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醜女,憑什麽能被墨王那樣偏袒?

而且,那個醜女剛剛還推開了墨王。

真是不知好歹!

要是墨王肯抱她們,她們肯定舍不得撒手,還要在墨王懷裏打個滾。

墨清歌,這個暴殄天物的醜女!

墨清歌蓮步輕移,緊握著手中的大錘,靠近了江嫣然一些。

她勾唇冷笑:“江嫣然,還沒結束呢!”

她這一錘,還沒砸下去呢。

江嫣然麵露惶恐,哭喊著求饒:“放過我,放過我吧,放過我吧!”

“不要,不要,啊——”

砰——

話落,她就被墨清歌淩空一錘砸了出去,砸在擂台欄杆上,吐了口血,翻了個白眼,直接昏死過去了。

眾人看的目瞪口呆。

這個醜女,也太狠了吧!

仗著有墨王撐腰,便無法無天了嗎?

唯獨顧衾墨佇立在原地,一瞬不瞬地注視著自家小王妃,唇角微勾,勾起一抹欣慰的笑意。

這樣的小歌兒,他可更喜歡了。

墨清歌收起大錘,拍了拍手,這才滿意了,小聲嘀咕道:“這隻是個開始!”

無論是江嫣然、墨琳琅,還是其他人,不管是誰,傷她、辱她者,她都會十倍百倍的,一個個討回來!

……

墨王府,清水殿。

墨清歌坐在貴妃榻上,低眸看著蹲在自己跟前的男子,急忙出言道:

“皇叔,沒事,就是點皮外傷!”

雖然剛剛,秦梁招招都讓她猝不及防,但好在她身手淩厲,僥幸沒被傷到。

她腳踝上的那點傷勢,是躲避的時候不慎碰到欄杆,擦傷的。

這點小傷,她作為一個醫師都不太在意,頂多塗點普通的止血散上去。

可是,看他緊張的樣子,好像自己受了什麽重傷一樣。

顧衾墨垂眸,親手將她衣袂掀開,鞋子脫了下來。

肌膚的觸碰,如同觸電,墨清歌下意識躲閃開:“不用你親自動手!”

“別動!”

他的語氣,淡漠而又溫柔,毋庸置疑。

墨清歌無奈歎了口氣,隻好乖乖不動了。

看著她腳踝上露出的血痕,顧衾墨始終波瀾不驚的眸子裏,露出了難得一見的心疼。

“主子,這點小事,就交給雲染吧。”雲染也感覺到了小姐的抗拒,便主動提議道。

主子真的很在意小姐。

主子自己受再重的傷,都是雲淡風輕,毫不放心上,但小姐哪怕是擦破了點皮,主子都十分緊張。

“止血散!”

顧衾墨冷冷吐出三個字。

雲染便將止血散遞了上去,不敢多言,乖乖退出了房間。

自己還是不要在這當第三者了。

修長如玉的指骨接過止血散,顧衾墨動作小心翼翼,一點點塗在她傷口上。

有那麽一瞬間,墨清歌竟然覺得,這個冰冷如鐵的男人,竟也有溫柔的一麵。

不過,觸動轉瞬即逝,墨清歌恢複正色,出言問道:“皇叔,你今日是怎麽知道,我在決鬥場的?”

不得不說,今日皇叔來的很及時。

晚一秒鍾,她可能已經被秒成渣了。

“路過。”

顧衾墨的語氣,波瀾不驚。

墨清歌:“……”

這麽蹩腳的借口,他也說得出來?

“咳咳……”她隻好轉移話題,“對了,皇叔,我想去參加聖洲試煉。”

“傷勢好了再去。”

“還有一個月時間呢。”墨清歌一點點轉入正題,“所以,在此之前,歌兒想要一個清淨的修煉環境,繼續待在王府,既不清淨,也叨擾了你,所以……”

顧衾墨聽明白了她的意思。

小歌兒還是想走。

“好。”於是,他淡淡應聲,“明日,皇叔讓雲陌幫你搬家。”

見他答應了,墨清歌欣喜若狂:“皇叔,歌兒也不是那麽想急著走,這兩日,我將你的經脈修複、餘毒清淨之後,再走吧。”

算是對他的虧欠和報答吧。

畢竟,這對她來說,也隻是舉手之勞。

走之前,再把之前皇叔給她的聘禮,連本帶利地還回去。

這樣,他們就兩不相欠了。

她墨清歌,就可以繼續逍遙自在了。

“嗯。”

顧衾墨隻應了一個字,淡漠的臉色,看不出半分情緒來。

……

午膳後,墨清歌便親自將煉製好的丹藥,送去了鮫珠殿。

“皇叔,這兩顆丹藥,可修複你的經脈。”墨清歌將兩顆晶瑩剔透的丹藥,從玉瓶中倒了出來,喂他吞了下去。

她答應過皇叔,在離開王府之前,將他破碎的經脈如數修複了。

但他的經脈……寒毒發作一次就得破碎一次,所以,墨清歌足足煉了十多顆丹藥。

畢竟,這丹藥隻是一次性的。

至於皇叔體內的寒毒,太過根深蒂固,並非一時半會便能清除的,所以,她也不敢輕允諾。

否則,若是她解寒毒解個一年半載,自己豈不是要在王府多待上個一年半載?

“王爺。”雲陌迫切問道,“你感覺如何了?”

顧衾墨淡淡出言:“歌兒,本王服下丹藥,並無感覺任何異常。”

言外之意就是,這丹藥還無法解他的毒,所以,你還不能走。

“咳咳……”墨清歌急忙解釋道,“皇叔,你體內的劇毒積鬱已久,所以,還需服用這湯藥三日,加以針灸,方可修複!”

說罷,她端起一邊的湯藥,語氣乖巧:“來,皇叔,歌兒喂你。”

雲陌微微歎了一口氣,在旁邊看著,有一種被塞了滿嘴狗糧的感覺。

之後的三日,墨清歌都會來鮫珠殿送湯藥,施針,心中還在暗自竊喜,想著自己馬上,就能和哥哥住進新宅子裏去了。

然而,三日後,當墨清歌興致勃勃地問起:“皇叔,你感覺如何了?”

“本王感覺,體內餘毒依舊未清。”

“怎麽可能?”墨清歌咬了咬下唇,露出些許不可置信。

不對啊,自己煉製出來的丹藥,肯定沒什麽問題,難道是他體內毒素太深,難以修複?

於是,墨清歌追問道:“皇叔還有何處不舒服嗎?”

“……”顧衾墨沉默須臾,隨口道,“頭疼。”

“頭疼?”

“咳咳,腹疼……”聲音淡淡。

“還有呢?”墨清歌追問道。

“心疼,胸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