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歌冷哼一聲,麵不改色地落刀,卻沒有幹脆利落地一刀砍下,力道不輕不重。
“啊——”耳畔,傳來了殺豬般的慘叫聲。
“別吵!”墨清歌冷冷嗬斥道。
她故意選了把鋸刀,就是不想給江嫣然一個痛快,要慢慢折磨她,將自己所受的陷害,加倍討回來。
她墨清歌向來如此,不喜歡主動招惹別人,但若是被人招惹,必定十倍奉還,絕不手軟!
墨清歌握著鋸刀,不緊不慢地切著江嫣然的骨肉,淋漓的鮮血,不斷流淌而出,伴隨著江嫣然的慘叫聲。
一旁圍觀的人見了,都是毛骨悚然,嚇得不輕。
“墨清歌,你……你能不能給我一個痛快?”江嫣然忍不住問道。
這樣一點點把她的骨肉鋸下來,比一刀殺了她要痛苦十倍百倍。
“沒辦法,我手腕沒什麽力氣,隻能慢慢砍了。”墨清歌故作一副嬌弱的語氣。
但在旁人看來,她簡直是惡魔。
躲在暗處,奉命保護王妃的雲辰和雲陌,聽見不絕於耳啊慘叫聲,脊梁骨都不由得一陣陰寒。
兩人相對視一眼,倒吸一口涼氣。
王妃可真狠啊,他們都能想象到,日後主子被王妃家暴的場景。
江嫣然不斷掙紮,原本美麗的麵容扭曲成一團,手臂不斷噴出鮮血來,刺目猙獰!
“好了沒,好了沒?”江嫣然戰戰兢兢地問道,不想繼續忍受這種非人的折磨了。
“快了,你急什麽?”墨清歌話落,狠狠用鋸刀劈開江嫣然的骨頭,將整條手臂斬斷而下!
“啊——”江嫣然慘叫一聲,直接昏死過去。
而站在一旁的顧雲璟,看見如此血腥的畫麵,反胃得想吐,險些也被嚇得暈死過去了。
“搞定了。”
墨清歌冷哼一聲,胡亂在江嫣然的傷口上塗了些止血的藥,起身拍了拍手,收回了鋸刀。
那淡然的語氣,像是在殺一隻小雞崽般,毫無波瀾。
圍觀的人,大多都不敢直視這畫麵,唯有赫連容錦,一臉欣賞地看著墨清歌。
這小丫頭麵對如此的畫麵,可真夠鎮定,不錯,他喜歡!
“好了,我們繼續出發吧。”墨清歌瞥了一眼昏死在地上的江嫣然,心想,讓她自生自滅吧。
能不能活下來,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死了倒好,若是活下來了,下半輩子都得在痛苦中度過了。
“嗯。”
於是,一行人隻當什麽事也沒發生,繼續往風華穀深處去。
路途上,冷淩千竟主動上前來跟墨清歌搭話:“清歌姑娘,真看不出,你竟還懂醫術。”
剛剛墨清歌那頓操作,雖然下手狠了點,但他作為煉丹師,一眼就能看出,墨清歌的動作十分專業,定是懂醫術的。
“略懂一二。”墨清歌隨口回答道。
“那清歌姑娘對於六階仙草,肯定十分感興趣了。”冷淩千笑了笑,主動跟她講仙草的典故,“那六階仙草,叫做纖雲草,是一味極其稀有的藥材,整個大陸恐怕都找不到第二株來!”
纖雲草?
“物有所用,才能算是稀有,這纖雲草,難道有什麽不可替代的藥效嗎?”墨清歌便故意問道。
纖雲草,在25世紀是一種十分平常的草藥,用以煉製清魄丹,而清魄丹,也是25世紀一種十分尋常的丹藥,用以治療“衰弱症”!
衰弱症,顧名思義就是未老先衰,身體的各項機能,會在短暫時間內衰竭。
因為25世紀生活節奏極快,輻射大,所以這衰弱症,也並不是什麽罕見的病症,甚至有五分之一的人都會患上。
所以,在25世紀,清魄丹是大量存在的,是一種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丹藥。
最重要的是,這清魄丹,還是她醫毒鬼手墨清歌研製出來的!
“具體的功效,醫書上麵沒有過多記載,我也是聽師父說的……”
“師兄!”終於,冷雪忍不住打斷了冷淩千的話,“纖雲草稀有罕見,醫書上都沒什麽記載,別忘了師父的話,不要對外亂透露!”
墨清歌冷哼一聲,隻覺得她的話有些可笑。
透露?
對於纖雲草的藥性和用法,她知道得一清二楚,甚至連清魄丹都是她研製出來的,別人能給她透露什麽?
真是可笑!
而冷淩千卻絲毫不打算隱瞞:“清歌姑娘,可有聽說過衰弱症這一症狀?”
“略有耳聞。”墨清歌的回答還算保守。
凡事不要鋒芒畢露,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
“你聽過衰弱症?”冷淩千頓時大驚失色,有些不可思議。
這衰弱症,醫書上都沒有記載,他也是從幾個老者口中,才聽聞一二的。
可以說,整個北冥大陸的煉丹師,知道“衰弱症”的,不超過五個,這丫頭竟然聽過?簡直不可思議。
“咳咳……”見他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墨清歌心想,難道,“衰弱症”一詞,在北冥大陸,是個稀罕之詞,沒幾個人知道?
若真是如此,那這個大陸的醫術,也太落後了吧。
於是,墨清歌故意試探問道:“那你們知不知道清魄丹?”
“清魄丹,是何物?”冷淩千一臉茫然,從未聽過這個丹藥的名字。
“那纖雲草的用法,你可知?”墨清歌沒回答,又換了一種問法。
冷淩千茫然搖了搖頭:“聽師父透露,這纖雲草可以作為治療衰弱症的藥引,但具體要如何入藥,我也不知。”
不僅是他不知,就連他師父,就連棲雲堡的幾位長老,乃至萬界棲雲殿的各位客卿長老,也不知道啊。
否則,聖女也不至於一直沉睡,不得而救。
“清歌姑娘,難道,你知道纖雲草的用法?”冷淩千像是看到了什麽希望一般,追問道。
“我……”
“師兄,別開玩笑了。”冷雪出言嘲諷道,“咱們棲雲堡的長老都不知道,她一個二階煉丹師,能知道什麽?”
說罷,還輕蔑地瞥了墨清歌一眼,字裏行間都是瞧不起。
師兄怎麽能將他們棲雲堡的機密,告訴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