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軒被桎梏住,動靜之大,引起了整個賭坊的慌亂。

墨清歌勾唇輕笑道:“殺你啊。”

輕描淡寫的語氣,不可一世。

賭坊的守衛紛紛圍了上來,抽出刀劍指著墨清歌麵門:“大膽刁民,竟敢在鴻瑞賭坊放肆,你是不想活了嗎?”

“快,快救我!”

趙明軒哭喊著呼救。

看著一排排鋒銳的兵刃,墨清歌麵不改色,反而掐得更緊了一些:“你們呢,最好別過來,否則,萬一把我嚇到了,我這小手一抖,把他掐死了怎麽辦?”

明明是笑靨如花,這語氣聽起來,卻讓人毛骨悚然。

守衛們麵麵相覷,卻都不敢輕舉妄動。

若是趙公子在他們賭坊出了事,他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了。

不能衝動!

“喂。”趙明軒忍不住求饒道,“你快把我放了,大不了,本公子不問你要那些玄石就是了。”

“嗬,那本來就是我贏的,又不是你施舍給我的,在這跟我擺什麽譜呢?”墨清歌不屑一顧,不吃他這一套。

趙明軒冷汗連連:“那……那你想怎麽樣?”

墨清歌冷笑一聲,不理會他,對著眼前的一排守衛說道:

“聽著,昨日我不過在你們賭坊贏了點小錢,而你們,還有這個人渣,不僅汙蔑我出老千,還下通緝令來抓我,這口氣,姐姐我可咽不下去,把你們掌櫃的,管事的,都給我叫出來,今日必須得給我一個說法!”

“不然,我就掐死這個人渣,砸了你們的店!”

一番話,囂張至極。

“你!”守衛們頓時被她的話激怒。

剛上前一步,墨清歌便又加重的指骨的力道,狠狠掐著趙明軒的脖子:“別過來,不然,我馬上擰斷他的脖子!”

“咳咳……”趙明軒也被嚇得不輕,“你們都別過來,先別過來啊!”

他還不想死呢,這個瘋女人,指不定會做出什麽變態的事。

守衛們隻好巋然不動。

其中兩個守衛暗中對視了一下,默契點了點頭,打算偷襲。

下一秒,兩人抄起兵刃,帶著狂暴的勁力,向墨清歌身後突襲而去。

墨清歌微微側目,早有覺察,反手一掌將兩人淩空掀翻出去,吐血。

出手間,她頭也沒回一下。

區區兩個低手,也敢在她麵前玩偷襲?

不自量力!

“哎喲!”

兩個守衛慘烈落地,當場斃命,眾人嚇得唏噓不斷,也大概猜到,這丫頭的實力不容小覷。

一時之間,他們臉色鐵青,都不敢上前去了。

“一群飯桶。”趙明軒恨鐵不成鋼地罵道,“連個小丫頭也打不過,真是廢物!”

墨清歌冷冷橫了他一眼,指骨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閉嘴!”

“啊啊……”

趙明軒吃痛一陣哀嚎,隻好乖乖閉上了嘴巴。

墨清歌一手掐著他,一手撩了撩自己鬢邊飄搖的發絲,出言道:

“我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把你們賭坊的掌櫃、管事的,都給我叫來,晚一分,我就砍一人,砍完為止!”

“你……”

一番清冷肅殺的話,引起整個賭坊驚慌,那些本在賭桌上的賭徒唏噓起身,倉皇失措地往外跑,想離開這是非之地。

誰知下一秒,墨清歌反手劃出一道屏障,將賭坊大門封死。

無數賭徒撞上了結界,被彈飛出去,吐血。

登時,眾人的心情跌落至了穀底,恐懼之意頓生心頭。

完了。

今日,是在劫難逃了!

那些賭徒紛紛跪下磕頭,戰戰兢兢地求饒道:

“跟我們沒關係,放了我們吧!”

“別殺我們,別殺我們啊!”

“求求你,我們是無辜的……”

墨清歌勾唇冷笑道:“人若是不來,你們一個也別想走!”

登時,嚇得眾人噤若寒蟬。

她坐在賭桌上,一副小太妹的姿態:“快點,你們時間不多,姐姐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冷漠肅殺的語氣,駭人心魄。

眾守衛麵麵相覷,隻好出言道:“快,快上樓去把掌櫃的叫來!”

“好、好!”

於是,他們急忙四散開來,去賭坊各處找人,陷入了慌亂。

那些賭徒也不敢多言,隻得小心翼翼地蜷縮在各個角落,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他們哪裏知道,這表麵上弱不禁風的小丫頭,竟如此殘忍猛烈。

被一個小丫頭掐著脖子,趙明軒隻能保持一動不動,冷汗直冒。

墨清歌等得百無聊賴,視線落在不遠處一個守衛身上:“你,過來!”

那守衛嚇得腿腳一軟,脊梁骨一陣陰寒,硬著頭皮走了過來,喉頭都在打顫:

“姑、姑娘……您、你有……什麽吩咐嗎?”

看他那慫樣,墨清歌忍不住丟過去一個白眼,故意問道:“你、你……你是結巴嗎?”

“不……不是!”

“不是,那就把舌頭捋直了再跟姐說話!”冷冽的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

“是、是!”守衛嚇得臉色慘白,險些沒癱倒在地。

墨清歌也懶得廢話:“姐姐餓了,給姐姐拿點吃的來!”

守衛:“……”

原以為她要殺人,原來,隻是要吃的。

心頭的大石頭,總算落了下來。

“問你話呢!”見他在發呆,墨清歌不耐煩道。

“有,有。”守衛嚇得一個激靈,“姑娘,您想吃什麽?”

“有沒有甜點?”

“有。”

守衛便馬上屁顛屁顛地離開原地,不一會,便端來一盤色澤姣好的糕點:

“姑娘,這是咱們賭坊招待貴客的糕點,您嚐嚐!”

一副討好的語氣,生怕這暴躁丫頭一個不高興,就把他喉嚨給擰斷了。

墨清歌瞥了他一眼,便賞臉地嚐了一塊,剛入口,便吐了出來,吐槽道:“呸,這什麽甜點,一點都不好吃!”

守衛滿頭黑線:“姑娘,這是我們賭坊最好的甜點了。”

明明是她太挑剔了,還嫌棄這甜點不好吃!

“難吃死了,端走,端走。”墨清歌麵露嫌棄,“還有沒有別的吃的?”

“姑娘想吃什麽?”他耐著性子問道,心裏卻暗暗罵了她千遍萬遍。

“比如,烤魚。”

“啊?”

“烤魚”二字一出,眾人嚇得臉色慘白,膽子小點的,更是直接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