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實力,在不斷增漲!

上官楓瞪大雙目,被兩人的玄力威壓壓得喘不過氣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家夥是中了什麽邪,實力怎會如此瘋漲?

“容錦,不要!”無魘呼喊道,“不要,你會被邪祟控製心智的!”

他的聲音,歇斯底裏。

然而,為時已晚了。

赫連容錦的瞳孔,已經徹底變成血紅,配上那雙傾城蠱惑的桃花眼,更顯明媚。

連魔尊都覺察到有些不對勁,狂暴肅殺的掌風迅速出手。

得速戰速決,先殺了這個妖孽!

砰——

帶著鬼火的掌風,從容錦胸膛穿透,他唇角掛著鮮血,卻麵不改色,修長如玉的指骨緊緊扼住魔尊的手臂。

血紅的瞳仁,形同瘋癲。

“你……別擋著本尊的路!”魔尊竟開始心虛了。

容錦勾起妖冶的紅唇,語氣低沉:“傷她者,死路一條!”

冷冽的語氣,如同殺神。

話落,一對泣血星瞳露出失控般的冷笑,容錦修長的指骨收緊,掌中帶著蠻橫的勁力,緊緊捏住魔尊的手臂。

“哢嚓”一聲,骨頭斷裂,伴隨著魔尊驚悸的慘叫聲。

魔尊還未反應過來,就被對方一掌甩飛空中。

下一秒,容錦追擊而上,周身的暗黑色玄力,瘋狂攀升到了極致,又迅速匯聚成一道鋒銳肅殺的影刃。

他的眸中,隻剩下殺戮。

“去死吧!”

魔尊瞪大眼睛,正欲反擊,便被影刃穿過胸膛,穿過心尖。

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仿佛瞬間將他的身體撕裂,連同七魂六魄,都能一並震碎。

轟!

天際中,籠罩上一層黑壓壓的雲霧,

倏地,紅衣輕掠上空,如同一抹朱砂,緊握住影刃,反手再次拋出。

暗黑色的影刃帶著狂暴玄力,受著主人的控製,來回穿透魔尊的胸膛。

刷刷刷!

十劍,二十劍,一百劍,一千劍……

上官楓和無魘看得目瞪口呆,眼看著魔尊被影刃千萬次穿心,而容錦懸浮在半空中,妖冶如閻羅,徹底失了控。

他瘋了!

“噗嗤——”

魔尊瞪大雙目,一口鮮血噴湧而出,七魂六魄被捅地零零落落。

他周身被黑霧包裹著,身形開始羽化,連同魂魄也逐漸開始消散,血紅的雙目中還帶著不甘心的恨意。

容錦輕盈落地,影刃消散在半空,他的意識恢複了些許,四肢卻像不受控製了般,隻剩下無邊無際的殺戮。

他要殺人!

不,不能這樣……

掙紮之意凝成一團,容錦指骨緊蜷,指甲嵌入肉中,拚命想遏止住自己的意識。

他不能被控製,不能被邪祟控製!

清歌……清歌還等著他去救,倘若他徹底失控,要讓清歌怎麽辦?

一時之間,他的精神仿佛分裂成了兩半,妖冶如玉的麵孔,籠罩上一層掙紮的痛苦。

“容錦,容錦!”無魘急忙上前去,“冷靜啊!”

“不,不!”

容錦睜開雙目,眸色重新變得血紅,一掌將無魘掄翻出去,吐血。

“咳咳,容錦,冷靜……”無魘從地上爬起來,試圖再去接近他。

傷了無魘,容錦恢複了些許意識,急忙跌跌撞撞後退了一步:“別過來,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他已經控製不了自己了。

“容錦……”無魘佇立在原地,擔憂之意頓生。

不知為何,他本為骷髏,明明無心,此時為何會覺得,心如刀絞?

“無魘,你殺了我,你快殺了我!”容錦拚命按住自己的雙手,體內那股強大的邪祟力量,快要抑製不住衝出來了。

他擔心自己這個樣子,還誤傷了清歌。

無魘搖了搖頭,麵露不忍。

他怎麽可能下得去手?

“殺了我,殺了我啊!”容錦指骨緊蜷,意識越來越混沌。

他狠下心來,“刷”的一聲抽出兵刃,顫抖著指骨緊握著兵刃,捅入了自己的胸膛。

鮮血迸裂而出,他唇角掛上一絲殷紅,一口鮮血噴湧而出,四肢便脫了力,昏厥倒地。

“容錦!”無魘飛快奔了過去,抱起容錦輕飄飄的身子,心如針紮。

與此同時,魔尊的七魂六魄,已逐漸在空中羽化、消散,隻剩最後一片殘魂,突然化作一道黑煙,鑽入了容錦的體內。

這樣的細枝末節,無魘沒注意到,一心隻記掛著容錦的安危。

此時,上官楓還被玄力禁錮在原地,隱約感覺到一陣危險氣息逼近。

他心中有種不詳的預感,急忙出言道:“鬼王,快幫我把禁錮索解開!”

不然,一會若是來了人族或魔族的強者,他們這些人,恐怕一個也跑不掉了。

無魘哪裏有心思理會他,扶起容錦,將玄力輸入容錦體內。

“快啊!”上官楓拚命掙紮著,心裏罵了他們一千遍一萬遍。

這些蠢貨!

他還不想被這兩個蠢貨連累死啊。

而這時,空中一道黑色殘影劃過,上官楓便知,他們插翅難逃了。

魔族殿主來了!

哧——

下一秒,殘影化作人形,一襲紫黑袍落地,女子塗著朱唇,雍容華貴,周身都透著陰冷強大的氣場。

魔族東殿主,血櫻。

也是魔族實力最強的殿主,放在東北荒,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尊主?尊主!”

血櫻剛落地,便覺察到不對勁,纖細的玉指攥成一團,怒火濃鬱。

是他們殺了尊主!

那就都死吧!

血櫻指骨緊蜷,飛身而起的瞬間,一掌刺入上官楓胸口。

砰——

上官楓口吐鮮血,昏厥了過去。

下一秒,無魘還未反應過來,就被血櫻一掌掄翻,吐血。

“不要,殿主,不要傷他!”眼看著血櫻要去殺容錦,無魘徹底急了。

血櫻冷哼一聲,懶得理會他,但就在自己接近容錦時,掌風卻停在了半空中。

尊主的殘魂……在他體內!

怎麽會這樣?

血櫻大腦一片空白,修長的手指縮了回去,竟不知該不該殺了。

這時候,無魘緩緩上前來,拉住她的衣角,懇求道:“大殿主,我求你,放過他吧……”

“滾開!”血櫻一腳踹開他,麵露憎惡。

魔族的叛徒,都該死!

不過,既然這男子體內有尊主的殘魂,不妨先留他一命!

血櫻回過頭,見墨清歌也不省人事地昏迷在原地。

她輕盈一拂袖,將原地的四人都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