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小蘭……”

金玖影早上醒來,半睜著眼,伸手在床邊一陣摸索,發現床邊忘了拿衣服,便習慣的叫起了金玖蘭。

平時在家,金玖蘭是和她一個房間住的,金玖蘭早上總比她起得早,所以她習慣叫她幫她拿點什麽東西,比如衣服什麽的。

可是今天她叫了好幾聲,都沒有人回應,不僅微微有點疑惑了,難道這丫頭今天睡懶覺了?

“小蘭……”金玖影慢慢睜開眼,再次試探的叫了一句,可是這一句還沒叫出來,便驚訝的打住了。

這都是哪裏,滿房間的粉紅,布置的那叫一個嫩,全是萌萌的粉色。

房間裏飄著淡淡的花香,牆上掛了幾張不錯的女子畫像,而且那些畫像還都是同一個女人。

那女的差不多都是一身粉色衣裙,偶爾的套了點小碎花,但主色依然是粉色,有側影和正麵的,正麵隻有看的清一個高高盤起的雲髻,腰間偶爾有幾縷發絲飄出來。

而側麵的卻可以清晰看到一頭黑發直垂腰間,如同一道黑色瀑布一樣。

“真是個大美人。”金玖影雙手拉著被子,雖然距離有點遠,但也可以從那畫上看出那女人長的很美。

“我的衣服呢?”金玖影眼睛環視了房間一圈,本來是打算起床再仔細去看看的,可收回眼神才發現沒有衣服。

“葉墨……”這會兒,金玖影才記起昨天發生的事,現在她還睡在別人家呢,哪有什麽衣服呀。

隻是坐起來,想找一件東西裹一下身上的,可一坐起來,才發現不對勁,坐起來的動作,拉動背上的傷口,像是有什麽東西在傷口上結了繭,拉動有點枯疼。

這種感覺不是流的血結繭的,好像是藥,可是金玖影記得自己昨天沒上藥,而且背上根本就上不了,再說她還沒動他的藥,就被他搶走了的,怎麽可能上藥呢?

想到這裏,金玖影趕緊把自己的手伸了出來,果然手臂上有上藥,就是葉墨昨天拿的藥膏。

“葉墨,葉……墨……”金玖影氣的臉色鐵青,大聲叫著葉墨的名字,還特意將音量拉的老長。

“幹嘛?”

在金玖影的叫喚下,葉墨很快出現在床前,但是表情很冷,而且問話還帶著不悅。

“你給我上的藥?”金玖影裹著被子,也沒管他為何會不高興,隻是冷冷反問了他一句。

“以你的身份,以後別做那些偷偷摸摸的事。”葉墨沒有回答她,還說出了一句很奇怪的話。

這話可是讓原本還生氣的金玖影傻了眼,愣愣看著他,半天才很不解的道:“九王爺,麻煩你搞清楚點,我金玖影從來隻會明要,不會偷竊的。”

金玖影是和他有個幾次交易,但都是你情我願的叫價,她叫的價格也不高,再說了就他葉墨,堂堂一個王爺,還會在乎那麽一點錢嗎。

對葉墨的話,本來金玖影也是有點怒的,所以說話時語氣一點不和善,隻是葉墨聽了也不回話,隻是伸手從她頭上拿下了一支發簪遞到了她眼前。

看到這個,金玖影總算是明白了,這是她昨天睡覺前,看到梳妝台放的那些首飾中的一件。

當時也就是覺得挺精致,試了一下,結果她記得是拿下了的,可能也就是拿掉了吧,但她發誓,絕對沒有想要占有他那點小物件。

“就是昨天我穩固了一下頭發,忘了拿下來,別說什麽偷那麽難聽。”金玖影拉著被子躺回到了**,然後將他手推開了。

她沒有很激動,因為真是她動了別人的東西,雖然她沒有真要偷走的意思,但不經人允許,隨便動人家的東西,也是失禮。

“是你給我上的藥嗎?”金玖影再次提起上藥的事,也是想把拿發髻那事給分散了。

“放心,沒對你做什麽。”葉墨沒有正麵回答,但可以聽出是他做的。

什麽叫沒做什麽,她可是一點布料沒沾身上,他這樣不是什麽都看了,還要做什麽嗎?

“葉墨,你……”金玖影氣的再次憤怒的叫了起來,同時一下從**坐了起來,但立馬就覺得不對了,沒著寸縷,這樣坐起來對著一個男人多難堪?

金玖影臉立馬紅了,一句話沒說完,趕緊又躺了下去,同時扭頭看了葉墨一眼,還好這男人並沒注意她。

不過其實也沒那麽嚴重,她的傷在背上,她昨天傷口還很疼,所以她是趴著睡的。

雖然她全身沒著布料,但葉墨估計也沒那麽無聊,將整個被子揭開吧,應該隻是給她背上的傷口上了藥而已,肯定不會比現在難堪。

“幫我買一件衣服。”總是躺在**,金玖影也覺得不是事,便抬頭讓葉墨去為她買衣服。

這話也就她說的出來,堂堂九王爺,就是他的專長,看診救病,他都要心情好,哪有人讓他去幫忙衣服的。

所以葉墨聽到這句話,半天沒有出聲,看傻瓜一樣的冷冷看著她,半天沒有理她。

“放心,不要你出錢。”金玖影將手腕上一個翡翠鐲子拿下來遞給他道:“用這個去換吧,不用很貴的,能穿就行,剩下的就給你做小費了。”

葉墨一向性格怪異,就連當今聖上對他都是客客氣氣的,要讓他做什麽事,更是小心翼翼。

而他要不要答應,一般都是看心情的,哪有像這樣,敢當他下人使喚,還有小費做跑路費的,他葉墨需要靠這個賺錢嗎?

“你去不去呀,不然就把你的衣服借一件給我穿一下,如果你不怕死的話。”

金玖影像是沒看到葉墨的表情一樣,還用威脅的方法逼他就犯。

葉墨可真是氣的鼻子都歪了,不過卻還真的將金玖影給他的鐲子收了起來,然後看了她一眼,轉身出了門。

時間一點點過去,金玖影已經躺的不舒服了,雖然身上的傷讓葉墨上了藥,不覺得太疼,但這麽久的時間,金玖影從來很少晚起,可這葉墨好像就故意整她,竟然一去半天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