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靜悄悄的,王府的下人都已休息,這會兒整個王府都一片死寂。

金玖影知道就是這會兒,她叫喊估計也沒人能聽到,當然就是聽到,這裏的人又有誰敢管葉墨呢。

“你也就這點膽量。”葉墨在她不再掙紮時,反而停下了動作,保持著俯下身,離她一寸的距離好半天,才抬起頭,輕蔑的譏諷起了她。

也是到這個時候,金玖影才知道自己被他耍了。

“我是不想死,不過有人陪著,倒也無所謂,反正就是上黃山路也不會那麽寂寞不是?”

金玖影本來還後悔剛才說話沒注意,刺激到了葉墨,可這會兒是他耍她的,一時氣就上來了。

“是嗎?”本來已經將她放開的葉墨,已經準備轉過身離開的,聽到她那句話,又立馬轉回來,問了她一句,突然毫無征兆的抱住她,一下吻了下去,直接吻在了她的嘴上。

這麽突然,金玖影本以為他隻是逗逗她,耍她而已,卻沒想到他會來真的,還是在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

太突然,金玖影完全沒想到,剛才他明明都走了的,可是結果他會突然轉身,還沒給她反應過來,就這樣吻了下來。

金玖影瞬間呆了,身子也一下僵住了,僵在在那裏,好久也沒反應過來,就這樣讓他吻住,好久好久才回過神。

“葉墨,你個混蛋。”金玖影一把將他推開,順勢抬手一個耳光打在了他臉上。

“不是不怕嗎?”葉墨聲音還是那樣平靜,臉上看不到任何表情變化,問出的話依然那樣不冷不熱。

“你放心,我要是死,一定將你拉著的。”金玖影氣的身子發抖,咬著牙,冷冷的對他回道。

“這是療傷藥,需要本王幫你上藥嗎?”葉墨一點沒有生氣的意思,反倒是從身上拿出了一個小小的白瓷藥瓶遞給了金玖影。

金玖影的傷在背上和手臂上,上藥的話自己還是有些難度,手臂倒是方便,但背上真的不能。

不過金玖影也不可能讓葉墨為她上藥,但現在傷口挺疼,主要是她自己對醫術並不怎麽了解,所以藥她還是拿了。

“沐浴的水已經讓人為你備好。”金玖影剛轉身往外走了一步,葉墨又在後麵說道。

雖然對他這話微微有點驚訝,從回王府,兩人就在一起,她從沒聽他說讓人備水給她沐浴了,但金玖影卻什麽也沒問。

管他呢,有水就洗一個吧,反正什麽情況今天她也不可能離開這裏了,因為現在薛吟飛他們就在外麵等著她。

因為傷口的位置,自己不方便擦藥,金玖影直接將葉墨給她的藥倒了些在水裏,雖然是藥膏,被稀釋了沒什麽用,但比不擦肯定好。

“浪費本王辛苦配的藥。”就在她一手拿著藥往水裏倒,一手解開腰帶,準備沐浴時,葉墨竟然出現在旁邊,將她手裏的藥膏奪了過去。

“既然怕浪費,自己留著用好了,幹嘛送人?”金玖影頭也沒回,就這樣冷冷回了一句。

看著對他的出現漠不關心,低著頭,手肆意的在水裏撥弄著。

她現在解了腰帶,要是回頭,就會把許多不該露的東西全暴露出來,所以她隻能用這個姿勢,一手抓著衣服,一手以作玩水,當然葉墨能快點出去就最好。

“你就這麽恨本王?”葉墨一把扣住他的肩膀,將她轉過身,冷冷的對她問道。

看來她那句話是惹怒了他,但他這個動作,卻是將金玖影抓著衣服的手打開了。

“啊……”金玖影嚇得驚叫出聲,當然葉墨也沒想到會這樣,傻傻看著她,半天沒回過神。

她衣服就一條絲帶束縛,本來裏麵穿了一個這裏人用的兜兜,可是在和薛吟飛他們動手時,被劍劃傷後背,那麽不巧,就將她兜兜上的帶子劃掉了。

剛才絲帶一解開,整個掉了下來,本來以為給她沐浴的地方,沒有外人,沒想到葉墨闖了進來。

剛才葉墨那個動作,幅度太大,衣服被完全甩開,一下什麽都沒了遮擋。

“滾出去。”金玖影慌亂的拉著衣服擋著自己的要點,同時順手推了葉墨一把。

也許葉墨也是覺得有點太過份了,在她吼了他後,沒有說話,真的轉身出了門。

在葉墨走後,金玖影心裏說不出的惱怒,可是這會兒也沒地方可以發泄,隻得狠狠咬了咬牙,追著葉墨後麵,將門上了閂,然後才折轉身回來開始洗澡。

身上幾道傷口一碰到水,金玖影疼的忍不住嘴裏倒吸了一口冷氣。

薛吟飛估計也認出是葉墨救了她,現在這會兒肯定追到了王府外,但葉墨沒那麽好惹,所以在這王府裏麵肯定安全,但出去不一定能躲過他們的追趕。

忍著身上的疼痛,金玖影沐浴完,才發現自己沒衣服換,那套衣服本就很單薄不說,現在還被刀劃破,而且還有血跡。

眼睛在房間掃了半天,金玖影最後隻得拉過隔擋在浴缸旁的屏風上的一床被單,折疊一下後,將其裹在了身上。

出來也沒去外麵見葉墨,自己找了一間房,見裏麵布置的很女孩子味。

房間很大,正中放著一張大床,粉色的蚊帳,拉開裏麵的被子和褥子都是粉色的,隻有床前不遠處的一張桌子是紅色的,上麵的幾隻杯子和茶壺,也不知用了什麽泥燒製的,竟然也是粉色的。

再往左是梳妝台,上麵還放了些首飾,銅鏡擦的很幹淨,不像許久沒人用的,一把木梳放在銅鏡下,一眼都能看出是從沒用過的新的,隻是沒能等到它的主人。

金玖影拿著梳了一下,還挺好用的,閑得無聊,又試著將那些首飾試用了一下,都很不錯,無論手感,還是做工都很精細,怕是這皇城高級首飾師才能做的出。

折騰了一會兒,金玖影也累了,困的有些睜不開眼睛,將頭上的首飾胡亂的拿下隨意扔到了梳妝台上,也沒細看拿幹淨沒有,就跑去趴在**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