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大的威風,陸相在宮中與皇上商議國事,何時出城了?一個小小馬夫也敢狗仗人勢,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給我讓開,今日本官就要看看,你這車上到底有什麽不能看的東西。”
趙尚書下來就沉著嗓子吩咐,身後的侍衛呼啦上前,將相府的馬車團團圍住,下一秒就要強行掀開轎簾。
馬車上突然傳出一聲清冷如寒霜的聲音:“趙尚書更是威風,不知趙尚書這是守了哪道皇命再次嚴查啊?”
聽到這聲音,趙尚書渾身一震,這聲音是陸相,趕緊嗬斥侍衛,“都給我退下。”
眾人退下,馬車前麵站著一臉懵的趙尚書,車內有幾人不清楚,趙尚書片刻斟酌,恭敬道:“車內可是陸相?恕下官眼拙,並不知陸相再此啊!”
趙尚書的身子謙卑的弓著,車內的聲音確定是陸相,心裏更是擔憂,陸相明明是在宮中的,為何此時竟然從城外回來。
趙尚書現在也有點懷疑,車內的人是不是假的,隻是聲音跟陸相很相像罷了。
“無礙,讓開吧!”陸昭離如以往的聲音一樣慵懶肆意,聲音如寒潭一樣。
趙尚書身子沒有任何動作,“陸相,恕微臣不能讓,臣女被人陷害,皇上應允,微臣能在城門處調查各種人證物證。”
陸昭離笑了,咯咯的聲音傳出了車廂,但是沒人看見在車內的陸昭離臉上究竟是什麽樣的表情,帶著狠厲,弑殺。
外麵的趙尚書聽到這個笑聲就已經嚇得脊背發涼了,同是在朝為官,這陸昭離的聲音他怎能不知呢!
每次這個笑容的時候就已經表示,陸相很生氣了。
“趙尚書這是一定要看看本相了是麽?”
趙尚書硬著頭皮,沒有作答,下一秒就見到那車簾之處掀開一角露出抹白皙修長的手指,心裏瞬間涼了半截,真的是陸昭離啊!
心中在祈禱著,千萬不要是啊!
陸昭離的是身影已經縱身從馬車上躍下了,而且就站在趙尚書的麵前。
看見陸昭離嘴角的笑意,趙尚書嚇得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陸相真的是你啊!微臣不知,還請陸相饒了微臣吧!”
陸昭離那冰冷的聲音在趙尚書頭頂響起,居高臨下的看著趙尚書,“尚書大人不必行此大禮,微臣並不是皇上,隻是相國,還承受不起尚書這一跪,叫皇上聽去了本相這可解釋不清了。”
“是是是,相國說的對,是微臣糊塗了。”趙尚書連忙起身,走到陸昭離身邊,還想著拍馬屁,結果陸昭離就已經再次開口。
“不知本相還用不用查了?”一字一句的敲擊在趙尚書的心坎上。
趕緊躬身送著已經踏上馬車的陸昭離,“恭送相爺回府。”
裝了一會孫子,陸昭離的馬車走遠,趙尚書才起身,直起腰杆,眸光緊眯,看著那離去的背影。
“趕緊吩咐下去,緊緊盯著陸相府中的一切動靜。”趙尚書衝著身邊的侍衛吩咐了一句,也跟著匆匆上了自家馬車。