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啊,暫且對不住了,屬下也是為了你好,才這麽做的。”
她知道,尊主一定會護著這個丫頭,才會事先給尊主下斷凝香。
無論如何,先抓住墨清歌再說!
“拿下!”
“是!”
刷刷刷——
刀劍齊出,鋒芒淩厲,不同屬性的玄力,向墨清歌麵門瘋狂砸去。
“你們,你們都要反了嗎?”容錦又急切又無奈,隻得提醒道,“清歌,你快跑,快跑啊!”
墨清歌緩緩起身,麵不改色地凝聚掌風,暗黑色玄力掃過長空,瞬間擊退十多個魔軍。
砰砰砰!
一排排魔軍連人帶兵刃倒了一地,紛紛吐血受傷,模樣甚是狼狽。
“實力竟然增漲這麽快!”見魔軍節節敗退,血櫻指骨緊蜷,紫黑色玄力灌入長劍,飛身而起。
淩厲的劍氣劃破長空,破勢而出。
與此同時,葉寒也從墨清歌身後出手,風刃迅速凝結,勢不可擋。
兩位天神境強者同時出手,一左一右,遠遠看去,墨清歌無半分躲閃餘地。
“清歌,快走!”
赫連容錦吃力推了推她,心急如焚。
而墨清歌卻麵無波瀾,勾唇露出冷笑,任由兩人強攻而來,巋然不動。
砰——
就在兩道驚天玄技落下的一瞬間,震**響徹雲霄,天崩地裂。
繚繞的煙霧中,卻不見那道倩影。
血櫻臉色一變:“墨清歌呢?”
刷!
話落,一道刺目的銀光自天際而落,他們二人還未反應過來,就被包裹其中,千萬片飛羽化作靈索,瞬間束縛住兩人的四肢。
一時之間,血櫻和葉寒動彈不得。
“這是……”葉寒驚詫道,“飛羽玄陣!”
飛羽玄陣,是一個功能性玄陣,但功能十分局限,隻能將比自己實力強的對手,束縛住短短幾秒鍾。
那短暫的幾秒鍾,普通的玄陣師,甚至都來不及結傳送玄陣逃命。
而且,若是對手實力太強,飛羽玄陣不攻而破,根本沒用!
就這樣一個雞肋玄陣,心法卻十分複雜,就算是天賦極佳的玄陣師,也要上百年才能悉數掌握。
尋常玄陣師有上百年的工夫,倒不如去學更厲害的殺陣,或是用來提升實力。
墨清歌,是怎麽會這個冷門玄陣的?
他抓破腦袋也想不通!
“先告辭了。”墨清歌語氣悠悠,略帶挑釁,“想贖你們家魔尊,帶著誠意來鮫皇宮磕頭吧!”
“你,你站住!”
話落,血櫻和葉寒已經掙脫束縛,紛紛落地,而不遠處的傳送玄陣恰好消失。
墨清歌,跑了!
“該死!”葉寒指骨緊蜷,氣不打一處來,“又讓這個小丫頭給跑了!”
這小丫頭,實力雖然不強,逃命的功夫卻是一等一的!
尋常玄陣師,都以用傳送玄陣逃命為恥,她反倒還挺嘚瑟的。
果然,就是個不入流的野丫頭!
“大殿主,怎麽辦?”葉寒不安道,“尊主落到她手裏去了,我們要去救人嗎?”
血櫻瞪了他一眼:“闖入鮫皇宮救人?我看,你是瘋了吧!”
就算妖帝已不在萬界,那鮫皇宮依舊強者如雲,他們去了,討不了太多好處。
再說,尊主都在他們手上,硬闖顯然不理智!
“那我們該怎麽辦,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回去再從長計議吧!”血櫻冷哼一聲,還拿不定主意。
先看看妖族的態度如何吧。
“好吧……”
……
轉瞬間,墨清歌傳送回了琉璃殿,扶著赫連容錦往殿內去。
倏地,殿前的禁軍上前一步,阻攔道:
“妖後,此人來曆不明,周身邪祟重重,勿要將他帶入寢殿啊!”
他們也是擔心妖後的安危。
“無妨,我心裏有數,讓開吧。”墨清歌淡淡出言。
“這……”
“讓開!”她聲音冷了下來,有些不耐煩,“本宮說話不好使了嗎?”
幾個禁軍相對視一眼,還是頷首讓了路:
“……是,妖後請進!”
她扶著赫連容錦踏入寢殿,又回過頭補充道:“此事不得宣揚出去,否則,當心你們性命不保!”
雖然她了解容錦,但如今的容錦,身上還有一個魔尊的身份。
倘若被鮫皇宮的分支頭領刨根問到底,對他沒什麽好處。
“是!”
說罷,墨清歌拂袖關了門,扶著赫連容錦,坐在了貴妃榻上,微微鬆了口氣。
“清歌……”
容錦還沒說什麽,一顆藥丸喂至他唇邊:“解藥!”
他張開唇,緩緩吞了下去,四肢卻依舊無力,體內的玄力好似全被壓製著。
“斷凝香較為頑固,你服下解藥後,也要一兩個時辰才能恢複。”墨清歌出言解釋道。
“原來如此。”
墨清歌轉過身,注視著他的雙眸,語氣變得認真了一些:“容錦,告訴我,你是不是失憶了?”
這家夥的症狀,跟失憶出入無幾。
不過,好像還記得她!
“沒錯,我確實丟失了很多記憶。”容錦點點頭,沒有否認,又對她溫柔一笑,“不過,唯獨還記得,你是我的妻子……”
說罷,修長的指骨撫了撫她的小臉。
墨清歌:“……”
“大哥,你記錯了!”她的話,像是一盆冷水澆了下來。
“我記錯了什麽?”
“我不是你的妻子。”墨清歌脫口而出。
“不,不會的,我記得你是我的妻子!”容錦搖了搖頭,握住她的小手,“他們說,你被妖帝迷惑了,才不記得我了,是不是這樣?”
“不是,我……”
“清歌,不要推開我。”容錦反而將她抱得更緊了,“如你所說,我什麽都不記得了,唯獨你,你是我內心深處最刻骨的記憶,我就算是忘了所有人,也絕不會忘了你。”
“就算你現在想不起我來也沒關係,我可以慢慢喚醒你的記憶,我……”
“好了!”
終於,墨清歌聽不下去了,偷偷丟出一根銀針,刺入他後頸。
容錦瞪大雙目,眼前一黑,便順勢昏厥過去,被迫鬆了手。
墨清歌嘴角抽搐了一下,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無奈道:
“看來,你不僅失憶了,還病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