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虞嫣兒周身玄力瘋狂攀升,鋪天蓋地的溫度都冷了好幾分。

狂暴的水浪如同利刃,前仆後繼地砸向墨清歌麵門,皆帶著無盡的勁力。

墨清歌想陪她多玩一會,探探底細,便沒有反擊,而是不斷在空中躲閃。

那帶著蠻橫玄力的水球,偶爾劃過她衣袂,生生將衣袂剮出一道道口子。

遠遠看去,墨清歌處處都落下風,隻能不斷負隅頑抗地躲閃,毫無還手之力。

眾人看著,都紛紛為虞嫣兒打氣。

廢材就是廢材,四流家族出來的天神,跟嫣兒小姐是無法比較的!

路寒笙站在原地,揪心萬分地看著眼前的戰局,竟為墨清歌捏了一把汗。

她危險了!

一旦陷入了被動的戰局,這場比試,也就離結束不遠了。

虞瑾兒得意洋洋一笑:“半炷香時間快到了,也該結束了!”

沒想到,墨清清竟然能在嫣兒手中撐過半炷香,已經很不錯了。

於是,虞瑾兒揚聲道:“嫣兒,速戰速決吧,我肚子都餓了!”

“好的,姐姐!”

虞嫣兒點了點頭,眸色更陰狠了一分:“墨清清,我要了結你了,受死吧!”

說罷,她周身的玄力漲了一倍不止,水光漫天,皆附帶著強大的勁力,襲向墨清歌周身。

疏而不漏的禁錮,哪怕沒有任何力量,也足夠將人窒息而亡。

天階高級玄技,水龍訣!

原地,震**不斷,圍觀的眾人隻覺得溫度低了好幾分,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嫣兒姐姐,她竟然用水龍訣了!”

“墨清清死定了!”

眾人一片歡呼,隻有虞瑾兒麵露些許凝重。

能把嫣兒逼得使出水龍訣來,這個墨清清,沒她們想象中那麽好對付!

鋪天蓋地的玄力威壓,使得墨清歌有些喘不過氣來。

不過,她依舊麵無波瀾,後退了些許,隻見虞嫣兒的長劍劃破長空,奪風而來。

“墨清清,去死吧!”

墨清歌麵不改色,反身一道刺目的神火撕裂而出。

強大的火光,瞬間蔓延天際,如同血紅朱砂,妖冶而又狂嗔。

焚心神火!

眾人紛紛瞪大眼睛,眼看著神火劃破虞嫣兒的水遁,逆勢而出。

天呐!

這是什麽玄技,竟能打破屬性克製,破了嫣兒的水龍訣?

眾人眼睛都不眨一下,隻見那灼熱滾燙的神火穿透一道道屏障,直擊虞嫣兒麵門,越來越近,越來越烈。

虞嫣兒瞠目結舌,急忙將所有的水浪召至麵門,如數擋了上去。

砰——

砰砰砰!

誰知,那一道道屏障形同虛設,被墨清歌的焚心神火層層穿透,不留餘地。

虞嫣兒連連後退,花容失色,顯然有些措手不及,急忙反手抄起長劍準備防禦。

倏地,墨清歌從火光中逆風而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勾唇冷笑。

“墨清清,你……”

“玩夠了,我也要回去吃飯了!”

話落,隻聽見手腕“哢嚓”斷裂的聲音,伴隨著虞嫣兒的慘叫聲,她被一道神火穿透肩頭,重重甩倒飛出去。

“啊……”

虞嫣兒狼狽落地,吐血,紫色的長裙被灼出一個血洞,鮮血直流,那灰頭土臉的樣子,哪裏還像是優雅高貴的千金小姐。

眾人傻眼。

虞嫣兒竟然輸了。

雖然是同等級,但虞嫣兒可是老學員,作戰經驗比新學員不知豐富多少倍才是。

況且,還是在得天獨厚的屬性優勢的情況下,輸給了一個賤婢。

這怎麽可能?

而此時,時間剛好過去了半炷香。

“原來,原來墨清清所說的半炷香,是這個意思啊!”有人驚詫道。

這個丫頭,很有意思!

路寒笙兩眼放光,一瞬不瞬地注視著墨清歌,被她剛剛那副颯爽英姿折服了。

這個丫頭,真讓他意外啊!

“妹妹,妹妹你沒事吧?”虞瑾兒上前去扶起她,關切問道。

心裏卻暗暗在罵她,丟了虞家的臉!

虞嫣兒指骨緊蜷,十分不甘心地從地上爬起來,瞪著墨清歌:“沒事,是我疏忽了。”

“墨清清!”虞瑾兒惱羞成怒道,“你敢打傷我妹妹!”

說罷,她也不廢話,狂暴的掌風劃空而出,蠻橫轟向墨清歌。

殺了這個賤婢!

神王級別的玄力波動,使得圍觀的眾人都傻眼了。

虞瑾兒出手了。

墨清清死定了!

“墨清清!”路寒笙見勢,頭腦一熱,飛速閃掠至墨清歌麵門,一把抱過她的腰身,“當心!”

與此同時,路寒笙一掌轟出。

砰——

兩股力量對碰,路寒笙和虞瑾兒各自倒退半步,才穩住陣腳。

“清清,你沒事吧?”路寒笙關切問道。

墨清歌搖了搖頭,輕輕推開了他。

“路寒笙,這是我們姐妹之間的事,你不要多管閑事!”虞瑾兒看在眼裏,怒火中燒。

墨清清這個狐狸精,總是能勾引男人來保護他!

路寒笙瞥了她一眼道:“虞瑾兒,差不多得了!”

“她傷了我妹妹,就想這麽算了嗎?”虞瑾兒不依不饒。

“她們是同等級切磋,你一個神王境高手,湊什麽熱鬧?”路寒笙微微蹙眉道,“這麽做,不是恃強淩弱吧?”

“嗬。”虞瑾兒冷笑,“好一個恃強淩弱,路寒笙,你這麽憐惜一個賤婢,就不怕有失自己的身份嗎?”

堂堂玄夜宗小少主,竟然垂憐一個四流家族的賤婢,真是掉價!

而路寒笙卻絲毫不覺得:“不要一口一個賤婢的叫!”

“喲,你這是心疼了?”虞嫣兒也是陰陽怪氣。

“你……”

“行了。”墨清歌忍不住插話道,“我說,你們好歹也是一流家族的千金,一個連賤婢都打不過,一個非得跟賤婢斤斤計較,真正掉價的,是你們姐妹二人吧?”

一番話,聽得姐妹二人臉色漆黑。

這個賤婢,說話都如此粗魯,不愧是四流家族出來的低賤奴婢。

“墨清清,你住口!”虞嫣兒氣不打一出來。

“怎麽,輸了比試還不讓人說了?”墨清歌偏不住口,“我不住口,又能如何?”

“你!”

“墨清清,欺負我妹妹算什麽本事?”虞瑾兒指骨緊蜷道,“你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