘酷性,開始相互陷害,那紅衣一把將黑衣推至鬼毒魔蠍麵門。

接著,鬼毒魔蠍一口吞掉黑衣,渣都不剩!

“嗬,本太子就說了,紅衣肯定是活到最後的那個。”顧雲璟見勢,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隻是,那看起來要死不活的綠衣,竟然還意外地一直活著,時常躲在最角落處,尋找安全的地方,八成是嚇傻了!

嗬,也就是運氣好,不用多久,那綠衣也是一樣的下場!

“慕兄的眼光不錯啊。”赫連容錦看著眼前的場景,忍不住誇讚道,“不知是如何看出,這綠衣能活到最後的?”

墨清歌唇角微揚:“叫的最凶的狗,往往是最慫的,而不動聲色的,往往咬人最狠毒!”

話落之際,場內的情景,讓眾人瞠目結舌。

紅衣和黃衣都死了,場內,竟隻剩下綠衣活了下來!

“這……這怎麽可能?”顧雲璟傻眼了。

剛剛,紅衣想陷害黃衣落入虎口,而黃衣不甘心,就拉著紅衣同歸於盡了。

因而,綠衣平白無故,就撿了一條命!

所有人都覺得,綠衣是走了大運,鑽了空子,一派唉聲歎氣。

他們要賠死了!

全場就隻有墨清歌和赫連容錦押了綠衣,剛剛被當做嘲諷對象的兩個人,竟成了最大贏家!

“雲染,快收錢!”墨清歌一副星星眼,看著這麽多銀子都收入囊中,樂得睜不開眼了。

“好嘞,小姐!”

顧雲璟眼睜睜看著自己一大遝銀票,被墨清歌收入囊中,氣得肺疼!

那個醜八怪,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再來!”於是,顧雲璟再押上一遝銀票,開始了第二場賭局。

這一次,他押了白衣。

墨清歌不動聲色,在第二場押了紅衣,赫連容錦想都沒想,就跟著她下了同樣的注。

“赫連兄,如此信我,就不怕翻車了嗎?”墨清歌出言調侃道。

“怕什麽?”赫連容錦不置可否一笑,“賭獸,本來就是圖個樂子,若是瞻前顧後,就沒意思了。”

“嗬。”墨清歌心想,也就是他這種貴胄子弟,能說出這種話。

若是真窮,還敢圖什麽樂子?

結果第二場,紅衣勝出,墨清歌又賺了個缽盆滿載,眾人咋舌。

若是第一場是僥幸,墨清歌能夠第二次勝出,便說明她確實有些眼光了。

於是從第三場開始,群眾風向開始一邊倒,墨清歌押什麽,他們就跟著押什麽。

唯獨顧雲璟不信邪,或者說是好麵子,不肯下跟墨清歌同樣的注。

結果可想而知,九場下來,顧雲璟輸得連褲衩都不剩了,一連輸了十多萬兩黃金,臉色黑成了碳。

“太子哥哥。”終於,玉琉月看不下去了,勸道,“墨清歌預測的很準,不如……我們也跟著她押一次吧?”

總得回點血啊!

畢竟以後,她若是嫁給了太子,太子的錢就是他的錢,她可不能看著太子把錢都給敗光了。

“嗬,準個屁,她不過是運氣好罷了!”顧雲璟死撐著自己的麵子,拿出兩張銀票,押了和墨清歌相反的奴隸。

玉琉月微微鬆了一口氣。

還好,隻押了兩張銀票,看來,顧雲璟也開始慫了。

“喲?”墨清歌看著那可憐兮兮的兩張銀票,故意嘲諷道,“太子殿下沒錢啦?要不要我借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