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已經出宮了是麽?”陸昭離那絕美的臉上微微變化,清冷的聲音在耳邊縈繞。
一身黑衣的無語輕聲答應,“是司徒太子身邊的小北護送的,另外一個侍衛去太醫院請的院首,不過怕是有點難度。”
“下去吧,我知道了。”精明的眸子帶著幽深的光澤微微轉動,看向台上的人,宴會已經開始,司徒宸那廝也換上了那一身紅色騷包的外衫,搖著折扇從外麵進來坐在了使臣的位置上,身後確實沒有了隨身的那個是侍衛。
這場送行宴顯然世家公子千金都沒有那麽興奮了,人員少了很多,也沒有百花宴顯得那麽隆重了,一個個興致缺缺,勉強看完這場宴會。
安綠瑤被送回府,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各院的人都已經聽說了,安綠盈跟安玉蓉還在宴會上沒有回來,這安綠瑤自己回來了,還是坐著太子的馬車,老夫人院子裏很快就來人詢問。
被安綠瑤身邊的白霜給打發回去了,然後請了外麵的大夫,秋月就在府門口焦急的等著。
皇宮裏的小南還沒有請來院首,他清楚的知道他們家太子對安小姐是不一樣的,所以也就知道,如果請不來這安小姐,會是什麽樣的下場。
在太醫院那是什麽辦法都用盡了,軟的硬的都用上,固執的江院首就是不肯出宮,執意要皇上口諭,他們哪裏來的口諭。
無聲出現在太醫院的時候,就看到小南一身黑衣,手中明晃晃的匕首抵在江院首的脖子上,氣的江院首老臉鐵青。
“江院首這是玩的什麽呀!”無聲本就是爽朗非常圓滑的小子,所以當了侍衛。無語就不愛說話,所以是陸昭離的影衛,平時也看不著人。
作為陸昭離身邊的近身侍衛,無聲走到哪裏別人都會給點麵子,所以進門看見這場麵直接開著玩笑。
今日皇宮有宴席,所有太醫都在太醫院候著,這小南侍衛進來就是一頓鬧,眾太醫都嚇得躲在牆角不敢出聲。
江院首盡管這樣的處境,依然倔強沒有一絲畏懼,“無聲侍衛,這是哪的玩笑話,這北夏太子也太囂張了,勞煩侍衛回去稟告皇上跟陸相,就說今日江某寧死不從。”
“你這個老頑固,我家太子誠心請你去給安小姐治病,為何就是不從!”小南也從未見過這麽執拗之人,氣的臉色通紅。
無聲嗬嗬笑著,走到兩人身邊,“勞煩小南侍衛放手,在下也是俸了我家丞相之命來請大人開藥的。”
知道這是陸丞相的侍衛,所以小南還算是給麵子,將手中削鐵如泥的匕首收回,江院首這才鬆了身子,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不知陸相身體有何不適?”
無聲歎息一聲,道:“最近使臣來訪,我家大人好像是跪的多了今突覺膝蓋不適,想請院首大人給開點藥膏塗抹。”
饒是在笨拙的人也聽明白這背後意思了,江院首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轉身去給配藥,感情這是為了一人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