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清,你好大的口氣,竟然認為你能在我手中撐過半炷香。”虞嫣兒輕蔑勾唇一笑,絲毫不把她放在眼裏。

這個賤婢,能在她手中撐過五個回合,已經不錯了。

“好啊,那就試試。”墨清歌不置可否,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架勢。

虞瑾兒站在一旁圍觀,除此之外,還有幾個虞家的子弟,也站在遠處看好戲。

但他們都一致認為,虞嫣兒贏定了!

四流家族各方麵資源都不如一流家族,四流家族培養出來的天神,恐怕也隻是紙老虎,中看不中用的。

墨清歌與虞嫣兒相對而立,周身的玄力不斷攀升、瘋漲。

強大的玄力波動,使得一些實力不濟的學員,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蓄勢待發時,一道男聲打斷了兩人。

“都住手!”

隻見院外進來一位青衣男子,劍眉星目,五官精致卻不帶任何鋒芒,周身都透著溫和的華貴氣質,雖溫和,卻也難以讓人靠近。

“喲,路寒笙,你怎麽來了?”虞瑾兒的語氣,略帶戲謔,“堂堂玄夜宗的小少主,不是從來不與我們交集說話嗎?”

路寒笙,玄夜宗小少主?

墨清歌旋即抬眸,以最快速度打量了路寒笙一眼。

嗯,長得還算標致,看起來年齡也不大,估計也就兩千歲左右。

而他周身的玄力波動十分渾厚,至少也是神王級別的。

在神界,兩千歲便能飛升神王,難得可貴!

“學院內禁止隨意鬥毆,你們忘了嗎?”路寒笙走近了一些,“師妹既是初來乍到,你們何必要如此傷和氣?”

說罷,他的視線冷不丁落在了墨清歌身上。

剛剛墨清歌測試的時候,他也在角落處看著,便也注意到了,這個四流家族出來的天才少女。

“你這是憐香惜玉了嗎?”虞嫣兒冷嘲熱諷道。

“我隻是見不得你們這麽欺負人!”路寒笙臉色一冷,出言道。

虞瑾兒和虞嫣兒隻覺得有些可笑。

“咳咳。”終於,墨清歌忍不住說話了,“老哥,沒事,你讓開,咱們這是和平切磋,不讓老師和長老看見就是了。”

“墨清清。”路寒笙提醒道,“虞嫣兒可不是什麽好對付的主!”

“好不好對付,打了才知道。”墨清歌麵不改色,不卑不亢。

“你……”

“好了。”墨清歌也沒什麽耐心了,“老哥,你就別管了,或者,當個吃瓜群眾在旁邊看著也行!”

路寒笙無奈歎了一口氣,隻好後退了幾步,心裏卻忐忑不安著。

這個小丫頭,恐怕要盲目自信了。

虞嫣兒雖也是八星天神,但卻是在一級學院摸爬滾打了將近十年的老學員。

無論資曆或是實戰經驗、身體素質,都會比沒經過特殊訓練的新學員,要強很多。

同樣的等級,在天冥學院曆練過的修煉者,往往就要強一些。

所以,墨清清懸了!

“來吧!”虞嫣兒對她勾了勾手,像是在挑釁。

墨清歌勾唇冷笑,隨即在掌心結出一道印結,籠罩在院內周遭,乃至上空。

眾人看了,微微一驚。

“這……這是結界玄陣?”

“墨清清,她竟然還是玄陣師?”

不僅是虞嫣兒姐妹,連路寒笙也有些詫異。

這個丫頭也是玄陣師?

竟讓他意外了!

“墨清清,別以為會些三腳貓的玄陣,就可以在我麵前班門弄斧了。”虞嫣兒還是不屑一顧。

玄陣師的門檻雖然高,但往往兩極分化,要麽很強,要麽隻是花架子。

她不相信,墨清清會是那鳳毛麟角的存在。

“你誤會了,我隻是怕驚動學院的老師。”墨清歌淡淡解釋道。

她才沒有班門弄斧的意思呢。

虞嫣兒便不多廢話,長劍玲瓏而出,狂暴的玄力攀升環繞其身,呈冰藍色。

水屬性。

墨清歌也不甘示弱,玉衡劍橫空而出,灼熱滾燙的玄力攀升掠起,將那熠熠生輝的神器包裹其中。

連眸子,都籠罩上一層烈焰。

眾人還在驚詫,這玉衡劍究竟是什麽神器,竟有如此強大的玄力波動。

而虞嫣兒,卻隻注意到了她的屬性。

嗬,墨清清竟然是火屬性,正好被她克製。

真是天助她也!

下一秒,虞嫣兒在半空中凝聚出一層巨浪,帶著鋒芒的巨浪將墨清歌團團包圍,層層水柱由上衝擊而下,十分瘋狂。

墨清歌腳尖輕點地麵,化作一道赤紅的殘影,掠身而起,輕盈的身姿完美躲過一道道水柱。

那看似溫和的水柱,衝擊在地麵上,卻生生留下道道溝壑。

可想而知,若是這玄技落在人身上,至少也得斷幾根肋骨。

而墨清歌卻滴水不沾身,瞬間閃身至虞嫣兒身後,滾燙的玄火向她背後掃**而出。

誰知,虞嫣兒反應還算快,迅速轉身,蓄力已久的水波化作冰藍色的水遁。

砰——

兩股同樣強大的力量碰撞在一起,玄火被水遁包圍,瞬間消散。

這便是絕對的屬性克製。

下一秒,虞嫣兒劍氣一揮,水遁又迅速凝結,化作一柄柄冰刀,鋪天蓋地放了出去。

墨清歌絲毫不亂,玄火凝結成遁,環繞周身,所經之處冰刀皆瞬間熔化,絲毫不剩。

趁著她應付冰刀,虞嫣兒又瞬掠消失,再次出現的時候,長劍已經刺向墨清歌身後。

去死吧!

哧!

誰知,長劍狠狠劈了過去,卻隻將原地的殘影劈成兩半。

不好,是幻影!

“虞嫣兒,我在這呢!”

“你,啊……”

虞嫣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被墨清歌一掌震退,唇角掛上了些許血跡。

“你竟然還會幻術?”虞嫣兒指骨緊蜷,驚詫萬分。

連圍觀的路寒笙也覺不可思議。

幻術極其稀有,她一個四流小家族的千金,是從來學來的?

“雕蟲小技罷了。”墨清歌勾唇自嘲。

她也不知道,這些幻術是從哪學來的,隻知印刻在她腦海中,揮散不去。

虞嫣兒冷哼一聲:“別得意太早了,我要動真格了!”

這個女人不好對付,她該認真一些了。

“好啊。”墨清歌不屑道,“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跟我動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