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朋友?

太後心中升起深深疑惑,看著安綠瑤的眼神帶著探究,不管是不是朋友還是什麽,這安家大小姐怕是都不能懲罰了,一個安府小姐,能得陸相跟北夏太子這般維護,就知此女與眾不同。

所以此時,事情不宜追究。

太後也是強忍下心中怒火,沉著臉,輕輕擺了擺手,“安小姐起來吧,既然有太子給你求情,哀家也就不在計較,說到底還是你們年輕人的事,哀家這老婆子操心也是無用。”

明明是拿安綠瑤無可奈何,從太後的口中說出就變成了求情,司徒宸也隻是微笑不語,既然安綠瑤放了就好,管她老婆子說的什麽呢!

安綠瑤這才從地上起身,隻不過跪地太久,稍微站起一點,雙膝麻木,整個身子一陣癱軟,就像旁邊倒去,司徒宸眼疾手快,一把上前攙扶,用身子靠住了安綠瑤。

已經氣得不行的蕭語柔見沒有辦法在懲罰,也隻能逮住機會就諷刺出聲:“嗬嗬,太子殿下還真是心疼安小姐,其實你們也很般配,如果喜歡可以跟我父皇求娶啊!以你們的關係,我想安小姐也心甘情願吧!”

太後也是覺得心頭窩著一股火,但是又發泄不出來,正好蕭語柔找茬泄憤,太後也假裝不知,像是非常疲乏的樣子,一邊讓宮女攙扶,一邊唉聲歎氣的離開座位,走去了後殿。

隻不過在轉身的刹那,眼神殺意四濺,給後的老嬤嬤使個了眼色,聲音極輕的說了一句:“處理了。”

在太後身影消失之後,司徒宸突然釋放一抹眼刀,嘴角揚著深沉的笑意,聲音帶著威脅:“九公主就是伶牙俐齒,本宮很好奇,如果卸了九公主的下巴,還會這樣伶牙俐齒麽?”

蕭語柔瞬間被嚇得臉色慘白,這個司徒宸真是太囂張了,雖然看上去是笑的,但是卻比冬天的冰刀子還要冷,嚇得蕭語柔縮了縮脖子,隻能看著他們消失在宮殿門口。

站在外麵等著的白霜聽到聲音,小跑著上前,從司徒宸手中接過自家小姐,聲音有些顫抖的詢問:“小姐,您這是怎麽了?”

安綠瑤額頭還冒著冷汗,雙腿也是顫抖的厲害,在兩人身後的肖歡趕緊上前攙扶住安綠瑤另外一邊的手臂。

“你家小姐沒受罰,幸好我們來的及時,隻是在殿中一直跪到現在,膝蓋應該有些受傷了,我帶你們去找個安靜的地方,讓太醫來給瞧瞧吧!”

肖歡既然這樣說,那肯定是在這宮中有可靠的地方,但是被安綠瑤給拒絕了。

“妹妹不用麻煩了,我這樣子也不適合再去參加宴會,索性回府了,找個大夫就能給我的膝蓋上點藥,勞煩幾位今日相救,他日再謝!”

說著拍拍白霜的小手,聲音虛弱道:“我們回府吧!”

司徒宸手中折扇一揚,身影清冷的吩咐,“小北北務必安全送安小姐回府。”

在司徒宸身後,侍衛小北,喜笑顏開的上前,“好的,爺。”

“小南南,去太醫院請院首到安府,就說太子爺的至交好友受傷了,請院首費心治療!”

司徒宸的話毋庸置疑,肖家兩兄妹互相對視一眼,誰也沒有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