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百福也走了過來,衝兩人點點頭,“麻煩你們來送我們。”
趙雲風掃了眼正往車上搬東西的短工,問道:“收拾的怎麽樣了?”
“差不多了,再有十來分鍾就能走了,我們搬不走的都給你們留下了,到時候你們看是自己用呢,還是賣都可以,我就不管了。”
王百福一邊說一邊領著兩人進了店裏。
“還有我這些桌椅,你家要是開麵包店的話,這些都是用不上的,賣出去也是一筆錢,知道你們缺錢,就讓給你們掙吧。”
嘴上說著不客氣的話,可他臉上滿是笑意,一看就是和他們兩口子開玩笑。
薛梨花和趙雲風都不是那種小心眼的,聞言,更是哈哈笑了起來。
“王老板大氣,這我可是賺了。”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等外麵司機提醒可以出發了,王百福把裏裏外外的所有鑰匙交給薛梨花,叫上不高興的王小胖。
“你們別送了,我們就走了,等我們安頓好了給你們寫信。”
揮揮手,上車,關門,動作行雲流水。
直到看著車尾消失在視野裏,薛梨花才歎了口氣,不過下一秒整個人興奮起來。
“咱們有房子了。”
趙雲風看著興奮的薛梨花,眼中滿是寵溺,手心朝下放在她的頭頂上,頷首,“對,我們的新房子。”
緊接著,手心裏一空,就看到薛梨花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一個大鎖,往大門上一鎖,衝著他們揮手。
“走,掙錢去。”
鄭紅梅早就等急了,遠遠地看到他們快步迎了上來。
“你們可算來了,這裏麵就是月餅吧?”
得到薛梨花的點頭,鄭紅梅馬上衝院子裏喊了一句,然後就看到一個年輕男人小跑出來,衝他們點點頭,扛起袋子又跑了回去。
“這就是我兒子,這可是為了他的婚事忙活,肯定不能做個閑人。”鄭紅梅招呼他們往回走,“進來喝口水,我給你們拿錢。”
院子裏還有許多昨晚沒走的客人,薛梨花大致掃了一眼,就知道剩下的人大都是些非富即貴的。
不過她並沒有其他想法,隻是小聲叮囑趙雲風看好冬冬和薇薇。
昨天下午帶回來的那十三個月餅根本就不夠吃,今天這些月餅送到,鄉長馬上吩咐先端兩盤拿出來讓大家吃。
剩下的菜被分開放好,等一會兒大家離開的時候,一人一份。
曹莉莉昨天隻顧著生氣,什麽都沒吃到見大家都吃,就好奇地拿了一個。
曹莉莉剛咬了一口,手上就被用力拍了一巴掌,疼得叫了出來。
“叫什麽叫,餓死鬼轉世啊,什麽不幹不淨的都往嘴裏填,也不怕毒死了。”
劉秀一邊罵一邊往薛梨花這邊看,意有所指。
“別搭理她。”
鄭紅梅拉著薛梨花走到另外一邊,衝著劉秀的方向揚揚下巴,“真是第一次見這麽不講究的女人,要不是因為她男人,真是不想搭理她。”
“她男人,鄭主任說的是曹大力嗎?”
鄭紅梅還好奇薛梨花怎麽會知道曹大力,正要開口問,想到什麽,拍了拍額頭,“昨天那麽多人,你應該也聽到風聲了,就是那個包工頭。”
聽鄭紅梅的語氣,對曹大力的感官倒是不錯。
薛梨花倒是能想得通,曹大力是生意人,馬上要在玉鄉討生活,對鄉長一家自然是要多和氣有多和氣。
她回過神來,裝作不經意地問道:“是禮堂的事嗎?確定是交給曹大力修建了?”
“嗯。”鄭紅梅麵露猶豫,不過細細一想,再過兩天就會往外公布消息,就是現在該知道的也知道得差不多了,再瞞著也沒必要。
“目前願意接這個工程的包工頭裏,就屬曹大力最有實力,況且這事也不是我男人一個人決定的,玉鄉還有其他領導呢。”
如果曹大力接了禮堂的工程,豈不是劉秀和曹莉莉母女也要經常來玉鄉住了?
薛梨花現在隻期望她們母女倆看不上他們這個小地方,不然經常在公社見他們,還不定會鬧出什麽事來。
鄭紅梅明顯也不想多提劉秀母女,她揉了揉眉頭,搖搖頭,“不提他們了,早晚要因為她們那個脾氣惹禍。”
“呐,這是月餅的錢,你點點看夠不夠。”
話音未落,薛梨花手裏被塞了八張十元的紙幣,她隻是掃一眼就知道沒錯,塞到包裏,笑道:“有什麽信不過鄭主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