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大陸確實有玄陣師這一職業,而陣法用途廣泛、威力強大,種類也是多不勝數。
一個四階玄陣,就能暫且困住玄王實力的強者。
可想而知,若是能夠熟練掌握玄陣,在與同等級對手的較量中,也就多了一個強大的殺招。
不過,布置強大的玄陣,往往需要玄陣石,才能發揮出玄陣的最大威力,而北冥大陸的玄陣石,可以說是少的可憐,有價無市的存在。
因而,玄陣師這一職業,與煉丹師相同,都是大陸上很稀缺的職業。
“這圖冊上,還有玄陣的詳解與破解之法!”墨清歌眼前一亮。
她若是掌握了圖冊上的陣法,是否也能成一名玄陣師呢?
翻至玄陣圖冊最後一頁,眼前的這個陣法,卻讓兩人停滯了目光。
這陣法看起來很簡單,就是四個點連接著,每個點旁邊,隻寫了一個字,分別是:風、花、雪、雪,玄陣最中間,寫了一個“天”字。
每個字的顏色,都有所不同。
“這是……占星玄陣?”墨清歌看見了玄陣圖旁邊的四個大字。
占星玄陣,顧名思義,便是用以占卜的玄陣,可以預知未來,是一種很高級的玄陣了!
可是這玄陣圖上,除了四個點,五個字,什麽也沒有,玄陣的布局,也毫無特點。
這啞謎打的她一頭霧水啊!
“這五個字,或許暗指五個地方。”墨星沉也隻能猜測到這麽多了。
這麽抽象,一點提示都沒有,誰看得懂啊?
正當墨清歌一臉懵逼的時候,外麵卻傳來了陣陣冗雜喧鬧聲。
“逆女,滾出來!”
墨延和江氏,帶著一群手持武器和火把的家丁,將原本就破小的院子,圍了個水泄不通。
“老爺。”江氏哭哭啼啼的,還故意在一旁裝作好人,“一會不要太為難清歌那孩子,隻要她肯交出解藥來,一切都好說!”
“哼!”墨延卻氣不打一處來,“這一次,我不會再縱容這兩個逆子了!”
說罷,他下令道:“來人啊,去把那兩個逆子給我抓出來!”
這一次,墨王不在,沒有能給他們撐腰的,他倒要看看,這兩個逆子能往哪跑!
“是!”
一群五大三粗的大漢,持著木棍,剛靠近,便見墨清歌兄妹二人,從裏麵出來了。
“大膽逆子,竟敢擅闖侯府,真是膽大包天!”墨延怒罵出聲道。
“逆子?”墨清歌冷笑一聲,“侯爺,我們兄妹已經跟侯府斷絕關係了,何來逆子一說?”
他未必也太自作多情了吧!
“嗬。”墨延不屑道,“既已不是我侯府之人,擅自闖入,更是死罪!”
這個逆女,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她還真當自己是墨王妃嗎?墨王不過是一時興起,玩玩她罷了,她竟還當真了!
“我們來拿屬於自己的東西,拿完東西,自然會走!”墨星沉微微蹙眉,出言道。
墨延指骨緊蜷,警告道:“交出解藥,今日我饒你們一命!”
江氏也上前來:“墨清歌,你就交出解藥,救你妹妹一命吧!再怎麽說,青娥也是你妹妹,你怎麽能對自己的妹妹如此殘忍呢?”
墨清歌隻覺得他們的話有些可笑。
當初在侯府,她跟哥哥受盡欺壓,沒人把他們當作小姐和少爺看待。
這會出事了,知道來打惡心的感情牌了?
“要麽交出解藥,要麽,你們今日就給你三妹妹陪葬!”墨延索性把狠話都放下了。
他們兄妹二人的性命,在墨延眼中,薄如蟬翼,根本不算什麽。
“好啊。”墨清歌唇角微勾,輕蔑一笑,“墨延,咱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你想讓我交出解藥,就得拿出交換條件來,讓我滿意!”
“小畜生,還敢跟我講條件?”墨延氣得快要說不出話來了,“來人啊,把這兩個小畜生給我綁起來!”
他就不信,自己連兩個小兔崽子都解決不了了。
“是!”
家丁手持各種兵刃,一擁而上,墨清歌兄妹二人相對視一眼,沒有一絲懼意。
來硬的,那她也奉陪到底!
藏在暗處的雲辰,眸色微凝,似乎打算出手。
誰知下一秒,平地一聲巨響,轟鳴而起。
砰——
“啊!”正對著墨清歌麵門而去的家丁,被瞬間炸飛出去,胸口處被炸出一個血窟窿出來,倒地斃命。
剛剛那突如其來的動靜,宛如驚雷!
“侯爺,小心!”
還未反應過來,又是一炮落在地麵上,霎時間地塹迸裂開,嚇得墨延一個哆嗦,後退了一步。
眾人咋舌,抬眸望去,隻見墨清歌舉著短炮,佇立在原地,英姿颯爽,宛如殺神:
“不想死,就都別過來!”
墨星沉略顯驚異地盯著她手中的短炮,還從未見過這種玄器。
但剛剛那一瞬間爆發的威力,確實足夠恐怖,就算是玄靈挨上了,為未必會有好結果。
連藏在暗處的雲辰,也是微微錯愕了一下,沒再打算動手。
王妃太彪悍了,完全不需要他動手啊!
“逆女,你手上拿的什麽東西?快放下!”墨延下意識後退了些許,冷聲道。
直覺告訴他,這丫頭手中的玄器,很恐怖!
“墨延,我大發慈悲跟你談條件,是給你臉,你別不知好歹,自尋死路!”當心她一個不樂意,順手炸了這侯府!
“你……”墨延指骨緊蜷,強忍著怒火,“那你倒是說說,要怎麽樣,你才肯交出解藥來!”
墨清歌輕蔑一笑:“我不想怎樣,隻要你休了江氏,讓她罪告天下,我就留墨青娥一條狗命!”
“墨清歌,你不要太過分了!”江氏聽不下去了,打斷了她的話。
竟然想挑撥讓侯爺休了她?簡直是癡心妄想!
“墨清歌,你這條件太為難了,換一個我們都能接受的吧。”墨延自然也不願答應,不願被她牽著鼻子走。
“我就這一個條件,答不答應,是你們自己的事情!”墨清歌也懶得跟他們廢話。
反正,她還有計劃二,也早就料想到,以墨延和江氏的尿性,不會輕易答應這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